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敢情是乐不思蜀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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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拉长了声音，“我说呢。”

洛雨衡那双眼睛弯起来，笑得意味深长。

“怪不得你假扮萧衍这么久，一点破绽都没有。”她伸手，捏了捏叶羽的脸，“敢情是乐不思蜀了？”

叶羽眨眨眼，一脸无辜：

“什么乐不思蜀？我这叫尽职尽责。”

“尽职尽责？”洛雨衡挑眉，“在皇后的凤塌尽职尽责？在杨贵妃身前尽职尽责？还是在韩王妃的……”

“哎哎哎——”叶羽连忙打断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洛雨衡笑了：

“我是国师。”

简单的四个字，意思却很明白——这大晋皇宫里，没什么能瞒过她的眼睛。

叶羽噎住了。

洛雨衡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心情大好。

她伸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像在撸一只心虚的猫：

“说说吧，都睡了多少个？”

叶羽干咳一声：

“这个……这个……”

“皇后苏恩曦？”

“……嗯。”

“杨贵妃？”

“……嗯。”

“惊鲵？”

“那个还没……还没来得及……”

洛雨衡挑眉：

“还没来得及？意思是打算睡？”

叶羽不说话了。

洛雨衡看着他，忽然笑出声来。

那笑声脆脆的，在寂静的石室里回荡，惊得育儿床上的叶洛动了动小嘴，翻个身继续睡。

“你啊……”她摇了摇头，眼里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胆子倒是不小。”

叶羽看着她：

“你不生气？”

洛雨衡低头看他：

“生什么气？”

“我……我用萧衍的身份……”叶羽斟酌着措辞，“在宫里那样……”

洛雨衡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声说：

“我为什么要生气？”

叶羽愣住了。

洛雨衡继续说：

“你是叶羽，不是萧衍。你用他的身份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再说了，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叶羽看着她，忽然明白了。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种你侬我侬的道侣关系。是她在坠龙渊中了七情劫，走火入魔，他为了救她（也为了自保）才发生了关系。

后来她怀了孕，找上门来，逼他假扮萧衍。

再后来……

再后来就是现在了。

他们有了一女儿，她突破了洞虚，他躺在她的腿上，聊着怎么把大晋皇室彻底掌控在手里。

这关系，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可偏偏，这团乱麻里，又生出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你……”叶羽看着她，“到底怎么想的？”

洛雨衡低头看他。

月光从穹顶洒下来，落在她脸上，把那眉眼间的神情照得忽明忽暗。

“我啊……”她轻声说，“我也不知道。”

叶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洛雨衡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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