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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于伟正私人情况,钟潇虹透露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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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定凯轻轻带上于书记办公室厚重的木门,那声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办公室格外清晰。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于伟正两个人。

于伟正书记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揉了揉脖子之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烟盒里弹出一支,朝我扔了过来。

于伟正划着煤油打火机,先给自己点上,又把火机递给了我。

书记把我留下来,自然是先等书记说话。

就那么抽了几口烟,青灰色的烟雾在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的光柱里缓缓盘旋、上升。

空调的冷气嘶嘶地吹着,于伟正靠在椅背上,两根手指夹着烟,抽了两口之后,于伟正道:“县长的事,你怎么考虑的!”

“书记,我听市委安排!”

“屁话,你要是听我安排,马定凯同志就已经是县长了,我知道你有抵触心理,你们两个啊年龄差不多,都是有冲劲的干部,你这当书记的,怕不好驾驭。‘君子和而不流,强哉矫!’朝阳啊,真正的驾驭,不是压服,而是以德服人、以事聚力。”

我马上道:“书记,我没有这个想法。”

于伟正道:“我搞了一辈子的人事工作了,人想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别看你们这些小同志在我面前都一脸恭敬,我也是从你们这个年龄过来的,都一样。

朝阳啊,你得明白,你让焦杨去了曹河,邓家会怎么想?”

接着将烟蒂一端习惯性的放进了水杯里沾了下水,这样沾了水的过滤嘴,自然是过滤效果更好。

于伟正书记虽然是没有把话点透,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很明显的,那就是我岳父家不希望有个女同志和我搭班子。

于伟正抽了口烟,继续道:“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安排方云英担任县长都不是不可能。但是朝阳啊,方云英同志的能力,我比你清楚,可组织原则不是儿戏。定凯同志上面没什么人打招呼,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包容他,也算是给我个面子。”

于伟正书记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如果再推脱,便是不识抬举了。但想着马定凯在曹河的种种所为,我还是略有担心,就道:“于书记,我还是有些担心的,这个,还是有一些风言风语。”

“没有人不犯错误,但要看犯什么错误,关键是要看犯错后有没有改正的诚意和行动!关键看你这个班长能不能把队伍带好。”

我点点头,将烟灰轻轻弹进烟缸:“书记,我肯定服从市委安排。”

于伟正微微颔首,目光沉静:“也不着急,我也再观察,只是给你提个醒,人言可畏,要和女同志,保持适当距离。毕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但流言一旦成势,便如野火燎原,伤人于无形啊。”

于伟正书记所讲语重心长。片刻之后,于伟正书记把烟灰抖了抖。

“朝阳啊,牧为同志,最近在忙什么?”

这问题来得有些突然。

“还是老样子,”我说,“劳动人事局那边事情杂,天天开会、看文件、调研。上周回去,又去学习去了,这周才能回来。”

于伟正眼里有了点笑意,那是一种提起老朋友时的轻松:“老邓这个人,就是认真。什么事交到他手里,非得弄个明明白白不可。”他弹了弹烟灰,胳膊肘撑在桌面上,“我上个月去省里开会,跟他见了一面,匆匆忙忙的,就吃了顿午饭。”

我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于伟正吸了口烟,缓缓吐出:“这样,你安排一下。这个周末,看牧为同志有没有空,我私人请他和钟毅书记、岳峰省长一起吃个饭。钟书记是咱们老领导,岳省长分管农业,也是咱们东原人。你先打个电话问问,看牧为时间能不能凑上。能凑上,你给我回个话,我来联系他们。”

我心头一动。钟书记虽然退二线了,但在省里影响力还在。岳峰是分管农业的副省长,正是东原现在最需要争取支持的领导。

“好,书记,我下午就打电话问。”我说。

“不用,”于伟正摆摆手,“别上班时间打。下班以后,在家打。上班时间,太刻意。你就说,是我说的,想请几位老领导、老班长坐坐。”

“我明白。”我点头。这不是简单的吃饭,是联络,是沟通,也是争取支持,虽然不知道省纪委来干什么。但是在省纪委刚来过的这个节骨眼上。于书记这是要用私人感情和工作汇报相结合的方式,巩固关系。

“就这两个事。”于伟正把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那是个白瓷烟灰缸,边缘已经熏得发黄,“你回去抓紧落实。”

我站起身。于伟正也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很厚实,力道不轻不重。

“曹河的局面再打开,不容易。你年轻,有冲劲,这是好事。但也要记住,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得住。有些事,急不得。有些话,听听就好。关键是把工作干扎实,让群众看到变化,得到实惠。其他的,都是虚的。”

“我记住了,书记。”

从于伟正办公室出来,林雪从隔壁办公室探出头,看见我,微微一笑:“李书记,谈完了?”

