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阎王缚?肉身硬刚!你的骨头比我想像中软多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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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噤声。
死寂!绝对的死寂!
那些从地上爬起来的权贵,顾不上整理弄脏的昂贵西装,一个个像看怪物一样,瞪著下方的混凝土大坑。
悬空高台上。
大祭司猛地扶住纯金打造的演讲台才勉强站稳。那张万年不变的金面具下方,一双冷酷的眼眸中首次闪过了的震撼。
他是里世界的高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坑底混凝土的硬度。
別说是人类的血肉之躯,就算是把一坨几百斤的实心铁块从十米高空扔下去,最多也只能砸出一个白印。
但现在,那个东方青年,不仅毫髮无损地站著,还硬生生把这块地皮踩炸了!
这根本不符合生物学逻辑!这具肉身的密度和爆发力,甚至超越了共济会秘密实验室里最高级別的碳纳米基因改造体!
坑底。
漫天飞舞的灰尘和碎石雨缓缓散去。
林啸傲然站立在风暴的正中心。
双腿如铸,脊背如龙。
他慢慢站直身体,拍了拍衣摆上沾染的灰尘,气息平稳如深海巨鯨,连半点紊乱都找不到。
十米高空无缓衝坠落。
对他而言,就跟下了一级台阶没有任何区別。
而在林啸对面十几米外的地方。
古泰拳大宗师播赛。
这个刚用残忍的手法削掉北美黑市拳王半个头盖骨的杀人恶鬼。
此刻,脸上的表情僵硬。
在地震波传导过来的那一瞬间,播赛那一双乾瘪却犹如钢筋般有力的双腿,竟然被震得一阵发麻。狂暴的气浪夹杂著碎石击打在他刺满经文的皮肤上,隱隱作痛。
他强行稳住重心。
那双透著阴毒死气的倒三角眼,缓缓下移。
目光落在了林啸站立的位置。
只看了一眼。
播赛的瞳孔,瞬间缩成了细小的针尖!心臟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一股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本能战慄,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在林啸的双脚下方。
那號称坚不可摧的军工级混凝土。
赫然被踩出了两个深达数寸、边缘呈现出恐怖龟裂状的清晰脚印!
这怎么可能!
播赛练了一辈子的古泰拳,每天都要用双腿去疯狂踢击香蕉树干和实心钢管,他自认骨骼硬度天下无敌,甚至敢用肉身去硬撼刀剑。
但他捫心自问。
如果让他从十米高空跳下来,別说踩碎这种高標號的混凝土,他的双腿绝对会当场反向折断,骨头渣子都会刺破皮肤飞出来!
这是什么怪物!
这是什么级別的骨密度!
播赛那张原本掛著残忍狞笑的老脸,僵死,如同戴上了一张丑陋、滑稽的小丑面具。那根沾满脑浆、刚才还指著林啸囂张挑衅的右臂,此刻竟然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深坑之內,漫天飞舞的灰尘终於散去。
林啸双脚所踏之处,那號称足以抵抗重型装甲车碾压、甚至能硬抗炸药定点爆破的军工级混凝土,已经化作一片惨不忍睹的废墟。
深达数寸的脚印周围,密密麻麻的蛛网状裂纹一路撕裂到十几米外的坑壁边缘,几根断裂的螺纹钢筋扭曲著暴露在空气中,诉说著刚才那股毁灭性力量的恐怖。
播赛僵在原地,他那双透著阴毒死气的倒三角眼,此刻正盯著林啸脚下的深坑,乾瘪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作为金三角地下拳坛的活阎王,播赛这辈子杀过的人比普通人见过的猪还要多。
他曾经在热带雨林的泥沼里,赤手空拳扭断过孟加拉虎的脖子,也曾用这双缠满麻绳的拳头,活生生把全副武装的毒梟僱佣兵砸成一滩肉泥。
他坚信自己的骨骼硬度天下无敌。那是因为他从六岁开始,每天都要用双腿和手肘去疯狂撞击坚硬的香蕉树干,后来香蕉树满足不了他,他就去撞击生铁铸造的实心钢管!
几十年来日復一日的残酷自残,配合著各种秘药的浸泡,让他的骨骼发生了不可逆的病变,密度远超常人,表面结满了一层厚如鎧甲的骨质钙化层。
但是现在。
看著林啸从十米高空跃下、凭空踩爆高標號混凝土的非人画面,播赛那颗早已被杀戮麻痹的心臟,竟然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起来!
这特么是人类的骨头能干出来的事!
就算是一尊实心铸铁雕像从看台上砸下来,最多也就砸出一个白印子!
眼前这个黑衣东方青年,肉身密度到底变態到了什么地步!
未战先怯,这是死斗大忌。
播赛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利用浓烈的血腥味和刺痛感,强行將心底那股如杂草般蔓延的生物本能恐惧狠狠压制下去。
高高的看台上。
那些刚才被微型地震波震得人仰马翻的欧洲老钱家族贵族、南美大毒梟以及各路军火財阀,此刻终於从慌乱和狼狈中回过神来。
他们整理著被红酒弄脏的高定西装,看著摔碎的昂贵酒杯和倾覆的餐桌,脸上的傲慢转化为恼羞成怒的暴戾!
