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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 甘露之变党人流血,钧垣坐镇都市弭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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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时值当时,宦官飞扬跋扈,弑杀唐宪宗的凶徒仍未受到惩治。唐文宗虽表面对宦官示以恩宠,内心却已不堪忍受,想要诛除宦官,但深居内宫,难以对将相明言。此前曾与侍讲宋申锡谋划,因谋划未妥,差点遭到反噬,使得宦官更加横行。

李训得宠后,揣知唐文宗的心意,便在文宗面前指斥宦官擅政。

唐文宗见李训才辩纵横,认为可以与他共谋大事。同时,李训、郑注都是王守澄所引荐的,不会引起宦官的怀疑。唐文宗李昂于是以实情相告,李训、郑注慨然应诺。他们为唐文宗筹划太平之策,认为应首先诛除宦官,其次收复河湟失地,再清除河北藩镇。

李训欲尽除宦官,起初郑注和李训商议,待郑注到风翔上任后,挑选几百名壮士,每人携带一根白色棍棒,怀揣一把利斧,作为亲兵。二人约定,太和九年(835年)十一月戊辰(二十七日),朝廷在河旁埋葬王守澄时,由郑注奏请唐文宗批准率兵护卫葬礼,于是便可带亲兵随从前往。同时奏请文宗,命神策军护军中尉以下所有宦官都到河旁为王守澄送葬。届时,郑注下令关闭墓门,命亲兵用利斧砍杀宦官,全部诛除。

彼此订下密约,郑注乃启行前往凤翔。

不料李训又改变计划,因为自己恐怕谋事成功后郑注会立得大功,而自己在皇帝面前,反而会落在郑注后,为了独占皇帝信任,于是李训与舒元舆等同党密谋说:“如果这个计划成功,那么,诛除宦官的功劳就全部归于郑注,不如让郭行余和王以赴宁、河东上任为名,多招募一些壮士,作为私兵,同时调动韩约统领的金吾兵和御史台、京兆府官吏和士卒,先于郑注一步,在京城诛除宦官,随后,把郑注除掉。”

于是李训另遣大理卿郭行余为邠宁节度使,户部尚书王璠为河东节度使,令他们多招募壮士,作为部曲;又命刑部郎中李孝本,为御史中丞,京兆少尹罗立言,权知府事,进京兆尹李石为户部侍郎,太府卿韩约为左金吾卫大将军。数人除李石外,通通都是李训的私党,分别置以重要之地,指日起事,一俟大功告成,不但尽杀宦官,就是始终合谋的郑注,也拟一并除去。可见其人用心太过险恶,无怪后来事情不成,不得好下场。

太和九年(835年),李训升任兵部郎中、知制诰,并充任翰林学士。

唐文宗李昂担心引起宦官的猜疑,故意将六条《易经》义理诏示百官,表示自己只是以师友对待李训,以此掩人耳目。

于是就在本年的九月,唐文宗皇帝擢升李训为礼部侍郎、同平章事,赐紫袍、金鱼袋,让他三日一入翰林院,讲解《易经》。

而郑注则大肆招权纳贿。时人只知李训二人倚仗宦官的权势擅作威福,却没有察觉二人与唐文宗的密谋。

太和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唐文宗皇帝李昂御临紫宸殿。百官列班站定后,左金吾卫大将军韩约不按规定报告平安,奏称:“左金吾衙门后院的石榴树上,昨晚发现有甘露降临,这是祥瑞的征兆,昨晚我已通过守卫宫门的宦官向皇上报告。”于是,行舞蹈礼,再次下拜称贺,宰相也率领百官向唐文宗祝贺。李训、舒元舆趁机劝唐文宗亲自前往观看,以便承受上天赐予的祥瑞。

天降甘露,岂独在金吾厅后?这样的话已经足令人滋生怀疑,怎得称为善策?

唐文宗皇帝许诺,乃乘舆出紫宸门,升含元殿。先是命李训等人前往视察情况,良久乃还,报称甘露非真,未可遽行宣布。

唐文宗皇帝说道:“有这般事吗?”遂顾左右中尉仇士良、鱼弘志等,率宦官再往复验。仇士良等已去,李训即召郭行余、王璠两人,入殿受敕。

王璠战栗不敢前,独行余拜受殿下。时两人所招募的部曲,已有数百,皆持刀立丹凤门外,李训亦召令受敕。河东兵陆续进来,邠宁兵却观望不至。济什么事?

