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说妖怪谁是妖怪(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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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崇他至少还有张看得过去的脸,可那个伊…伊顿呢?”
老子表白之后立马打退堂鼓的糗事能不能暂且搁下?就算我肖立早真的不咋地,可你江子木“作法”的对象就比我好到哪里去嘛?伊老头可是个内外兼不修的白色垃圾,江子木你真下得去嘴。
江子木眼珠一转,终于想起这个让人没太多印象的人生过客。当初在寮国,跟着《X-F》杂志拍摄世界最美十大男性特辑时,伊顿那小老头没少跟自己和肖立早对着干,最终毫无悬念的,在江子木“神力”的加持下,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人嘛,再怎么恶劣,身上也终归能有一两个闪光点的。”
“你还记得,临别的时候,我可是专门赞美过伊老头那一条纹身花臂的。”
额……肖立早隐约记得,伊顿左胳膊上的确有一片很大的纹身,是浮世绘图案打底,中心一个圣母玛利亚头像的。
“就……就这?”
“不然呢?”
伊老头的那一条花臂,的确是让江子木瞬间入戏的唯一推手了。
“你听说过连环杀手综合症嘛?”
“大洋彼岸可是有不少现实案例——明知对方是杀人如麻的恶人,明明跟对方在庭审时只有一面之缘,照样莫名其妙爱得死去活来,不光花钱请律师为罪犯辩护,甚至想要跟罪犯结婚。”
“国内不是也有很多恋爱脑的小姑娘,为男友发的五块二的WX红包而感激涕零嘛。”
“因为乏善可陈,所以一旦发现哪怕是再微小的闪光点,也是可以自行放成天大,用来迷惑自己的。”
“我和那些人的不同就是,她们自己骗自己,可不能产生任何经济奖励。”
所以,“喜欢”这个行为,并非完全取决于认识的时长、对象的品貌,有时候,空虚的人需要喜欢上某个人来验证自己尚且活着,更甚者像江子木这样的,则是可以通过自行训练来实现某种固有的条件反射的。
小钱钱之于坠入爱河的江子木,就像铃声之于流口水的狗。
“那我呢?”
江子木被肖立早的一个诘问搞得有点尴尬。可既然肖立早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江子木没道理不大发慈悲的告诉他。
“你是不是始终搞不懂,为什么连伊老头那样的,我都能找到正面情感的切入点,而面对你——这个被数不清的粉丝追着跑的大明星,我却接二连三的拒绝?”
“首先你得明白,在我不饿的前提下,鲍参翅肚跟馒头咸菜区别不大,没必要非得二选一。”
“再有~~”江子木拉着丁叮叮的手,温柔的拍了拍,“算起来,我跟您这鲍参翅肚,除了新仇,还有旧怨……”
“你肖立早先生,当年可是差点儿要了我最最要好的闺蜜的命喔!”
蛤?
肖立早一脸懵逼,“怎么可能!”
我自己犯没犯法,自己还能不清楚。
“今年的开年特别舞台结束,约夜宵的时候,你不就说看着叮叮眼熟嘛?”
“那是因为……因为她来参加我的演唱会了呀。”
“她岂止参加你的演唱会呀,几年前,她还参加了你的粉丝见面会呢。”
江子木没给肖立早插嘴的时间,连珠炮一般开启攻击模式。
“那时候你出道没多久,已经是巅峰级的最火流量了。我家叮叮,花了那么多银子,化了那么美的妆,过去搁您老跟前一坐,愣是被您说成是一辆坦克。”
“您老还和后面跟着的粉丝调侃,说我家叮叮要是能减重三十斤,就免费请她参加您下一场fag。”
“我……”某只枣感觉面皮发紧,看都不敢看丁叮叮,只是压低了声音小心试探,“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儿了。”
“您老贵人健忘呗。”
“我兴许……当时只想……活跃下气氛的。”
“玩笑开得太大,就不好笑了。”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句话,叮叮回来闷了一个月,最终确诊了重度抑郁,入院治疗了大半年才终于缓了过来!”
“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丁叮叮眼瞅着自己闺蜜又有想刀人的趋势,忙不迭开口劝慰。
“应该是枣子那天心情不太好,又或者…他真的就只想说点轻松的缓解我的紧张呢。”
“放屁!”
江子木小脸一扭,终于逮着机会,当着正主的面谈起这事儿了,“自己心情不好就能随便拿别人当出气筒嘛?”
