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脑子也一起被摘掉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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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建国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情况,他是早就知道了的。
“村民们都不捨得来看病,平时有点什么小毛病,都选择忍忍就过去了。”
苏云也知道,这是现在常见的情况。
因为太穷了。
每天都靠著在地里刨地,挣的那几个工分,填饱肚子都困难了,谁还有多余的閒钱,去看病
苏云与吴建国谈了一会儿的话,便抬脚离开大队部,回家去吃饭。
没走多久,她就回到了家里。
萧远已经把饭菜煮好了,等她回来就可以吃了。
他转著轮椅,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之前她给萧远做轮椅的时候,就已经把房间的全部门槛都拆掉,萧远一个人在家,也可以推著轮椅隨便进入房间,厨房。
来去自如。
萧远询问苏云,第一天去卫生室怎么样
苏云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回答道,“一上午没见到一个人,不过一起上班的同志好像不太好相处。”
“嗯”
萧远有些疑惑,“怎么回事他为难小云了”
苏云摇头,“没有为难,就是不太好相处。”
萧远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太为难,我们不去那边上班也行的。”
他的脚也快好了。
等完全好了后,他就出去工作,挣钱养家。
到时候不用媳妇儿上班了。
苏云嘖了一声,往他的碗里夹了一块肉,“我又不是那种隨便任人拿捏的人,不用担心我。”
在家吃了午饭,苏云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抬脚去了大队部。
下午的时候,也没什么人来卫生室看病。
马上要下班的时候,有一个知青匆匆忙忙地跑过来,举著自己受伤了的手,叫著赤脚医生救命。
覃刚看了一眼对方,让苏云上去治疗。
苏云也没有退后,看了眼举著手的男知青,眉头皱起,给他消毒,清创,再倒一些药粉,用纱布把手缠上。
她动作迅速,力道轻柔,包扎的时候,打的结都那么的好看。
卢宇有些看傻了。
“好了。”
苏云起身,走到一旁去洗手,一边叮嘱卢宇。
“受伤的手暂时別碰水,如果有异常发烧,或者是其他的情况,就马上过来,或者是去公社的卫生院。”
“哦,哦。”
卢宇回过神,脸颊有些不正常的红。
这是他到这边两个月,见到的唯一一个,比城里的女同志还要漂亮,还要白嫩的女同志。
而且她这么年轻,医术就已经这么好了,等年纪大一些,她的医术肯定更好……
“你还有事”
苏云已经收拾好了,回头看向卢宇,发现他还呆坐在凳子上。
她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事
卢宇连忙回答,“没有,没有,哦,有。”
“我就是想问,那个……药费,多少钱啊”
多少钱
苏云还真不清楚。
她出门去问覃刚,这样要收多少钱
“两毛钱。”
覃刚回答。
苏云点了下头,在一旁的本子上登记下来。
卫生室只有她跟覃刚两人,他们不仅是医生,还是財务,会计,以及各种零工。
收了钱,登记好了以后,又把卫生室收拾了一下,苏云这就下班了。
覃刚就住在隔壁,有他在,不用担心卫生室的安全。
就这样,苏云在卫生室这边安心地上起了班。
一个月十八块钱。
转眼的时间,就过了一个月。
开春了,大队上越来越忙碌了。
队里又来了十几个插队的新知青。
伴隨著农活的开展,上工的知青多了,受伤的人也多了。
三天两头的,就有人受伤。
苏云见状,与吴建国商量,让吴建国派人好好的教一下这些知青们如何使用农具。
不然隔三差五的受伤,也不好。
吴建国想了想,採纳了苏云的建议。
特意找熟悉农活的老把式,认认真真的教新来的知青们,如何使用农具。
苏云上班的地方,也从卫生室,变成了田间地头。
她戴著帽子,穿著长袖长裤,还有供销社新买的解放鞋,走在田埂上。
看著在田地里边,爭分夺秒地抢著耕种的人们,苏云心中忍不住感慨。
现在的条件虽很辛苦,但是没有人自暴自弃。
大家都勤劳工作,相信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苏云突然有种想要写一篇文章的衝动。
她想到这儿,灵机一动,发现完全可以写啊。
写了发到报社去,如果被採纳了,说不定还能挣几块钱
苏云心中冒出这个念头后,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她立刻往卫生室那边走,准备干活去。
她这边刚走没几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在家躺了半个月的秦娇。
自从秦娇跟知青搞大肚子,又流產摘掉了子宫后,她就一直没有出现在大队上。
听別人说,她已经跟知青领证结婚了。
秦肖不让她带著城里来的小白脸在家里住,秦娇就跟著知青两人,来到了外边知青点搭了个小木屋,过起了夫妻生活。
每天一睁眼,就是上工,下工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
每天累死累活的。
以前处对象的时候,是怎么样都好,怎么样都甜。
现在真的结婚了,又遇上了秦娇流產大出血的事,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就没剩多少了。
就快到了两看相厌的地步了。
如今她在这里拦著苏云,肯定也没什么好事。
苏云停下脚步,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秦娇,唇角带著浅浅的笑意,“有事”
秦娇脸上布满了怒气。
眼中也燃烧著熊熊怒火,似乎想要衝上来,把苏云撕成碎片。
苏云眨了眨眼。
也不知道她这滔天的恨意是从何而来
“从而何来”
秦娇哆嗦著手,颤抖著指著她,“苏云,你还在装傻”
“当初要不是你不救我,我会落到切除子宫,一辈子都没办法当妈妈的下场吗”
秦娇声音里带著颤。
苏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谬论。
“是我拿著刀逼迫你,让你跟男知青滚树林怀上孩子的”
这些都跟她没关係。
更別提秦娇还自己护不住孩子,弄了个大出血,这都跟她没半点关係。
强行来赖著她,不可能。
秦娇被苏云的话戳了心窝子,她的表情扭曲,脸上布满了仇恨,“都是你,是你害了我,是你。”
她甚至想要扑上来,抓住苏云。
苏云往边上一躲,避开了扑过来的秦娇。
秦娇收不住脚,扑到了田里边。
脸与田地,啃了一嘴的泥。
苏云环抱著胳膊,冷眼站在一旁睨著田里的秦娇。
“你上次去县里动手术,没有一起检查一下脑子”
“还是说,摘掉子宫的时候,你的脑子也被一起摘掉了”
但凡正常一点,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来。
秦娇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她从田里爬起来,手中抓著泥块朝苏云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