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无关紧要的女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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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辞说这些时,自是不知马车外的人,能听得一清二楚。
十安自小就在顾廷礼身边,跟着他出生入死,最是了解顾廷礼的性子,知晓殿下向来清冷寡情,不会娶自己不动心之人。
可他与许姑娘的差距,实在太大,注定没办法走到一起。
而顾廷礼只是默默听着,眼底情绪复杂,有欢喜,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他很庆幸自己能听见许晚辞说这些话。
于他而言,便已经足够了,他不奢求太多,只要知道,许晚辞的心中也有一丝他的位置,便好。
至于以后,他不敢想,更不敢轻易许诺什么。
他承认,他初对许晚辞动心时,的确想过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做自己的人。
可那时,他与顾廷安和顾廷羽的关系,还没有如此时一般剑拔弩张。
那时他还能在宫中与他们同桌饮酒,面上兄友弟恭。
虽说他一直都不打算永远留在京城,只想等朝堂局势稳定,便寻一处僻静之地,安度余生。
天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活到储君继位那日。
而且,陛下一旦设立储君,便是他宿敌动手之时,到那时他恐怕连自己都顾不过来,更别说护许晚辞周全了。
他与许晚辞的关系,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他一条烂命,死就死了,不足为惜。
可许晚辞还有大好的年华要过,还有外祖母和哥哥要牵挂,他绝不能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更不能让她的名节受辱,被人指指点点。
许晚辞换好衣服,戴着帷帽走出车厢时,顾廷礼还在沉思,她半蹲在他的身侧,轻声道:“殿下。”
顾廷礼回神,看了眼被帷帽遮住容颜的许晚辞。
薄纱之下,她的轮廓若隐若现,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下颌线条。
他轻笑着伸出手:“走吧,教你骑马去。”
许晚辞看着他伸出的手,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她如今最大的心事已了,也想如娘亲那般肆意活一场。
顾廷礼揽住她的腰,轻松一提,将她抱上了一旁稍矮些的栗色马背上。
随即又转身一跃,翻身上了自己的马。
他一手牵着自己的缰绳,一手牵着她的马缰绳,慢悠悠地在前面走着。
他没有回头看许晚辞,但牵着缰绳的手始终稳稳当当。
许晚辞坐在马背上,看着身侧顾廷礼的背影,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
是啊,面对这般温柔待她,又相貌堂堂的的男子,动心,才是最寻常的吧。
顾廷礼一直牵着许晚辞的马走出了城。
城外皆是开阔的草地,微风拂面,带着草木的清香。
待许晚辞不再紧张,渐渐适应了骑在马背上的感觉时。
顾廷礼才教她如何随着马跑的节奏调整身形,如何控制缰绳,避开障碍物。
不知过了多久,顾廷礼真的将从没骑过马的许晚辞教会了。
只是她此刻还不太熟练,需得多练习几日才行。
顾廷礼又带着许晚辞在城外转了转,看了看晚霞,吹了吹郊外的风,直到月色漫上枝头,夜色渐浓,才牵着她的马,往城内走去。
进了城后,夜色已深,街巷寂静,顾廷礼带着许晚辞走进了一条相对幽暗的街道,两侧的灯笼早已熄灭,光线昏暗。
他怕许晚辞害怕,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随她一起坐在早已等候在此的马车里。
马车在夜色中行驶,车厢内静谧无声,许晚辞靠在车壁上,起初还撑着,后来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顾廷礼让她靠在软枕上,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她的身上。
随后敲了敲车壁,低声吩咐十方:“慢些走。”
待马车行至许晚辞的绸缎铺,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送进屋内安置在榻上,才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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