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咸鱼抓鸡,节目组看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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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菲:“……”
她看着眼前倒悬的、羽毛鲜亮、此刻显得有些滑稽的公鸡,又看看陈浪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感觉自已的大脑CPU已经过载烧毁了。
要它吗?要这只鸡干嘛?!炖汤吗?!
“我、我要它干嘛!”她终于找回自已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浓浓的难以置信。“你……你怎么做到的?!”
这问题也是节目组所有人,以及直播间(如果此刻有的话)所有观众的心声。
陈浪把公鸡拎远了点,避免它的翅膀扑腾到刘一菲。他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陷入沉默的答案:
“跟它聊了会儿天。”他说,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吃了啥”。
“聊、聊天?!”刘一菲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嗯。”陈浪点头,还补充了一句,“它挺好说话的。”
刘一菲:“……”
节目组众人:“……”
那只被倒提着的公鸡适时地“咯咯”了两声,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抗议这种不雅的姿势。
跟拍导演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几乎是扑到陈浪面前,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陈、陈老师!您……您还会这个?!您以前是……驯兽师?!还是有什么特别的技巧?!”
这简直是节目开播以来最大的爆点!咸鱼老公秒变驯鸡高手!这反差,这戏剧性,绝了!
陈浪被几人热切的目光包围,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他换了个手拎鸡,空出来的那只手又习惯性地挠了挠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点无聊。
“小时候在农村待过。”他言简意赅,“看多了,就会了。”
看多了,就会了。
六个字,轻描淡写。
却让刘一菲和节目组感受到了更深的震撼。这玩意儿是看看就能会的吗?!那得是看了多少,又实践了多少次,才能这么气定神闲、手到擒来啊?
刘一菲看着陈浪拎着鸡的侧影,下午的阳光给他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他站在那里,依旧是那副懒洋洋、没什么干劲的样子,可手里的鸡,和他刚才蹲下学鸡叫、然后精准擒拿的动作,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力量感和奇异的靠谱感。
她心里那点对环境的恐慌,对未来的不安,忽然就散了不少。好像有这个人在,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能先躺下看看情况,然后慢悠悠地,用某种你完全想不到的方式,把天给撑回去。
“它……它不啄人吗?”刘一菲终于鼓起勇气,往前蹭了一小步,视线小心翼翼地落在公鸡身上。这会儿看,这只被倒提着、显得有些茫然的鸡,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陈浪闻言,把公鸡提溜到眼前,跟那双黑豆眼对视了一秒。公鸡“咕”了一声。
“现在不啄了。”陈浪说,“挺乖的。”说着,他手腕一翻,把公鸡正了过来,用一只手臂托着它的身子,另一只手随意地顺了顺它背上有些凌乱的羽毛。
那公鸡在他臂弯里动了动,居然真的没再激烈挣扎,只是扭了扭脖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了。
刘一菲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试探着,伸出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快地在公鸡背上的羽毛碰了一下,然后立刻缩回手。
羽毛暖暖的,硬硬的。
公鸡只是瞥了她一眼,没动。
陈浪看着她那副想摸又不敢、小心翼翼的样子,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他托着鸡,往前送了送。“摸吧,不咬人。”
刘一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再次伸出手,这次动作慢了点,轻轻落在公鸡的背上。顺着羽毛的方向,摸了摸。
真的……没被啄。
公鸡甚至在她手指碰到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呼噜的、低沉的声音。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惊讶、兴奋和一点点成就感的情绪涌了上来。刘一菲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漾开一点真实的笑意。“它……它真的不啄人诶。”她说着,又摸了一下,这次更自然了。“还挺……挺乖的。”
阳光暖融融地照着小院,刚才的惊慌和鸡飞狗跳(并没有跳起来)仿佛是一场幻觉。英俊但散漫的男人托着一只威风不再、显得有点憨的公鸡,美得不像话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摸着鸡毛,脸上带着新奇又放松的笑。
这画面,诡异中透着一丝和谐,荒诞里又有点温馨。
节目组的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跟拍导演已经能想象到这段播出去,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咸鱼老公的隐藏技能?神仙姐姐的怕鸡治愈实录?标题他都想好了!
陈浪看刘一菲摸得差不多了,手臂一扬,把那只已经快在他臂弯里睡着的公鸡轻轻放回了地上。
重获自由的公鸡落地后,先是有点懵地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抖了抖全身的羽毛,昂起头,“喔——”地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仿佛在宣告自已刚刚只是战略性地被“俘虏”了一下。然后,它迈着和来时一样稳健、甚至更显骄傲的步伐,溜溜达达地,朝着院子另一头的鸡窝方向去了。全程没再看刘一菲一眼,也没再看陈浪一眼,仿佛刚才那场“人鸡交锋”只是午后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刘一菲的目光追着那只公鸡,直到它消失在屋角。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已经又恢复双手插兜、一脸“事了拂衣去”淡然表情的陈浪。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阳光静静地流淌。
刘一菲看了他好几秒,才找回自已的声音,带着残余的震惊和浓浓的好奇,轻声问:“陈浪……你到底……怎么什么都会啊?”
会写剧本,会改造型,会应付她妈,会拎着最寒酸的行李袋走最淡定的路,会对破旧的土坯房说“还行”,现在……还会跟鸡聊天并徒手擒拿?
陈浪迎着她的目光,想了想。夕阳的光给他侧脸勾勒出淡淡的金边,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很平常地,给出了一个让刘一菲再次无语凝噎的答案:
“可能因为我是咸鱼吧。”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咸鱼时间多,就学了点……没用的。”
刘一菲:“……”
神特么“没用的”!这技能刚才明明很有用好嘛!
没等刘一菲从这强大的咸鱼逻辑中回过神来,一直在旁边充当背景板的跟拍导演终于忍不住,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凑了过来。
“那个……陈老师,一菲姐,”他眼睛发亮地看着两人,尤其是陈浪,“天色不早了,你们看……是不是该准备晚饭了?食材节目组都给你们放在厨房了,就是旁边那间屋子。”
他指了指主屋旁边一个更矮小、看起来更简陋的土坯房。
做饭?
刘一菲顺着导演指的方向看过去,心里那点因为“制服”大公鸡而升起的小小成就感,“噗”一下,熄灭了。
她看着那间黑黢黢的、连窗户都没有、只开了一个小洞的所谓“厨房”,又想起自已那仅限于煮泡面和煎糊鸡蛋的“厨艺”,再想想妈妈给的那两桶红烧肉……好像,不太顶饿啊。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旁边的陈浪。
陈浪也正看着那间厨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轻轻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