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贾东旭跪舔老绝户,全院看猴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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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春的清晨,四九城还透着倒春寒的凉气。
南锣鼓巷95号院的上空,缭绕着各家各户生炉子腾起的呛人煤烟味。
水池子边,早起洗漱的街坊们正端着搪瓷盆,缩着脖子排队接水。
后院方向传来一阵极其黏糊的说话声,打破了院里的清静。
“师父,您慢点儿,这青砖上结了暗冰,脚底下容易打滑。”
“来,您把半边身子的分量都压我肩膀上,咱不着急。”
众人闻声望去,手里的牙刷、毛巾都停在了半空。
只见贾东旭弓着腰,双手死死搀着易中海那只完好的左胳膊,脸上的笑容挤得像一朵迎风绽放的烂菊花。
他不仅搀着人,脖子上还挂着易中海的帆布工具包,手里稳稳当当端着易中海泡了高碎的搪瓷茶缸。
易中海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右手虽然还是软塌塌地垂在身侧,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却大不一样了。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手背,语气里全是长辈的慈和:
“东旭啊,难为你起这么早。”
“其实不用天天来后院接我,我这老骨头自已还能走动。”
“看您说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现在手不方便,我这当徒弟的不伺候您,谁伺候您?这是我的本分!”
贾东旭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水龙头哗啦啦淌着水,半天没人说话。
“邪门了。”
前院的赵大妈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压低嗓门跟旁边的李婶嘀咕。
“昨天早上在院里,贾东旭不是还指着老易的鼻子骂他是残废吗?”
“今儿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
“就是啊,亲儿子也就伺候到这份上了吧?”
“昨天贾张氏还在中院撒泼,咒老易绝户呢,怎么过了一宿,这两家又穿上一条裤子了?”
吃瓜群众们叽叽喳喳,各有各的猜测。
有人说老易怕是抓住了贾家的什么把柄,也有人说贾张氏是中邪了。
前院月亮门底下,二大爷刘海中端着个带盖的白瓷茶杯,看着远去的师徒俩,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
“老易这是要成精啊。”
“手都废了,还能把贾东旭这烂泥扶上墙。”
“这小兔崽子变脸比翻书还快,真他娘的不要脸。”
刘海中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梗,语气里全是盖不住的酸水。
刘海中跟易中海相斗了这么多年,现在易中海在厂里翻了身,他心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三大爷阎埠贵推着他那辆掉漆的破自行车走过来,伸手扶正了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干笑两声。
“老刘,你只看到了第一层,没看到第二层。”
阎埠贵竖起一根干枯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摆了摆。
“这世上的事,说破大天去,逃不过一个‘利’字。”
“贾东旭为什么要脸?脸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
刘海中凑近了些:
“老阎,你给分析分析,这到底唱的哪一出?”
“双向奔赴呗。”
阎埠贵拽了句词,摇头晃脑地算起了账。
“你算算老易现在的身价。”
“厂里特聘的技术顾问,不用干体力活,光耍嘴皮子教徒弟,底薪六十块!带出徒弟还有重奖。”
“贾家那是个什么条件?”
“秦淮茹肚子里揣着一个,棒梗半大不小子,吃穷老子,全家就指望贾东旭那二十七块五。”
“贾张氏那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见了钱比见了亲爹还亲。”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继续掰扯:
“贾家图的是老易那每个月大几十块的进项,还有百年之后后院那几间大瓦房。”
“那老易图什么?”
“图贾东旭有出息?拉倒吧!他图的就是贾东旭没出息!”
刘海中听愣了:
“图他没出息?”
“对咯!”
阎埠贵拍了拍车把手,眼里透着精明。
“老易残废了,又没有孩子,他最怕什么?”
“怕没人管。”
“贾东旭越没本事,越贪财,在厂里越爬不上去,就越得死死抱住老易这棵摇钱树。”
“老易手里攥着钱袋子和晋升名额,贾家全家老小就得拿他当活祖宗供着。”
“端屎端尿,那都是为了钱低头。”
“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看着吧,这两家绑一块,往后有得热闹呢。”
刘海中听完,吧嗒吧嗒嘴,半天憋出一句:
“都是一肚子坏水。”
另一边,胡同口的早点摊子旁。
何雨柱推着那辆锃亮的新飞鸽,正跟许大茂、周满仓并排往厂里走。
他今天穿了件挺括的干部服,脚底下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清爽利落。
徒弟马华拎着俩大网兜,里面装着几个铝制饭盒,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许大茂手里捏着个油饼,一边啃一边直撇嘴:
“柱爷,您刚才看见没?贾东旭那孙子,就差给易中海舔鞋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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