“你当粉丝的,掏心掏肺的贡献了自己的时间、关注,跟金钱,难道只配被你家爱豆当拼夕夕砍?”
“肖立早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语言霸凌对一个内向的人是一种多大的伤害?”
“在需要偶像鼓励的时候,你做了点啥?恶语相向,带头讥讽,鼓动其他粉丝下场欺凌,你肖立早还是挺棒棒的呢。”
“我……”
“我不是故意……”
某只枣蜷着背,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冷静冷静。
在记忆里检索了好一阵子,肖立早还是没能找到有关丁叮叮的些许印象。但是,凭借对自己的了解,江子木说的事儿,还真有发生的可能性。
毕竟他肖立早的坏脾气,圈内外无人不知。这些年在很多事的打磨下,性子还算收敛了一些;刚出道那会儿,只要心情不好,绝对无差别攻击,实打实算是块粪坑里的仙人掌,又臭又扎手。
“那时候的我,心理承受能力太低了。”丁叮叮这位受害者倒是自愿为加害者说起好话来。
“再说都是陈谷子烂芝麻了,我早不放在心上了。”
“其实,枣子的话,也没什么错处。即便过去那么久了,我还是清晰记得,自己的确是当天现场粉丝里,最胖最难看的一个。”
“乱讲!”江子木第一个不服,“你那不叫胖,叫丰腴;现在也不胖,叫健康。”
“再说了,哪里难看了,我家叮叮那是清水芙蓉,不加雕饰。”
趁着顾遂心还在江子木毫无神通的震惊中回不了神,也趁着肖立早还在懊悔着自己刺头时期的所作所为,江子木跟丁叮叮往边上一走,暗戳戳交头接耳起来。
“你要是不好看,大阿福哪儿能日思夜想的。”
丁叮叮脸颊微微泛红,害羞的连忙转个话头,“我后来不也跟你说过了,按枣子林的推算,开见面会的那阵子,正是枣子的外婆确诊老年痴呆的时候。”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他,也是需要些发泄的出口吧。”
丁叮叮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某人听到,又再忆起伤心事。
“自己中了枪,就可以肆意用刀剜别人的肉么?”
“都过去那么久了,咱们就别再追究了。”
其实,江子木不是想翻旧账,一来话赶话到了这里,总要把前因后果搞个清楚;再者,既然你肖立早大言不惭的要为我江子木的人生负责,那好,我就把这段关系所有的减分项都一一摆在你面前,看看你是要后悔的撞墙,还是要羞愧的打脸。
今天的信息着实过载了,肖立早只觉得前后左右都没有出路,像是困在火柴盒的苍蝇一样无能狂怒。
自己掏心掏肺喜欢的,其实是个小骗子。从一开始,江子木就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之后的种种,原以为是齐心协力共同写就的美好记忆,结果却是用自己一厢情愿的傻气,造了个谎言之上的海市蜃楼。
“不论……如何,”肖立早终于还是开了口,艰难的看了丁叮叮一眼后,再道:“我为冲撞了你的言行,向你道歉。”
“尽管我还是记不起这件事情了,但我明白,如果不是真的发生过,你是不会故意杜撰一个这么让自己难堪的故事。”
“我只是有点好奇,”肖立早像小狗一样乞讨般的眼神再次挪到了江子木身上,“发生了这种事,你应该很愤慨很讨厌我,可你怎么还能主动跟顾妈接洽,专门到我身边帮我呢?”
“帮,倒是谈不上。”江子木语气变得淡然很多,用音调就能拉开两人的距离,“各取所需罢了。”
“我办事,你出钱,就当我替叮叮从你那儿拿点经济补偿吧。”
肖立早的脑子里突然有个光点闪过。
“可是……如果你真能那么容易的喜欢一个人,而被你喜欢的人真能莫名其妙走霉运的话,按道理说,你这爱打抱不平的,不应该先拿我练练手嘛?”
江子木有点被肖立早的问话逗笑了,“正式合作之前,顾姐就几次三番的问过我,这偌大的娱乐圈,我为什么非得选你,我给出的答案,回回也都一样。”
“因为你是不同的。”
“知道不同在哪儿嘛?”江子木直勾勾的眼神可不像她的语调一样轻快,“就在于,不管我努力多少次,就是没——办———法——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