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当众护妻,一锤定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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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演戏谁不会?我看能演到什么时候!”
陆振庭这阴阳怪气的一嗓子,在这个原本充满了甜蜜和木屑香气的小院门口,简直就像是往一锅鲜美的鱼汤里扔进了一颗老鼠屎。
刺耳,恶心,还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酸臭味。
原本围在篱笆外看热闹、夸赞顾砚深手艺好的村民们,瞬间都闭了嘴。
几十双眼睛,“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陆振庭身上,又看了看院子里的顾砚深,眼神里透着兴奋——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兴奋。
院子里。
顾砚深正拿着推刨,在那块光滑的松木板上推最后一下。
听到这话,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铁刨子,被他重重地按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缓缓抬起头,脖颈上的汗珠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滚落,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隔着篱笆墙,死死锁住了陆振庭。
就像是被一头正在进食的猛虎盯上了。
陆振庭心里突突跳了两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一想到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又硬着头皮挺起了胸膛,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顾砚深眼底的戾气瞬间炸开,刚要迈步——
一直柔软微凉的小手,轻轻按在了他满是肌肉、硬邦邦的手臂上。
“砚深哥,别动。”
苏晚卿的声音软软的,没一点火气。
她把手里的空碗放在一边,拿出手帕,动作自然地替顾砚深擦了擦下巴上的汗,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篱笆外的陆振庭。
她没生气。
反而笑了。
那一笑,眉眼弯弯,在这夕阳底下,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可熟悉她的人(比如正在看戏的弹幕君)都知道,这小白花一旦笑得这么灿烂,准没好事。
【宿主!上!开启嘲讽模式!让他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这味儿太冲了,快捂鼻子!】
苏晚卿抬起手,动作优雅地在鼻子前扇了扇,眉头微蹙,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味道。
“哎呀,我当是谁呢,火气这么大。”
她声音不大,但脆生生的,正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是陆知青啊。”
苏晚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他肩上那两个还在滴着不明**的粪桶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陆知青真是好体力,还是队里的活儿太轻省了?挑了一天的粪,居然还有力气跑到我们要饭……哦不,跑到我们家门口来关心别人的家事?”
“噗嗤——”
人群里不知是谁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这嘴,太损了!
陆振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两个粪桶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勒得他肩膀生疼,更让他觉得耻辱无比。
“苏晚卿!你——”
“我怎么了?”苏晚卿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是在夸陆知青觉悟高啊,时刻不忘关心群众生活。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转过身,当着陆振庭和所有村民的面,再一次捧起了顾砚深那只布满薄茧和细小伤口的大手。
众目睽睽之下。
她低下头,对着顾砚深掌心那个刚磨出来的小血泡,轻轻呼呼吹了两口气。
动作轻柔,神情专注,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不像我们家砚深,是个死心眼。为了给我打个梳妆台,手都磨破了也不肯停。我说买现成的,他非说自己做的才结实,才有心意。”
她抬起头,看着顾砚深,眼神里全是心疼和崇拜,“砚深哥,疼不疼啊?”
顾砚深原本满肚子的火气,被她这一吹,瞬间泄了个干净。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只觉得手心酥酥麻麻的,一直痒到了心尖上。
“不……不疼。”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媳妇儿吹吹就不疼了。”
“轰——”
围观的村民们只觉得被塞了一嘴的狗粮,牙都酸倒了。
“哎哟我的妈呀,这也太那啥了……”
“这顾砚深,平时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这么疼媳妇!”
“看看人家这日子过的,再看看陆知青……”
大家的目光在满身汗水却荷尔蒙爆棚的顾砚深,和满身粪味、狼狈不堪的陆振庭之间来回扫视。
高下立判。
一个是为爱筑家的硬汉,一个是挑拨离间的小丑。
这种**裸的对比,彻底击碎了陆振庭那脆弱的自尊心。
这一刻,嫉妒、羞愤、怨恨,像毒蛇一样吞噬了他的理智。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被苏晚卿踩在脚底下的烂泥!
“够了!!”
陆振庭猛地扔下肩上的扁担。
“咣当”一声,粪桶翻了,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村民吓得惊叫着捂着鼻子后退。
陆振庭却不管不顾,双眼血红,指着苏晚卿,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苏晚卿!你装什么装!你以为大家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吗?!”
“你就是个嫌贫爱富、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初追着我屁股后面跑,现在看我落魄了,立马转头勾搭上顾砚深这个傻大个!”
“你现在跟他秀恩爱?骗谁呢!你不过就是图他有力气,图他能帮你干活!等哪天你有机会回城了,你绝对会像甩掉一块破抹布一样把他甩了!”
“顾砚深!你个蠢货!你被她耍得团团转还在这给她做家具?她指不定明天就跟别的野男人跑了!这种破鞋……”
空气,突然死寂。
连风都好像停了。
村民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谁也没想到陆振庭居然敢当众骂出这种话来!
“破鞋”这两个字,在这个年代,那是能逼死人的!
苏晚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但她没动。
因为她感觉到,身边的空气骤然降到了冰点。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她身旁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爆发出来。
顾砚深没有吼,没有叫。
他只是缓缓地,松开了苏晚卿的手。
然后,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把沉重的铁斧头。
“砚深……”苏晚卿吓了一跳,怕他真把人砍死了。
顾砚深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得可怕,却带着一种安抚:“别怕。脏了你的手,我来。”
说完,他把斧头重重地往旁边的木桩上一剁!
“咄!”
斧刃入木三分,尾柄还在剧烈颤抖。
下一秒,顾砚深迈开了长腿。
一步。
两步。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振庭的心口上。他身上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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