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拿着买命钱装大爷,贾家作死炫大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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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从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有自行车了不起啊?等老子过两天,买一辆新的的放家里当摆设!”
说罢,他闪身让到一边,双手倒背在身后,迈着八字步,头也不回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紧跟着,贾家那扇布满黑油泥的厚门帘被掀开,贾张氏那圆滚滚、跟黑熊精一样的身影从屋里晃悠了出来。
这老太婆今天连那身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都没穿,换了件半新的藏青色褂子。
一手掐着水桶般粗的水蛇腰,一手矫揉造作地拢了拢油腻发亮的花白头发。
她站在台阶上,斜楞着那双绿豆般大小的死鱼眼,极其霸道地扫视了一圈中院。
那副唯我独尊的架势,真跟自家祖坟不仅冒了青烟,还窜出了火苗子似的。
瞅见何雨柱宽阔的背影,贾张氏肥厚的鼻孔朝天一掀,极其夸张地冷哼了一声:
“呸!什么东西!”
“真当四九城就你傻柱一个能人?”
“我家东旭现在也是腰缠万贯的主儿了!”
“以后有你眼红的时候!”
骂完,她不屑地扭过肥臀,像只斗胜的老母鸡一样回了屋。
最后走出来的,是秦淮茹。
她挺着九个半月、大得有些吓人的肚子,单手扶着后腰,慢悠悠地从门框后面探出半个丰腴的身子。
看到何雨柱正在自家门前不紧不慢地支自行车脚撑,秦淮茹那双总是泛着水光的桃花眼闪烁了几下。
她脸上浮出一个经过精准计算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既不显得过分亲热引人怀疑,也不显得冷淡生分。
那种欲迎还拒、欲言又止的娇怯分寸感,拿捏得简直堪称绿茶界的教科书。
“柱子,回来了啊……”
声音柔柔糯糯,带着钩子。
可惜,何雨柱连余光都没施舍给她半分。
他弯腰提起装满野餐工具的帆布包,咔哒一声上了大门的锁。
秦淮茹的媚笑结结实实地撞在冷铁上,僵在了脸上。
她眸底闪过一丝羞恼与深沉的算计,最终安安静静地收回目光,扶着门框转身进屋。
厚重的破门帘子重新落下,隔绝了一切视线。
何雨柱嗤笑了一声,推门进了自已那间宽敞明亮的正房。
……
还不到半个时辰,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何雨柱洗完脸,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正坐在窗前那张红木八仙桌旁,悠哉游哉地喝着空间产的极品龙井茶。
余光透过玻璃窗,正好瞥见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从月亮门外溜了进来。
正是出门当大爷的贾东旭。
这小子怀里鼓鼓囊囊地揣着个大油纸包,双手死死捂在胸前,做贼心虚似的低着头,一路小跑着钻进了贾家。
门“砰”的一声关紧。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一阵极其浓郁、油腻的味道,顺着贾家后窗户缝,毫不讲理地钻了出来,随风飘满了整个南锣鼓巷95号大院。
是猪肉!
而且是下了狠料、切了大块肥膘的——猪肉白菜炖粉条的味道!
在这个家家户户肚子里连一滴油星都刮不出来的三年灾荒时期,这股浓郁纯粹的荤油香味,简直比深夜里炸响的惊雷还要扎眼!
还要致命!
最先炸锅的,毫无疑问是把算计刻进骨髓里的前院阎家。
“咕咚!”
阎埠贵家的大儿子阎解成正趴在窗户上使劲抽着鼻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猛地咽下一大口混合着馋虫的口水,回头冲着屋里声嘶力竭地喊:
“爸!你闻见没?”
“贾家!贾家在那炖大肥猪肉呢!那油味儿都飘咱家屋里来了!”
阎埠贵此时正坐在缺了条腿的方桌前,手里端着一碗清可见底的棒子面稀汤,正就着一块齁咸的黑芥菜疙瘩,艰难地啃着半拉喇嗓子的硬窝头。
听见大儿子这一嗓子,再闻着顺门缝溜进来的诱人肉香。
阎埠贵手里那块硬得能当板砖砸核桃的棒子面窝头,瞬间就咽不下去了。
“好好吃你的饭!”
阎埠贵“啪”的一声,黑着一张老脸把窝头重重拍在桌上,气急败坏地骂道:
“管好你自已的狗嘴!”
“眼皮子那么浅,盯着人家锅里看能看饱吗?”
嘴上虽然骂着儿子,可阎老头自已那干瘪如同骷髅般的鼻翼,却不争气地疯狂翕动了两下。
一股浓烈的酸水,混合着极度的嫉妒与猜疑,呼地一下就从胃里顶到了嗓子眼。
怎么可能?
贾东旭哪来的钱和肉票?!
后院的“二号首长”刘海中家里,动静就更大了。
二大妈正端着一铝锅没几粒米的糊糊往桌上放,二儿子刘光天没忍住诱惑,多嘴嘀咕了一句:
“妈的,贾家那帮穷鬼好像在吃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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