“嗯。谢谢了,林科长。”

“不客气,我送您到电梯。”

两倒是婉拒了,如今的林雪,是市委书记的秘书,那是可以随便送人的。

马定凯在楼下等我,站在树荫里抽烟。看见我下来,他迎上来:“书记,接下来……”

“去光明区,和易满达书记约的十点,我们迟到了啊。”我说。

马定凯点点头,没多问。我们上了车,朝光明区委大院开去。

光明区委大院离市委不远,几分钟就到了。院子比市委小,但更规整。四层的办公楼,米黄色的外墙,但院子里种着冬青和月季,修剪得整整齐齐。正是月季开花的季节,红粉黄白,开得热闹,让这机关大院添了些生气。

上到三楼,易满达的办公室在走廊东头。门关着,里面隐约有说话声。我们在门外等了一会儿,门开了,出来的是区长令狐,看见我们倒也不意外,连忙笑着打招呼:“李书记,马县长,来找易书记?”

“易书记在吧?”我问。

“在,在,刚送走一拨人。”令狐主动与我握了握手,侧身让我们进去,自己下楼了。

易满达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听见声音抬起头。他戴副金丝边眼镜,看着比实际年龄要斯文些。看见我们,他脸上浮起笑容,放下文件,站起身。

“哎呀,朝阳,定凯,我还以为你们要放我鸽子!”他绕过办公桌走过来,跟我握手,又跟马定凯握手,力道很足,笑容满面,“可是迟到了一个小时啊,快坐快坐!”

他指着靠墙的那对沙发。易满达自己没坐回办公桌后的大椅子,而是在我们对面的木椅子上坐下。

那是平时给来汇报工作的下属坐的。

这姿态,亲切里透着疏离。

“小张,泡茶!”易满达朝外间喊了一声。他的秘书很快端了茶进来,两个白色的杯子。

“刚从于书记那儿过来?”

“是,汇报棉纺厂改制的事。”我说。

“听说了,搞得不错啊。”易满达点点头,身体往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王老先生是爱国侨商,能回乡投资,是好事。你们曹河这次给咱们东原争光了。”

这话听着是表扬,但语气平平的,像在念稿子。而且他说的是“咱们东原”,不是“你们曹河”,把自己摆在了更高的位置上。

“都是市委市政府领导得好,”我说,“也是于书记亲自关心。我们就是跑跑腿,抓落实。”

易满达笑了笑,没接话。他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支,把烟盒递过来。我摆摆手,示意不抽了。马定凯接过一支。

易满达道:“我到东原之前,不抽烟,这才来了多久,不抽不行啊,擂台赛,我们是第一梯队,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窗外:“我听说你们最近在谈几个大项目,都是外商?”

这话倒是感觉像是在讽刺了。我笑了笑:“易书记说笑了。哪里有那么多外企嘛,我们要向光明区学习。”

易满达摆摆手,弹了弹烟灰:“小打小闹,不成气候。投资额加起来是不低,但是都是靠区里给的贷款。”

他抬眼看了看我,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说起这个,东方神豆那个项目,刘坤后来去了东洪,贾彬他们动作快,已经签了协议了。这个项目要是真能搞成,一次投资,年年收益,对群众是好事。可惜了,本来是咱们两家合作的。”

他终于提到了刘坤。

我点点头,神色认真:“是可惜。不过易书记,项目投资是双向选择,企业有企业的考虑,地方有地方的实际。刘总那个项目,我们曹河仔细研究过,我们缘分不到啊。”

易满达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脸上笑容淡了些,“做工作嘛,谨慎点好。不过有时候太谨慎了,机会就错过了。刘坤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在国外他们确实做得不错。他既然敢来东原投资,总是有些把握的。我跟他谈过几次,他说在东北的市场很成熟,咱们东原虽然落后点,但老百姓也要喝豆奶嘛,市场还是有的。”

这话就有点意思了。他是在暗示,我因为过于谨慎,错失了一个好项目,而且这个项目现在被东洪捡了去,将来要是搞成了,就显得曹河目光短浅。

我没接这个话茬,毕竟已经过去了,说的越多,马定凯倒是越加伤心了。

马定凯在旁边清了清嗓子,说:“易书记说得对。我们曹河这次是有些保守了。不过既然东洪接过去了,也是好事,只要能带动群众增收,落在哪儿都是为东原做贡献。”

“定凯这个觉悟高。”易满达看了马定凯一眼,脸上又有了点笑意,但很快又淡了。

双方不咸不淡的谈了半个小时。易满达说着,又看了一眼挂钟,“中午本来该留你们吃饭的,好好聊聊。不过不巧,市委那边临时安排,省里有领导过来,要在我们区招待所用餐,我得去作陪。你看这……真是不凑巧。下次,下次一定补上,咱们好好喝两杯。”

这是送客了。而且理由很充分。陪省领导。

我和马定凯站起来。易满达也站起来,送我们到门口。握手的时候,他手上的力道依然很足,笑容也依然热情:“三季度就要正式通报擂台赛的第一次数据了。希望你们曹河能拿出好成绩,给咱们东原长长脸。”

“想满达常委,向光明区学习啊。”我也笑着说。

从易满达办公室出来,原本计划要一起吃饭,既然易满达临时有安排,饭自然也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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