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休息:大熊,小熊,小小熊(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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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罪人低头看了一眼缠在自己腿侧、还在往下压裙摆的影子。再缓缓抬头。
阿拉斯托已经走到了她前面。
不,不是走。
那速度几乎快得带出了残影,像某道黑红色的故障讯号直接跳帧到了她和苏联罪人之间。
他挡得严严实实,身形高挑,阴影拉长,像一扇突然被暴躁甩上的门。
“够了!”
(ENOUGH)
这一次,他没用平时那种神经质的广播主持音。
恶魔的声音直接在空气里炸开,冷得像铁器互撞。
“听着!这简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视觉灾难!”
阿拉斯托转过头,双手像表演般在自己脸侧张开,眼睛瞪大、以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她。
那张永远像钉死了一样咧着笑的脸上,此刻居然隐约能看见绷起的青筋。男魔的耳朵紧紧向后压着,单片眼镜后的红光一跳一跳,像失控的警报灯。
“我必须指出!”他咬字异常清晰,带着近乎尖锐的烦躁,“这套制服的布料和剪裁显然存在极其严重的问题。它不仅严重妨碍了你身为‘员工’的行动效率——”
老绅士的手杖“咚”地一声重重顿在地上。
“更是对我个人审美的公然挑衅!”
夏莉:“……”
维姬:“……”
路西法:“……”
听到这位整个客栈最老派的恶魔说出什么后,安吉尔在窗边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操!他居然开始怪衣服了!你这是在傲慢环怪一件保守的女仆装吗?”
“闭嘴,安吉尔。”维姬嘴角抽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闭嘴?这太精彩了!他刚才那个表情像是看见有人穿泥靴踩进了他脑子里!”
“安吉尔!!”
阿拉斯托没理楼上的噪音。
他眼睛还盯着■■■,一字一句,几乎像在宣判:
“这场该死的‘战斗女仆’闹剧,到此为止。”
“现在,立刻,回客栈去。”
“保留你女仆的义务,■■■。”
“这个我倒是可以接受……”广播员压低声音嘟哝。
“但是你必须把你身上这堆毫无体面可言的破布换掉!”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阴影已经在他脚边翻滚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像浓稠沥青沸腾一样的声响。
然后他终于转头,看向地上的苏联罪人。
只一眼而已,温迪戈目光里的恶意冷得让周围温度都像又降了一层。
“至于这只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的西伯利亚蠢东西——”
广播恶魔的鹿耳依旧紧紧压在脑后,单片眼镜镜片上掠过一道阴险的光。
“我会亲自教教他,在地狱里乱看别人的东西,需要付什么利息。”
苏联罪人似乎完全听懂了最后几个词里的敌意。
……也许得归功于广播恶魔那字正腔圆到可以放进教材里的口音。
只见苏联罪人猛地咧开嘴,脸上血和土混在一起,眼神重新变得凶狠,声音嘶哑地用英语挤出了一句:
“那你放马过来。”
(Thene.)
这一下,除了挑起一边眉毛的阿拉斯托和蒙住眼睛的■■■,在场所有魔都愣了一瞬。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英语。
虽然带着苏联口音,但实际上说的还算标准。
见长,夏莉立马睁大眼,惊讶道:“……你会说英语?!”
安吉尔从楼上探下脑袋:“哇哦,猛男~所以前面那一整套‘完全听不懂只能靠翻译’的戏码,有一半是你故意的咯?”
闻言,苏联罪人冷笑了一下,嘴角还带着血。
“我不和美国杂种好好说话。”
路西法眨了眨眼,然后很真诚地评价:“虽然我不支持你炸我女儿的大门,但这句我得给一点尊重。”
“爸爸!”
阿拉斯托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不是高兴,而是一种快磨到骨头里的危险愉悦。
“妙极了。(Wonderful)”他轻声说,“会说英语,真是帮了大忙。这样我把你的牙一颗颗敲碎的时候,你至少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你可以试试,鹿头(deerhead)。”
“也许我会呢。”
于是空气又开始紧绷起来。
■■■站在阿拉斯托身后,裙摆还被那几道不肯松开的影子死死往下压着。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圈缠得近乎任性的阴影,又抬头看向前面那个已经完全进入“我后悔了但我绝不承认我后悔”状态的广播恶魔。
……真烦,还是一股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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