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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绝地反杀,引爆灵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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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轰鸣、能量的尖啸、大地的震颤,持续了足足十几息,才渐渐减弱、平息。

葫芦口內,尘埃缓缓落定,露出如同炼狱般的景象。

原本相对开阔的谷地,中心出现了一个深达数丈、直径超过三十丈的巨坑,坑內焦黑一片,残留著赤红的地火和缕缕黑气。两侧崖壁大面积崩塌,乱石堆积如山,將大半去路堵塞。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硫磺、焦糊、以及阴魂溃散后的腥臭气味。温度忽高忽低,残留的灵气乱流依旧不时引发小规模的殉爆,发出噼啪声响。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阴风涧深处,隱约传来阴风呜咽,仿佛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毁灭默哀。

咳咳咳……

碎石堆中,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一只手焦黑、布满血污的手,颤抖著拨开压在身上的石块。

林风挣扎著坐起,每动一下,浑身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五臟六腑火烧火燎地痛。他低头,胸口衣衫破碎,露出里面一件陈默送的、已彻底损毁的內甲。玉佩滚落在一旁,光芒黯淡,但核心灵光依旧顽强闪烁。冰丝护腕彻底沉寂,布满裂痕。

他看向左右。

陈默躺在旁边,面如金纸,气息微弱,腰间一片血肉模糊,几个阵盘彻底成了碎片,深深嵌入皮肉。但他眼睛还睁著,死死盯著那片毁灭区域的中心,嘴唇翕动,似乎在无声地念叨著什么。

石大力在最外侧,背对著他们,保持著双臂交叉的姿势,后背一片焦黑,皮开肉绽,深可见骨,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但他喘气声如同破风箱,虽然沉重,却依旧有力。

“陈师兄……石师兄……”林风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咳咳……没……没事……”陈默艰难地转过头,咧了咧嘴,鲜血顺著嘴角流下,但他眼中却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光芒,“看……看见没……林师弟……引爆地脉……真的……成了……这威力……这数据……值了……真他妈值了……”

石大力也缓缓转过头,焦黑的脸上一口白牙格外显眼,他疼得齜牙咧嘴,却还努力想笑:“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林兄弟,你这法子……够劲!以后有这种活儿……还叫俺!”

看著两人虽悽惨无比,但精气神未散,林风心中稍定。他强忍著剧痛,从储物袋中摸出最后几瓶疗伤丹药,自己吞下两颗,又费力地餵给陈默和石大力。

药力化开,暖流暂缓了伤势的恶化。三人互相搀扶著,艰难地从碎石堆中爬出,靠在相对稳固的崖壁下,大口喘息。

“那俩孙子……死了吧”石大力看向之前暗子所在的方向,那里只剩一片狼藉和焦土。

“炼气八层的那个,尸骨无存。另一个……”林风目光锐利,扫过远处那堆埋著炼气七层暗子的碎石,“不確定,但即便活著,也废了。”

他没有放鬆警惕。探测盘已毁,他只能凭藉残余的精神力感知。周围能量乱流依旧危险,但最狂暴的时期已过。阴魂和噬灵虫暂时不见踪影。那两名暗子,生机几乎感应不到。

“此地不宜久留。”林风喘息稍定,沉声道,“地脉暴走只是暂时宣泄,结构更不稳定了。而且刚才动静太大,可能会引来別的东西。我们必须儘快离开。”

陈默和石大力点头。三人相互支撑著,摇摇晃晃地站起,每走一步都牵扯伤口,疼得直抽冷气。来时路已被崩塌的岩石部分堵塞,他们只能一边清理较小的石块,一边艰难地向外挪动。

路过那堆埋著炼气七层暗子的碎石时,林风忽然停下。

“等等。”

他示意石大力警戒,自己强提一丝灵力,小心翼翼地將碎石拨开一些。质特殊的黑色储物鐲,在乱石中依旧完好。

林风目光一凝。他记得,这暗子之前似乎就是从这手鐲中取出的“噬灵虫”袋。

他忍著噁心,用一截树枝將那手鐲挑出。手鐲入手冰凉,非金非木,表面有暗红色的、扭曲的纹路。他尝试用微弱的灵力刺激,手鐲毫无反应,显然有禁制,且主人未死或禁制特殊。

林风没有强行破解,將其收起。又在碎石中翻找片刻,找到了几片碎裂的符牌残片,上面有与孙浩那枚相似的暗红纹章,但图案更复杂。还有一小块未完全烧毁的、写满扭曲符文的兽皮,似乎是某种控制法诀的残篇。

他將这些东西小心收起。目光扫过暗子焦黑的、微微起伏的胸膛——竟然还有一丝微弱到极致的生机。但此人骨骼尽碎,经脉全毁,丹田破碎,即便救活也是废人,且是敌人。

林风眼中寒光一闪,指尖凝聚一丝微弱的冰寒灵力,轻轻点在其眉心。那最后一丝生机,悄然断绝。

做完这些,他面色如常,仿佛只是碾死一只虫子。在修真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走吧。”他转身,继续搀扶著陈默前行。

石大力看了一眼那暗子的尸体,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没说什么,跟了上去。

三人花费了比来时多出数倍的时间,才艰难地挪出了已成废墟的葫芦口,回到了阴风涧相对平缓的中段区域。这里的阴魂似乎也被深处的惊天爆炸嚇到,躲藏了起来,一路竟出奇地顺利。

找到一处背风、相对乾燥的岩缝,三人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

处理伤口,包扎,服用更多丹药,调息恢復。足足过了两个时辰,三人才勉强恢復了一丝行动力,虽然个个带伤,气息萎靡,但总算没有了性命之忧。

“清点一下收穫。”林风靠坐在岩壁上,声音依旧沙哑,但眼神恢復了清明。

陈默苦笑著拍了拍空空如也的腰间:“阵盘全废了,最好的几个试验品数据也没来得及完全记录……不过,”他眼中又冒出光,“引爆地脉的整个过程,能量变化、频率参数、连锁反应……这些数据都在我脑子里!这是无价之宝!等我伤好了,一定要好好建模推演!”

