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长生种与短生种:同在一个美国,穷人活该被一招秒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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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要到糖。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叫什么“第一大国”?
这他妈的叫什么“人权灯塔”?
连一颗糖都给不了自己国家的孩子?
连让孩子在家里暖暖和和过节都做不到?
李云龙忽然很想冲进天幕。
他想把自己兜里那颗他攒了很久、本来想留给小张妹妹的糖。
塞进那个花旗国小姑娘的手里。
让她也吃一颗真正的糖。
让她别再跟自己的妹妹分一颗糖吃。
但他知道他做不到。
他隔着七十年。
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他只能哭。
院子里的战士们也哭了。
他们都是铁打的汉子。
他们死都不怕。
但他们看到这三个分糖吃的小孩。
他们没一个憋住。
有的坐在地上捂脸哭。
有的咬着嘴唇流泪。
有的把头埋在胳膊里。
赵刚也哭了。
他哭得比李云龙还厉害。
他是读书人。
他最受不了这种场面。
他一边擦眼泪一边说。
“他们——”
“他们妈妈已经很久没吃糖了——”
“他们妹妹一年都没吃过糖了——”
“他们把糖分来分去一起吃——”
“他们都不吃自己要留给妈妈——”
“这——”
“这是那个花旗国吗?”
“这是那个我们追了一百年的灯塔国吗?”
“那个我们的留学生挤破头都要去的美国吗?”
“他们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穿着垃圾袋在冻雨里要糖——”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
他说不下去了。
他捂着嘴。
哭得无声无息。
……
光幕继续。
【后来。】
【那个华夏留学生回到屋子里。】
【坐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冻雨中那三个孩子远去的背影。】
【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把这些画面告诉全世界。】
【他要告诉所有华夏人。】
【他们一直向往的花旗国——】
【他们一直以为的“灯塔国”——】
【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开始直播。】
【他把自己的工作内容都拿出来讲。】
【他是一个法医助理。】
【他每天接触花旗国街头的死者。】
【他看到了花旗国最阴暗的那一面。】
【他把这些故事一个一个地讲给华夏人听。】
【他讲了很多故事。】
【他也发明了很多词汇。】
【第一个词——】
【斩杀线。】
画面里。
那个华夏留学生对着镜头说话。
光幕翻译了他的话。
“在游戏里。”
“有一个概念叫斩杀线。”
“指的是当一个角色的血量低于某个临界值时——”
“他就可以被敌方一招秒杀。”
“一点回血的机会都没有。”
“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来花旗国之后发现——”
“花旗国的社会就是一个巨大的斩杀线系统。”
“花旗国的中产阶级。”
“看起来过得很好。”
“有车。”
“有房。”
“有工作。”
“有家庭。”
“但他们的账户里没有什么积蓄。”
“他们的抗风险能力极低。”
“他们只要遇到一次意外——”
“一场病。”
“一次裁员。”
“一次车祸。”
“甚至——”
“甚至只是一次房租涨价。”
“他们就会跌破斩杀线。”
“一旦跌破。”
“花旗国的系统会一招秒杀他们。”
“从中产阶级到流浪汉。”
“从流浪汉到街头尸体。”
“从街头尸体到无主公墓。”
“几个月时间。”
“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这就是花旗国的斩杀线。”
“看不见。”
“但真实存在。”
“每一个花旗国的普通人都站在这条线上。”
“他们今天活着。”
“是因为今天还没有出意外。”
“明天如果出了意外——”
“他们就被斩杀了。”
……
光幕上,天幕自己做了一段简短的说明。
【这个华夏留学生还创造了一系列词汇。】
【用来形容花旗国社会的各种现象。】
【这些词汇都来自游戏和动漫。】
【但每一个都精准地刺中了花旗国社会的痛点。】
光幕把这些词一个一个列出来。
【拼高达——用来形容那些支离破碎的流浪汉尸体。】
【在花旗国的某些大城市。】
【流浪汉经常死在野外。】
【尸体被动物啃食。】
【被大货车碾压。】
【被各种意外毁坏。】
【送到法医那里时已经不是一具完整的尸体。】
【是一堆零件。】
【需要像拼高达模型一样把它们拼回人的形状。】
【所以叫“拼高达”。】
“拼高达......”
李云龙擦着眼泪念。
“把尸体拼回去。”
“我的天。”
光幕继续列。
【史莱姆——用来形容那些死在下水道里的流浪汉。】
【花旗国的下水道经常要用强酸清理。】
【清理的时候如果有流浪汉住在里面——】
【这些流浪汉会被强酸溶解。】
【最后变成一滩黏糊糊的、半透明的、像水母一样的液体。】
【游戏里有一种怪物叫史莱姆。】
【就是这种样子。】
【所以死在下水道的流浪汉被叫做“史莱姆”。】
“住下水道的被强酸溶了?”
李云龙又要哭了。
但他的眼泪已经干了。
他只能愣在那里。
“人——”
“人变成黏糊糊的一团?”
“还有名字?”
“叫史莱姆?”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光幕还在继续。
【糖霜苹果——用来形容黑帮处刑的被害人头颅。】
【花旗国某些底层社区被黑帮控制。】
【黑帮处决仇人时会砍下对方的头。】
【在头颅上撒上白色的糖霜。】
【放在街头。】
【作为警告。】
【远远看去。】
【那个头颅就像一颗撒了糖霜的苹果。】
【所以叫“糖霜苹果”。】
赵刚捂住了嘴。
他是读书人。
他想象力太丰富。
他能立刻在脑海里构建出那个画面。
一颗人头。
撒着糖霜。
放在街头。
他——
他差点吐出来。
他用力闭上眼睛。
他想赶紧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清空。
但清不掉。
因为他知道。
这种事情。
是真实发生过的。
在那个“世界第一大国”。
光幕继续列。
【长生种和短生种——这是两个用来形容阶层差距的词。】
【“长生种”指的是花旗国的富豪阶层。】
【他们有最好的医疗。】
【有最好的食物。】
【有最好的生活条件。】
【他们的寿命远远高于普通花旗国人。】
【甚至可以活到一百岁以上。】
【而“短生种”指的是花旗国的普通人。】
【特别是底层人。】
【他们没有好的医疗。】
【没有好的食物。】
【甚至没有稳定的住处。】
【他们的平均寿命可能只有七十岁。】
【甚至更低。】
【同一个国家。】
【同一个时代。】
【富人活一百岁。】
【穷人只能活六十岁。】
【所以叫长生种和短生种。】
【就像两个不同的物种。】
【活在同一个国家。】
【但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李云龙听到“长生种和短生种”的时候。
他猛地抬头。
“这——”
“这不是两个不同的物种吗?”
“一个活一百岁。”
“一个活六十岁。”
“就因为一个是富人一个是穷人?”
“在同一个国家?”
“花旗国人自己承认自己国家有‘长生种和短生种’?”
赵刚苦笑了一下。
“不是花旗国人承认。”
“是那个华夏留学生发明的词。”
“但——”
“但这个词说的是真的。”
“花旗国富人跟穷人的寿命差距确实很大。”
“因为医疗系统。”
“因为饮食。”
“因为居住环境。”
“因为工作强度。”
“各种各样的原因。”
“富人跟穷人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甚至——”
“甚至可以说是两个物种。”
“花旗国人不说这个。”
“因为这会揭穿他们‘人人平等’的谎言。”
“但一个华夏留学生说出来了。”
“说得一针见血。”
“长生种。”
“短生种。”
“两个字就把花旗国的本质讲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