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黑白两道齐亮剑!头顶悬双刀,贾家灭门倒计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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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刚独自站在窗前。
初春正午的阳光穿过窗户纸照进来,在他脚底下拉出一片明亮的光斑。光斑里浮着细小的灰尘,无声地旋转。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张崭新的白纸,铺在桌子正中央。
拿起钢笔。
在白纸正中间,一笔一画地写下三个大字:
贾东旭
然后将钢笔往下移了两行。
端端正正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列了四个字:
盗·窃·国·产
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指宽的距离,像是刻在石碑上的判词。
他把笔搁下,两手交叉在胸前,盯着那四个字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
城外。
南苑。
出了永定门往南走七八里地,有一片荒僻的菜地和坟茬子地,地头上东倒西歪地搭着几间窝棚,那是附近菜农看地用的。
眼下青黄不接的时节,菜地里没什么东西好看的,窝棚也大多空着。
最角落里那间窝棚的油毡门帘子拉得死紧,缝隙里抠出来的光,昏黄如豆。
狗爷斜靠在一张脏得看不出本色的木板床上。
他都瘦脱了相了。
被抄场子的时候还是个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现在眼窝子深陷,颧骨高高凸出,下巴上的胡茬子扎得像刺猬。
左臂从肩膀到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已经换过好几次了,但最里面那一层还是渗出了褐色的血渍。
那颗子弹穿透了他左臂的肱二头肌,没有伤到骨头但把肌肉撕了一条大口子。
乡下的土郎中给他缝的针,没有麻药,就灌了半斤白酒当止疼,针脚粗得像缝麻袋。
但此时的狗爷那双三角眼里的光,没有半点病弱的意思,反而比砸碎了的酒瓶子还扎人。
门帘被从外头掀开了一个角。
刀疤脸弓着腰钻了进来。
他的脸上那道从额角划到下颌的旧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紫色,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刀疤脸蹲到床边,膝盖几乎贴着地面,压低了嗓子。
“爷。查着了。”
狗爷半闭的眼皮缓缓掀开。
“说。”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刀疤脸从贴身的夹袄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
“贾东旭。”
“红星轧钢厂一车间工人。”
“之前在咱场子里玩过,一开始赢了两把,后来输光了底裤,欠了两百六十块的阎王债。”
“后来有人替他还上了。”
“他那个干爹,厂里头一个姓易的老头子掏的钱。”
刀疤脸顿了顿。
“这小子去过咱场子不下五回。”
“他知道场子的位置、暗号、进门的规矩、后头地道的入口。”
“这些消息,跟公安那边堵门时用的路线,全部对得上。”
“而且......”
刀疤脸压得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狗爷的耳朵说。
“他那天报案之后第三天,所里就给他发了三百块钱的悬赏。”
“咱们安在派出所门口那个眼线亲眼看见他从里头出来。”
“笑得跟捡了金条似的。”
狗爷始终没说话。
窝棚里安静得只听见油灯灯芯“啪啪”的爆花声,和窝棚外头菜地里的虫鸣。
过了足足二十秒。
狗爷慢慢伸出那只还能动弹的右手。
右手的五个指头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恨。
他从枕头底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摸出一把开了刃的杀猪刀。
刀身很长,比一般的菜刀宽了一倍,弧度很大,尖头锋利到反光。
刀面上残留着已经干涸发黑的猪血,铁锈和陈年血迹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腥甜的、让人反胃的死亡味道。
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攥住了刀柄。
青筋从手背上暴起来,像蚯蚓一样蜿蜒。
“好。”
就这一个字。
从牙缝里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挤出来。带着咬碎了后槽牙的恨意。
狗爷的三角眼里,油灯的火苗映成了两个小小的、跳动着的光点。
那光点不像是灯火,更像是地狱的磷火。
“准备吧!”
他把杀猪刀竖起来,看着刀面上映出的自已那张已经瘦成骷髅的脸。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姓贾的。”
“全家。”
“一”
“个”
“都”
“跑”
“不”
“掉。”
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口喘息。
那喘息里头,全是血。
刀疤脸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他跟着狗爷混了六年,砍过人、放过火、收过保护费。
但从来没见过狗爷用这种语气说话。
——
而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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