石大力检查著自己的巨斧,斧刃崩了几个小口,但主体无损。他咧嘴道:“俺没啥收穫,就是砍得痛快。哦对了,贡献点应该不少,阴风涧深处那动静,调查任务肯定能超额完成。”

林风则取出了那枚黑色手鐲、暗红纹章残片、以及控制法诀残篇。

“这是从那个暗子身上找到的。”他將东西放在地上,“手鐲有禁制,暂时打不开。这纹章,与孙浩那枚很像,但更精致。还有这法诀……”

他拿起那小块兽皮残篇,上面用极其纤细的笔跡,描绘著控制“噬灵虫”的基础符文和命令结构。林风的目光,死死盯在其中一个核心符文上。

那是一个由三条扭曲弧线交错、中心有个小点的符號。看起来古怪,但林风却觉得异常眼熟。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识海,回忆著黑色石板上那些基础符號。很快,他找到了一个符號——代表“分化”、“衍生”、“子体控制”的象徵性符號。

两个符號,无论笔画走向,还是內在的“神韵”,竟有七八分相似!区別在於,石板上的符號更古朴、中正、浑然天成,而这兽皮上的符號,则显得扭曲、诡异,带著浓浓的强制与掠夺意味。

就像……同一门古老语言的两种不同写法,一种正统,一种被严重污染、曲解后形成的邪道变体。

“圣教的力量体系……和石板上的知识……有关联”林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个发现,远比得到一件法器或功法更让他震撼。这意味著,“圣教”追寻石板和玉佩,並非偶然。他们很可能掌握著与石板同源、但被扭曲污染后的部分知识或力量!

“林师弟,怎么了”陈默见他神色有异,问道。

“没什么。”林风压下心中惊疑,將东西收起,“这些是『圣教』暗杀我的铁证。这纹章,这控制虫子的邪法,还有他们出现在此地的目的,都指向『圣教』。回到宗门,这些就是证据。”

陈默和石大力神色也凝重起来。“圣教”之名,在雾谷之后,已渐渐在內门高层和部分弟子中流传,代表著神秘、危险和敌意。

“这次的事,恐怕还没完。”林风望向阴风涧深处,那股被惊动的、古老邪恶的意念,虽然只是一瞥,却让他心悸不已,“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儘快返回宗门,將此事上报。”

三人不再多言,互相搀扶,沿著来路,向阴风涧外走去。夕阳的余暉透过狭长的涧口,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身后满是战斗和毁灭痕跡的冰冷土地上。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阴风涧最深处,某个被厚重玄冰和无数粗大黑色锁链封印的古洞深处。

那双猩红、古老、充满无尽怨毒与混乱的眸子,再次缓缓睁开了一丝缝隙。

冰冷的意念如同毒蛇,悄然探出封印的细微裂痕,扫过已成废墟的葫芦口,扫过残留的战斗气息,最终,遥遥锁定在林风三人离去的方向,尤其是林风身上残留的、那丝灵脉印记和玉佩的微弱气息。

意念中传来困惑、贪婪,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被时光磨蚀了亿万年的……熟悉感。

“熟悉……的味道……带著……星穹的標记……和……净化的碎片……”

“虫子……有趣的……虫子……”

“封印……鬆动了……一丝……很好……”

“本座……记住了……”

意念缓缓收回,猩红眸子重新闭合,古洞重归死寂。但封印上那丝细微的裂痕,却並未消失,反而在残留的地脉紊乱能量浸润下,似乎……扩大了一丁点。

阴风涧外,天色將晚。

林风似有所感,猛地回头,望向阴风涧深处那一片沉入暮色的黑暗。心悸的感觉再次袭来,比之前更清晰,更冰冷。

“怎么了”陈默问。

“……没什么。”林风收回目光,压下心头的不安,对陈默和石大力道,“我们走快些。回宗之后,一切小心。”

陈默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阴风涧出口,心有余悸又兴奋难耐:“林师弟,跟你一起出任务,真是……太刺激了!我以为搞阵法研究就够烧脑了,你这直接拿天地当实验场,引爆地脉当武器……我服了!”

石大力也嘿嘿直笑,牵动伤口,疼得齜牙咧嘴,但眼中战意未消。

林风看著两位虽然狼狈、却眼神坚定的队友,心中微暖。这一战,他们真正成了可託付生死的战友。

他最后望了一眼阴风涧,转身,与两人相互扶持著,踏上了返回寒月门的归途。

夕阳將他们染血的身影拉长,在身后荒凉的山道上,拖出一道混合著毁灭、鲜血、希望与未知的剪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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