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贾东旭惨变人棍,四合院彻底炸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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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贾张氏嗓门拔高了八度。
“我儿子好好的,昨晚还在家里喝酒呢!”
“你们公安是不是想冤枉人。。。。。。”
“妈!”
秦淮茹喊了一声,声音是哑的。
贾张氏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不想听。
她两条腿一弯,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两只手拍着大腿开始嚎。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哪!你儿子被人欺负啦!”
“我苦命的东旭啊!”
公安的脸色难看起来。
院子里的邻居都被惊动了,前院后院探头探脑的,有人已经凑到了中院。
那公安压着性子说:
“这位大妈,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伤情很重,你们得赶紧去医院。再晚了。。。。。。”
他没把话说完。
但那个没说出来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秦淮茹拽住贾张氏的胳膊:
“妈!别闹了!去医院!”
贾张氏被拽起来的时候还在哭嚎,但哭声已经从干嚎变成了真哭。
她到底是当娘的,再蛮不讲理,“重伤”这两个字的分量她掂得出来。
这时候易中海从后院赶过来了。
老头穿着件旧棉袄,右手吊在身侧。
废了的那只手习惯性地缩着,左手拄着门框。
他的脸是灰白的,比秦淮茹还白。
“同志,怎么伤的?”
公安看了他一眼:
“你是?”
“我是贾东旭的师父。”
公安没多解释:
“具体情况到医院了解。”
“目前看,是被人故意伤害,四肢多处骨折,我们已经立案了。”
四肢多处骨折。
这六个字砸在易中海脑袋上。
他想到了什么。
他一定想到了什么。
因为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话,又咽回去了,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走吧,跟我走。”
公安催促道。
秦淮茹架着贾张氏,易中海跟在后面,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公安出了院门。
贾张氏的哭嚎声从大门口一直拖到胡同外头,尖利刺耳,在清晨的南锣鼓巷上空回荡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听不见。
贾张氏他们走后,院子里,一片嘈杂。
所有人都从屋里出来了。
消息传得飞快:贾东旭被人打断了手脚,天没亮就扔在帽儿胡同口,半条命都快没了。
“谁干的?”
“不知道,公安说故意伤害。”
“嚯,这是得罪什么人了?”
“你说前阵子那个催债的……”
“嘘——”
议论声压低了,但没停。
何雨柱从东跨院的侧门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里头泡着浓茶。
他靠在门框上,喝了一口,没吱声。
许大茂蹿过来了。
这位爷今天起得比公鸡还早,消息灵通得很,估计贾张氏头一嗓子哭嚎他就竖起耳朵了。
“柱爷!”
许大茂凑到跟前,声音压得低,但那股子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
“听见了没有?”
“贾东旭,被人给废了!”
何雨柱喝茶,不说话。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确认没外人,嘴巴凑近了半寸:
“四肢骨折,这是往死里招呼啊!”
“你说这是不是。。。。。。”
他用嘴型比了个字:“赌。”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你消停点吧。”
“哎,我就跟你说说。。。。。。”
“别跟我说。”
何雨柱端着茶缸子转身往屋里走。
“我今天还有接待任务,李副厂长那边等着呢。”
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但一点不恼。
他双手抄在袖子里,嘴里啧啧有声,晃到周满仓跟前。
周满仓刚从屋里出来,脸上的表情不太好。
“满仓,听说了没有?”
周满仓点了下头,没接话。
沉默了几秒,说了句:
“挺惨的。”
就这三个字。
许大茂撇撇嘴:
“惨什么惨,他不作死能有今天?”
“天天炖肉显摆,他嘚瑟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惨?”
周满仓没搭腔,转身回屋拿车钥匙,准备上班去了。
马华从中院那边过来,手里拎着个布兜,里头装着饭盒。
他走到何雨柱门口站住了,低声喊了句:
“师父,该走了。”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茶缸子换成了饭盒和钥匙。
马华跟在后面,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师父,贾东旭那个……”
“嗯。”
“挺惨的。”
何雨柱推着飞鸽往大门口走,头也没回。
“跟咱们没关系。”
“走了,今天小灶有活儿。”
马华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着头跟上。
四个人骑车出了南锣鼓巷。
春天早上的风迎面吹过来,暖洋洋的,带着泥土化冻的气息。
何雨柱蹬着车子,面上波澜不惊。
贾东旭举报赌场,拿命换了三百块钱,又满世界嘚瑟。
这个结局,他在贾东旭走进派出所那天就算到了。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不过也无所谓,快慢都一样,该来的躲不掉。
何雨柱拐上了鼓楼大街,汇入上班的人流里。
身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大门洞里,还站着一群嘴碎的邻居,你一言我一语地猜着贾东旭到底得罪了谁。
没人猜对。
也没人真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