仇士良率领着宦官一起到了左金吾后院去察看甘露,韩约紧张得浑身流汗,脸色十分难看。

又是一个没用家伙。

仇士良觉得很奇怪,问:“将军为什么这样?”

过了一会儿,一阵风把院中的帐幕吹起来,仇士良发现很多手执兵器的士卒,又听到兵器的碰撞声音。既伏兵甲,何不突出追击,也好杀死数人。

仇士良等人感到大惊,于是急忙往外跑,而守门的士卒正想关门,被仇士良大声呵叱,大门的闩没有关上。仇士良等人急忙奔跑到含元殿,向唐文宗皇帝报告发生兵变,正好被李训看见。

李训看见仇士良等人还殿,亟呼金吾卫士道:“快上殿保护乘舆,每人赏钱百缗。”

金吾兵将要登殿,那仇士良眼明手快,先已指麾阉党,

宦官对唐文宗皇帝说:“事情紧急,请陛下赶快回宫!”随即抬来软舆,迎上前去搀扶唐文宗上轿舆,冲断殿后面的丝网,向北急奔而去。

李训拉住唐文宗皇帝的软舆大声说:“我奏请朝政还没有完,陛下不可回宫!”

这时,金吾兵已经登上含元殿。

仇士良瞋目呼道:“李训反了!”

唐文宗皇帝尚说李训未敢反,仇士良不听,竟来殴打李训,为李训所仆。

李训从靴中拔刃,拟诛杀仇士良,不意为阉党救去。

与此同时,罗立言率领京兆府担负巡逻任务的士卒三百多人从东边冲来,李孝本率领御史台随从二百多人从西边冲来,一齐登上含元殿,击杀宦官,宦官血流如注,大声喊冤,死伤十几个人。

仇士良令群阉挡住外面,自导乘舆北进,迤逦至宣政门,李训尚追蹑舆后,攀呼益急。天子已被人挟去,追呼何益?

唐文宗皇帝呵斥李训,宦官郗志荣趁机挥拳奋击向李训的胸口,李训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唐文宗皇帝的软轿进入宣政门后,大门随即关上。

至李训从地上爬起,看见大门已经是双镮重闭,无隙可钻,但听门内一派喧呼,统是万岁二字。

李训见唐文宗已入后宫,知道自己谋划的办法已经不能成功,如今大事不好,只好想出一个逃脱的办法。于是他换上随从官吏的绿色官服,骑马而逃。一路上大声扬言说:“我有什么罪而被贬逐!”因而,人们也没有心生怀疑。

郭行余、王璠两人,早已经奔退,罗立言、李孝本等见李训已经远远逃逸,料已无成,也即逃窜离去。

含元殿中,寂静无人,那时李家的天下,又变成了阉宦的天下。

宰相王涯、贾餗,本不与谋,看见殿中忽起变端,究不知为着何事?仓促间驰还中书省,静候消息。

舒元舆也即趋至,也佯作不知,语王涯、贾餗道:“究竟是何人谋变?想皇上总要开延英门,召我等议事。”

两省官即中书、门下两省。入问三相,俱说我等尚未查明,请诸公自便。

仇士良等人命令左、右神策军副使刘泰伦、魏仲卿等各率禁兵五百人,持刀露刃从紫宸殿冲出讨伐贼党。这时,王涯等宰相在政事堂正要吃饭,忽然有官吏报告说:“左神策军副使刘泰伦,右神策军副使魏仲卿,带领禁兵千余人,从阁门杀出来了。”

舒元舆闻报先逃,毕竟心虚。

王涯、贾餗,也狼狈逃走。中书、门下两省和金吾卫的士卒和官吏一千多人争着向门外逃跑。不一会儿,大门被关上,那禁兵已经杀到,好似刈草割麦一般,尚未逃出的六百多人全被杀死。