“该死的黄皮猴子!他竟然敢弄脏我的鞋!”
那个下注一千万美金却瞬间血本无归的年轻白人贵族,像个疯子一样扑到防弹玻璃护栏前,双手拍打著玻璃,衝著下方的坑底歇斯底里地嘶吼出声,“播赛!你这个拿钱办事的废物还在等什么!给我杀了他!把他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我要他死无全尸!”
旁边的满脸横肉的军火商也气急败坏地拔出手枪,虽然不敢在共济会的地盘上开火,但依然用枪管狠狠敲击著护栏,“撕碎他!用你的毒麻绳把他的肠子掏出来!老子今天花了那么多钱,是来看杀人的,不是来看马戏团表演跳水的!”
资本的叫囂声、辱骂声在死火山口的夜空中迴荡。
他们高高在上惯了,把里世界的死斗当成斗兽场的游戏,绝不允许一个外来的格斗拳手打破他们制定的残忍秩序。
法赫德王子站在另一侧的专属包厢內,听著那些欧洲贵族的疯狂咒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他举起手里重新倒满的威士忌,隔空对著那些气急败坏的財阀敬了一杯,眼底满是狂热与期待。
“骂吧,尽情地骂吧,等会你们就会知道,惹怒一尊神明需要付出多惨痛的代价。”
老马紧紧握著手里的左轮手枪,呼吸粗重,目光锁定坑底那个乾瘦的泰国老头。
扎克和伊万等三十名修罗殿弟子更是屏息凝神,他们深知播赛的阴毒,那是一头没有任何底线的老毒蛇。
混凝土大坑底部。
四周刺目的军工级探照灯光柱交织在两人身上,惨白的光线將气氛渲染得宛如修罗地狱。
听著看台上主子们的疯狂催促,播赛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在瓦尔哈拉死斗岛,怯战的下场比被打死还要悽惨一万倍,共济会的执法队会把他扔进装满食人鱼的水箱里活活啃噬三天三夜。
“吼——!”
播赛猛地仰起头,从乾瘪的胸腔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野兽咆哮!
这声咆哮声嘶哑、尖锐,宛如夜梟夜啼,瞬间撕裂了坑底压抑到极点的空气。
伴隨著这声狂吼,播赛乾瘦躯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古老泰文经文,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活了过来!
皮膜下方的肌肉纤维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方式疯狂蠕动、收缩,將他原本就皮包骨头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强弓。
他没有摆出任何现代泰拳的双臂高位防守抱架。
双手自然下垂,身体重心前倾。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从手腕一直缠绕到手肘的粗糙麻绳!
黑褐色的麻绳上,涂满了热带雨林里提取出来的剧毒树脂,表面密密麻麻地嵌满了锋利的碎玻璃渣和生铁屑!在探照灯的强光下,这些玻璃渣闪烁著幽绿色的致命寒芒。
这就是金三角黑市拳坛令人闻风丧胆的凶器——“阎王缚”!
只要被这双麻绳手臂擦破一点点油皮,那些混合著陈年尸毒和树脂毒素的玻璃渣就会瞬间顺著血液逆流而上,三秒钟內就能让人全身神经痉挛,心臟骤停!
“不管你的骨头有多硬!老子今天都要把你切成碎片!”
播赛双眼暴突,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杀意沸腾!
他脚尖在满是血垢的混凝土上猛地一发力,枯黑的身体化作一道暗绿色的残影,贴著地面直奔林啸狂扑而去!
速度快到了极点!
完全超越了刚才击杀北美重炮手汉克时的初速度!
空气被他高速移动的身体粗暴撕开,发出一阵刺耳的啸叫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不到十米,在播赛这种变態的爆发力下,连一秒钟都不需要就能瞬间拉近!
五米!
三米!
一米!
进入绝对杀伤半径!
播赛那张布满风霜和刀疤的老脸上,扯出一个残忍到的疯狂狞笑,他根本没有任何试探性的动作,一出手就是古泰拳中最凶险、最一击必杀的亡命杀招!
“死吧!华夏的病夫!”
播赛左脚作为支撑轴,钉在地面上,腰腹核心肌肉群爆发出全部的扭转力量,带动著整个上半身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猛烈的旋身!
右臂高高抬起!
那条缠满毒树脂和碎玻璃的恐怖麻绳手肘,宛如一柄从地狱探出的重型斩骨战斧,带著撕裂一切的狂暴风压,直奔林啸的左侧太阳穴狠狠砸下!
飞身旋风重肘!
这一击的速度和破坏力,足以將一头成年大水牛的颅骨当场砸成粉碎!
空气在麻绳的极速摩擦下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那些锋利的玻璃渣甚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寒光轨跡!
“躲开!”
看台上,老马目眥欲裂,嗓子当场破音,悽厉地大吼出声。
法赫德王子也惊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抓著防弹玻璃,连呼吸都停滯了。那可是沾满剧毒和玻璃渣的凶器,哪怕是碰破一点皮都是致命的,在无规则死斗中,绝对不能去硬接这种带毒的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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