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休息:大熊,小熊,小小熊(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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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罪人那句“然后让他为我哥哥陪葬!”落地之后,客栈门前短暂地安静了半秒。
准确地说,是一种非常不妙的安静。
夏莉愣住了。
维姬的第一反应是去看阿拉斯托。
路西法则一边抹掉嘴角那点奶油,一边很微妙地挑起了一边眉毛,像是在思考“这鹿东西到底又在外面欠了多少命债”。
而安吉尔趴在二楼破损的窗沿上,眯着眼吹了声口哨。
“喔。”他拖长了调子,“原来是仇杀。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国际邻里纠纷呢!”
阿拉斯托没说话。
他只是站在原地,手杖轻轻点着地面,脸上挂着那种过分夸张的微笑,像一台还没完全坏掉、但内部齿轮已经开始咯吱作响的老式留声机。
紧接着,一串带着轻微杂音的、轻飘飘的老式罐头笑声从阿拉斯托周身的虚空中播散开来。
对于这位1930年代的美国连环杀手、地狱里最臭名昭着的罪人领主而言,苏联罪人这番字字泣血、背负着深仇大恨的复仇宣言,不仅没有激起他任何的危机感,反而像是一出极其老套的肥皂剧台词。
“多么感人。”在沉默了几秒后,他才终于慢悠悠地开口,语调轻快、但是却发着冷,“居然有人千里迢迢跑到地狱公主悲惨大获全胜的客栈门口,只为了寻仇!我的名声看来真是一如既往地响亮。”
他完全不知道奥列格是谁,但这根本不重要。
阿拉斯托此刻正用身躯严严实实地挡在龙女的前面。
他的一只手扶着麦克风手杖,听到苏联罪人的话后,他夸张地将手杖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然后用手杖的末端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脑袋歪到一个违背颈椎生理结构的诡异角度,单片眼镜后的猩红眼眸闪烁着看戏的恶劣光芒。
“‘把肠子从嘴里扯出来’?哦——!”温迪戈发出一声抑扬顿挫的感慨,语气里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令人牙痒痒的挑剔,“多么……粗糙、直白且缺乏艺术细胞的斯拉夫式狂想。我不得不说,即使是在复仇这种经典的戏剧桥段上,你们这些喝着工业酒精长大的粗人,依然匮乏得让人直打哈欠!”
“至于你那可怜的兄弟……”阿拉斯托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愤怒的苏联巨熊,脸上的笑容咧得更大了,带着一种残酷的理所当然,“你需要明白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我体型庞大却脑容量堪忧的朋友——每天排着队声称要为了一群可悲无聊灵魂来找我寻仇的恶魔,能从这间客栈一直排到傲慢环的尽头!我每天在广播里撕碎的灵魂,比你生前吃过的土豆还要多!”
他弯下腰,脸上的阴影瞬间浓重了几分,眼睛眯成了危险的月牙状:
“你跑到一个连环杀手面前,控诉他杀了一个无名小卒?这就像是在抱怨飓风吹跑了你家的晾衣架一样滑稽。我甚至连你那个叫什么……随便是叫伊万还是尼古拉的兄弟发出的最后一声惨叫是什么音调都不记得了。”
阿拉斯托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傲慢的得意,全盘接下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既然对方找上门来,那肯定是自己曾经顺手碾死的某只蚂蚁。他完全不知道,真正“干掉”对方家属的杀人凶手,此刻正一声不吭地站在他背后。
他接过了这口黑锅,并且背得极其优雅!
“不过,既然你如此大费周章地用炸药敲开了地狱公主的大门……”阿拉斯托直起身,手中的麦克风红光大盛,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你的‘寻仇’对我来说只是一段无聊的插播广告,但我真正无法容忍的——”
他用手杖的底端毫不客气地抵住苏联罪人的下颌,迫使这个三米高的壮汉仰起头。
阿拉斯托脸上的笑容此刻已经褪去所有的伪装,这令他暴露出一种纯粹的残忍:
“——是你这只满身泥点子的野熊,不仅弄脏了我的地毯,还敢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眼神,盯着我的员工看。”
他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声音压低,化作危险的电流嘶嘶声:
“你说你要扯出我的肠子?呵呵……我会先把你那双不知死活的眼睛挖出来,泡在最劣质的伏特加里,然后强迫你听着它们在广播里被咀嚼的声音。夏莉的‘不杀’原则可不包括不能把你做成一个瞎眼的俄罗斯套娃,对吧?”
“所以你到底做过什么?”听着阿拉斯托那都快能出书了的威胁发言,维姬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冷声问。
“哦,亲爱的,我做过的事可太多了。”阿拉斯托笑吟吟地摊手,“你总得给我一点筛选时间。”
这话说得太理直气壮,以至于连路西法都“啧”了一声。
而地上的苏联罪人怒火显然已经被重新点燃。
他猛地一挣,肌肉隆起的背脊几乎顶得那件本就被硝烟和灰尘弄得破破烂烂的军装继续绷裂。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阿拉斯托,嘴里迸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俄语,像一排接一排打出去的重火力。
夏莉立刻转头:“■■■,他说什么?”
■■■正准备开口。
但下一秒,那男魔借着挣扎的惯性猛然翻了半边身,巨大的体型像一堵突然活动起来的墙。
他没能挣脱擒制,却刚好把视线重新抬起来,直直看向了压着他的龙女。
然后——
他看见了——
呃。
因为刚才那一连串高强度的踢击、腾跃、转身、压制,■■■身上那套原本就不是为了近战高机动设计的黑白女仆装已经彻底乱了。
黑色长裙被她嫌碍事地兜起一截,层层叠叠的纯白内衬在动作间翻飞散开,像被暴躁地拢起又没耐心整理好的白色羽翼。
稍微好笑的是,底下露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情欲意味的风景,而是裹得严严实实、干净得近乎古板的纯白练功裤,连一丝多余皮肤都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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