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内推？算你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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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站在码头边缘，看着那两万多人在他的命令下开始移动。

队列散开，人流往训练场的方向涌去，脚步声在石板上响成一片。

白胡子站在他旁边，薙刀拄在地上，笑声还没有完全收住，胸腔里还残留着低沉的震动。

“古拉拉拉拉。”

他又笑了一声，这次声音不大，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他偏过头看了卡普一眼，没有再说话，把那柄薙刀往肩上一扛，迈步朝广场走去。

卡普走进王宫大厅，白胡子跟在后面。

大厅穹顶高阔，石柱上雕刻着德雷斯罗萨王室的旧纹章，晨光从高处的窄窗斜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长方形的光斑，光斑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

白胡子把薙刀往墙边一靠，刀柄磕在石墙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椅子腿在石板地上刮出一声短促的摩擦音。

他的身躯填满了整张椅子，后背靠上去的时候椅背发出木头被挤压的细微呻吟。

艾斯站在门口没进来，一只手刚搭上门框，就被马尔科从旁边伸过来的手拽住了胳膊。

马尔科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艾斯偏头听了一耳朵，回头朝大厅里望了一眼，然后转身跟着马尔科走了，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远。

卡普刚坐下，手伸向桌上的茶杯，指尖刚碰到杯沿，泽法就开口了。

“青稚来了。”

卡普的手停在茶杯上。

指尖贴着杯沿，没有收回来，也没有端起来。

“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语调平稳，但手指在杯沿上停留的那一瞬停顿，本身就是一个反应。

“昨天到的。”

泽法靠在椅背上，后背陷进椅子的藤编靠垫里，发出一阵轻微的挤压声。

他的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自然垂着，姿态放松。

“海军待不下去，来找你。”

他顿了顿，目光从大厅的某个角落收回来，落在卡普脸上，“老夫替你收下了。”

卡普看了他一眼。

眼球转过来，目光从茶杯上移开，斜过去落在泽法的脸上。

“你收的？”

三个字，问句，但语调没有上扬。

“内推。”

泽法的表情纹丝不动。

眉毛没动，嘴角没动，连颧骨上的皮肤都没有牵动分毫。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和汇报军情时没有任何区别。

“现在新海军是内推制，老夫推荐的他。”

卡普沉默了一秒。

他的目光还钉在泽法脸上，然后嘴角往上一提，露出一个笑。

那笑容不大，嘴角拉开的幅度很短。

“行，”他说，手指从杯沿上移开，把茶杯端了起来，“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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