仇士良下令分兵关闭各个宫门,搜查南衙各司衙门,逮捕贼党。各司的官吏和担负警卫的士卒,以及正在里面卖酒的百姓和商人一千多人全部被杀,尸体狼藉,流血遍地。各司的大印、地图和户籍档案、衙门的帷幕和办公用具被捣毁、抄掠一空。

仇士良等人又命左、右神策军各出动骑兵一千多人出城追击逃亡的贼党,同时派兵在京城大搜捕。

舒元舆换上民服后,一人骑马从安化门逃出,被骑兵追上逮捕。王涯步行到永昌里的一个茶馆,被禁兵逮捕,押送到左神策军中。王涯这时年迈已七十多岁,被戴上脚镣手铐,遭受毒打,无法忍受,因而,违心地承认和李训一起谋反,企图拥立郑注为皇帝。

王璠回到长兴里家中后,闭门不出,用招募的私兵防卫。神策将前来搜捕,到他的门口时,大声喊道:“王涯等人谋反,朝廷打算任命您为宰相,护军中尉鱼弘志派我们来向您致意!请尚书立即入阁,快快出来,幸勿自误!”

王璠信以为真,连忙开门出来面见,神策将尚是道贺,请他上马速行,及与左军相近,才将他一把抓住扯下马,并且加上铁链,牵入左军。

王璠始知受绐,涕泣而入,到了左神策军中,见到王涯,王璠便和他说:“你参与谋反,为什么要牵连我?”

王涯答道:“老弟过去担任京兆尹时,如果不把宋申锡诛除宦官的计划透露给王守澄,哪里会发生今天的事!”王璠自知理亏,低头不语。

神策军又在太平里逮捕了罗立言,以及王涯的亲属奴婢,都关押在左、右神策军中。户部员外郎李元皋是李训的远房表弟,其实李训并没有提拔重用他,也被逮捕杀死。

王涯有再从弟王沐,年老且贫,听闻王涯为相,跨驴入都,留居岁余,方得一见。

王涯白眼相待,经王沐嘱托王涯家的嬖奴,求他关说,王涯始许一微官,自是日造访王涯家门,专候王涯命令,偏小官尚未到手,大祸先是已经临头,无辜株连,同时毕命。

前岭南节度使胡证是京城的巨富,禁军士卒想掠夺他的财物,借口说贾藏在他家,进行搜查。

胡证之子胡溵忍耐不住,免不得反抗数语,那禁兵仗势行凶,用刀砍去,可怜胡溵立时倒毙,无从诉冤。

禁军又到左常侍罗让、詹事浑、翰林学士黎埴等人的家中掠夺财产,扫地无遗。浑鐬是中唐名将浑瑊的儿子。这时,京城的恶少年也趁机报平日的私仇,随意杀人,剽掠商人和百姓的财物,甚至相互攻打,以致尘埃四起,漫天蔽日。

事件攘乱了一昼夜,到了二十三日,百官开始上朝。直到太阳已经出来时,大明宫右侧的建福门才刚刚打开。宫中传话说,百官每人只准带一名随从进门。里面禁军手持刀枪,夹道防卫。到宣政门时,大门尚未打开。这时,由于没有宰相和御史大夫率领,百官队伍混乱,不成班列。唐文宗皇帝李昂亲临紫宸殿,问道:“宰相怎么没有来?”

仇士良应声道:“王涯等谋反,已收系狱中。”

说至此,即将王涯供状呈上。唐文宗略略一览,即命召左仆射令狐楚,及右仆射郑覃等入殿,将供状递示,并泪眦荧荧道:“这是王涯手笔吗?”

令狐楚、郑覃同答道:“笔迹果是王涯,涯果谋反,罪不容诛。”

唐文宗说:“如果真的这样,那就罪不容诛!”

于是唐文宗皇帝乃留他两人值宿中书,参决机务,并使楚草制,宣告中外。

同时,唐文宗皇帝又命令狐楚起草制书,将平定李训、王涯等人叛乱宣告朝廷内外。

令狐楚在制书中叙述王涯、贾餗谋反的事实时,浮泛而不切要害,语涉模棱。总是怕死。

仇士良尚然感到不悦,因而不欲令狐楚为相,只命郑覃同平章事。

已而添任户部侍郎李石,与郑覃并相。朝廷内外方才稍微安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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