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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公主含混不清的吐出一个字來。李承训根本听不清楚。他便权且以为是这个字。
“公主。十年前你出嫁那日。我便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我心痛。”
“十年间。每每遥望帝都。总会想你过的如何。是否开心。”
“十年后。见你垂垂病危。我肝肠寸断。发誓只要能救你性命。在所不惜。”
“现在。见你如此亭亭玉立。我心甚慰。愿你能与我白头偕老。”
李承训声音清朗。句句真心发自肺腑。随着情绪的热烈而语气越显急速。而长乐公主在他说到第二句的时候。便已经抬起头來。痴痴地望着他。
她痴了。。醉了。心乱了。甚至泪水都停止了流动。一种窒息之感瞬间遍布全身。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动。她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表白。她能做的便是再次扑到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
“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不离不弃。”
长乐公主清脆明快。斩钉截铁的话语。令李承训感觉一股暖流瞬间遍布全身。他原本还有些担心。长乐公主病好之后。会回到长孙府。以尽她大唐公主应有的操守。但现在他放心了。看來长乐公主已经完全相通。并卸下了思想包袱。这还要多谢毒娘子啊。
“丽质。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李承训早已心猿意马。他出了隐国这大半年多。还未碰过女人。此刻一个香喷喷的公主在怀。哪里还忍受得了。
长乐公主此刻完全沉浸在感动之中。心儿如小鹿般在胸前内不停的奔跑。忽然想起自己在帝都最后昏迷那一刻。正是被李承训吻到窒息。羞涩甜蜜之意溢满胸怀。
李承训见她这副娇羞的摸样。已知其心意。心中更生怜惜。不由自主的将其紧紧搂实。而后悄悄低下头。在她耳际吻了一下。
“啊。”
长乐公主顿觉一股奇痒传布全身。被他吻到的那半边身子都酥软得不堪。忙本能的向一边躲闪。但他被李承训环抱得紧。这闪与不闪也沒甚区别。
李承训就像一只饿的狠了的狼。叼着一只到了嘴里的肥羊。哪里还肯罢嘴。这一吻接一吻。在长乐公主的耳际、脸庞、发梢。不停的亲吻。起初他还顾念公主未经人事。而动作轻缓。可到后來竟是无法控制情绪。如啃猪头般狂乱。
长乐公主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來。整个人好似溶化了一般。身体上的任何一个部件都似已经不属于她了。因为她想伸臂去阻拦。那胳膊不听话。想撤腿躲避。那身子不听话。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体内不断的滋生、蔓延。是种令她既舒服又难受的感觉。她不自觉地起來。
小瀑布之外。贾墨衣在给李天讲他爹成就武林盟主的故事。而毒娘子始终在厨房内外出出进进。又添了几个新菜。可她们等了又等。也不见李承训和长乐公主出來。又不好进去喊他们。便只能这样等着。
“天儿。你先吃吧。吃完睡觉去。”
毒娘子见已月过中天。觉得孩子还是早些休息的好。同时心里多少有些责怪李承训。毕竟母亲疼儿子。她知道李天是多么渴望见到他的父亲。
“娘。我爹和公主阿姨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出來。”
被儿子问到这种问題。毒娘子很尴尬。想了想回答道:“你公主阿姨身子不好。你爹回來给她看病呢。”
贾墨衣正喝着一口水。险些沒喷出去。似笑非笑地看着毒娘子。其实她心里也多少有些不舒服。虽然这一路上。她多次拒绝李承训想与她亲近的请求。可这男人也不能这样啊。自己还饿着肚子。居然还要等他与别的女人亲热够。
“娘。我想等爹。”李天一副可怜相。小孩子可怜起來。是会令母亲的心彻底溶化的。
“玥姐。”贾墨衣接话道:“总不能让孩子等。我去吧。”她有些脸红的说道。其实她心里知道。自己有些卑鄙了。打着孩子的旗号。要去搅了他的好事。但她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心理。
“还是我去吧。毕竟这是在死人谷。”贾墨衣说着起身。她打算去瀑布外喊一喊。要怪。就怪她自己好了。
“爹。”
李天一直可怜巴巴的盯着瀑布入口。见李承训出來。扑棱一下站起身來。向其奔跑而去。。
“天儿。”
李承训快走几步。迎上李天。一把将其抱了起來。高高将其举过头顶。
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李天从小就学会了。他觉得自己今年已经过了十岁。是大人了。被父亲这样抱着。多少感到一些不好意思。
长乐公主默默地跟在李承训身后。低着头。好似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竟比李天还像个孩子。
第九十八章久别胜新婚
大年三十。李承训虽不能与远在千里之外的汝南公主、无忧、红娘、雪儿团聚。却能陪在贾墨衣、毒娘子和长乐公主身边。对于他來说。也算是说得过去。只是不知身在隐国的妻儿们会是怎样的思念他。
有妻儿的年夜饭是令人温馨而感动的。一家人围坐桌前。自都是满心欢喜。要说的话自是不少。特别是李承训力战阿布钠伊。夺得武林盟主的精彩。闻之令人热血沸腾。
夜已深。李天年纪小。自是该睡了。长乐公主身体弱。也需休息。贾墨衣风尘劳顿。也是累了。因此这说不完的话題不得不于最精彩处中断。在年夜吃了饺子后。众人便恋恋不舍的各自散去。
李承训却心有不甘的几乎同时拉住贾墨衣和毒娘子的手。“这大过年的。你们。你们总不能让我一个人睡书房吧。”
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贾墨衣。白了他一眼。果断地摔开他的手。沒留下一句话。转身边走。自是回去她上次住过的卧房。
与他有过夫妻之实的毒娘子则略显尴尬。她同样用力试图甩脱他的手。却沒有成功。她便用另一只去推弄。却是沒有拨弄开。面上不由得尴尬起來。
“娘。爹。孩儿先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