幕间休息:大熊,小熊,小小熊(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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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伴随着一阵极其刺耳的、如同撕裂厚重皮革与老旧电线交织在一起的撕裂声,数根原本还死死缠在■■■裙摆与腿侧的粗壮影触,她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便直接徒手硬生生扯断了。
“嗤啦——!”
黑色的影子在她掌中崩裂,像被折断的电缆,断口处先是炸开了一瞬刺目的绿色荧光,紧接着便化作一缕缕发焦的黑烟,幽幽消散在空气里。
阿拉斯托对于这种堪称“物理学与魔法正面相撞”的粗暴场景,竟然连眉头都没怎么皱。
他只是明显地、带着一声分量十足的叹息翻了个白眼。单片眼镜后的眼珠缓缓向上滚了一圈,那神情像是在表达一种——
‘我就知道你这不讲道理的东方厨师根本不懂什么叫体面。’
随后,广播恶魔抬起手,略显烦躁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气流掀乱了些许的领结,仿佛这就算是对她方才那种粗暴举动的某种默许。
但紧接着,■■■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表情低下了头。
那是一种面部肌肉完全放松,眼神毫无波澜、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正在脑内疯狂重组逻辑链的“淡定”。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平直得像是在审问某份行政表格。
“为了保险起见。”
“我要问问,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她垂着眼,视线落在被她死死压在地上的那头毛熊身上。
“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被压制在地上的苏联罪人,原本正处于一种相当分裂的精神状态里。
一半的他正在咬牙切齿地想着,自己必须宰了那个该死的广播恶魔;而另一半的他,则无法克制地意识到——这个按着自己的东方女魔踩下来的力道简直精准强的令人头皮发麻。
当她刚才徒手撕开阿拉斯托影触的时候,这位身形高大、肩背宽阔得像一道移动铁墙的苏联罪人,那双蓝得有些阴郁的眼睛便已经死死黏在她身上。
复杂,警惕,暴怒,惊异。
还有某种近乎本能的、藏不住的倾慕。
在他的文化和成长背景里,慕强几乎是刻进基因里的直觉。而现在,这个蒙着绷带、神情冷淡得近乎无机质的东方女人,不仅轻而易举地把他按进地里,甚至连那个臭名昭着的广播恶魔的能力都能说扯就扯,说撕就撕。
安德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被帽檐阴影遮住一半、模糊不清的脸上,居然突兀地闪过一瞬类似于纯情少男被老师点名时的局促。
“……安德烈。”
因为胸腔被压着,他的声音显得有些低哑沉闷,却又老实得异常可疑。
“我叫安德烈·斯米尔诺夫。”
他看着她那张被绷带遮住一部分的脸,语气里甚至莫名带上了一点下意识的恭敬,还有一点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委屈。
“我哥哥……”
安德烈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强压翻涌上来的情绪。
“是奥列格·斯米尔诺夫。”
“……”
“……”
在“奥列格”这个名字被吐出来的瞬间,客栈门前原本还残留着风声、硝烟味和零碎杂音的空气,忽然陷入一种近乎真空般的死寂。
准确地说,那死寂维持了足足三秒。
阿拉斯托原本正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麦克风手杖,嘴角挂着那种“准备看你如何处理这头蠢熊”的戏谑笑意。
但第一秒的时候,他的手杖停在半空中。
第二秒,恶魔那颗一向聪明到令人烦躁、并且极其擅长将无数细节瞬间拼合出结论的脑袋……忽然将几个本来不协调的因素扯到了一起——
■■■,一个对无名小卒和普通争斗几乎从不多看两眼、杀伐果断到令人发指的客栈大厨,居然就这样突然停下来,郑重其事地询问一个寻仇失败的杂兵的名字?
想到此处,魔鬼的眼睛诡异的缓缓平移向旁边不动声色的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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