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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众禽眼红盯上中院厢房,贾东旭作死密谋举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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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后院刘家,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停歇。

刘海中大马金刀地瘫在八仙桌旁,手里那根七匹狼皮带已经被抡得发烫,顺手“啪”的一声扔在桌面上。

地上,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捂着满是红棱子的后背,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里屋,半点动静都不敢出。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刘海中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口那团肥肉上下直颤。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猛灌了一大口凉水,水渍顺着双下巴流进了脖领子。

“老刘,你快消消气,别把自已身子骨气坏了。”

二大妈满脸心疼,倒不是心疼挨打的两个小儿子,而是怕自家男人气出个好歹。

她赶紧端着热水瓶走过去,往缸子里兑了点热水。

“为许大茂那种小人生气,犯不上。”

“我那是气许大茂吗?我是气何雨柱!”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搪瓷缸子直蹦。

“他个毛头小子发了横财,弄回三十多斤大肥鱼,居然全分给了前院后院那些泥腿子!”

“我可是这院里的管事大爷,他连片鱼鳞都没往咱家送,这是骑在我脖子上拉屎!”

二大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劝解:

“老易现在废了,被撤了一大爷的职,那个傻柱现在又是食堂副主任,正儿八经国家干部,咱家现在还是少惹他为妙。”

“怕个屁!”

“他是个屁的国家干部!”

“他就是个傻不愣登的臭厨子,一辈子伺候人的玩意儿!”

刘海中冷哼一声,小眼睛骨碌碌一转,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

他的火气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算计。

“老易虽然倒台了,但他赔给何大清的那两间中院大厢房,现在可全空着呢。”

“那可是上好的青砖瓦房,宽敞明亮,光照还足。”

二大妈愣住了:

“那房子现在归傻柱管,你想干什么?”

刘海中得意地翘起二郎腿,开始给老婆“上政治课”:

“咱们家光奇马上就要中专毕业了,分配了工作就得谈婚论嫁。”

“这后院偏僻,咱们现在住的这破屋子哪配得上光奇的身份?”

“要是我能把中院那两间厢房弄过来当新房,以后亲家上门,咱们脸上倍儿有光!”

“到时候咱们老两口也能顺理成章搬到宽敞的中院去住,彻底把老易踩在脚底下!”

他越说越觉得这事儿能成,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狂想中。

“你想想,我刘海中现在可是院里的一把手!”

“老易不在,我这个二大爷就是实际上的一大爷!”

“不仅如此,我还是轧钢厂七级老钳工,更是他何雨柱的长辈!”

刘海中掰着粗短的手指头,一条条列举着自已的优势。

“这三重身份压下去,那就是泰山压顶!”

“他傻柱一个晚辈,敢说半个不字?”

“那两间厢房可值2000块呢,他能给咱们?”

二大妈心里犯嘀咕。

“由不得他!”

刘海中大手一挥,当场拍板。

“明天下了班,我就摆上四菜一汤,把他叫过来开会谈心。”

“就说院里长辈有困难,响应号召支援老同志。让他把房子借给咱们家,随便象征性给个两三块钱租金就完事了。”

“他要是懂事,这事儿皆大欢喜;”

“他要是不识抬举,我这个一大爷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夜风刮过屋檐,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相比后院的妄想,前院阎家的气氛则是凄风苦雨。

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小灯泡,一家五口人围着桌子,大眼瞪小眼。

桌子正中间放着一个黑陶盆,里头装的是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

三大妈端着碗,酸溜溜地数落着:

“三十多斤肥鱼啊,全给倒座房那穷寡妇和后院李瘸子送去了。”

“傻柱现在是连做人的规矩都不懂了,宁可把好东西喂狗,也不知道孝敬咱们家老头子。”

“要是给咱们家一条,我能剁成渣子熬半个月的汤!”

大儿子阎解成饿得两眼发绿,肚子里咕噜噜直响。

听着外头随风飘来的炖鱼香味,他馋得直咽酸水,满脸嫉恨地把筷子一摔。

“爸,现在定量一减再减,有钱都买不着肉。”

“他傻柱凭什么天天大肉包子大肥鱼?”

“这食材绝不是正路来的!”

阎解成自作聪明地分析起来,声音尖锐。

“肯定是他利用食堂副主任的职务挖社会主义墙角,或者是去黑市干了投机倒把的掉脑袋勾当!”

阎埠贵喝汤的动作一顿,没吭声。

阎解成见老爹听进去了,越发激动地叫嚣:

“明儿一早,我就去轧钢厂保卫科,或者直接上街道办举报他!”

“只要把他弄进去蹲笆篱子,咱们不仅能得一笔不菲的举报奖金,还能出一口恶气!”

“啪!”

话音未落,阎埠贵一个大耳刮子就抽在阎解成的后脑勺上,打得他一头栽在桌子上。

“愚蠢!猪脑子!”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那双充满算计的小眼睛在灯泡下闪着精光。

“你去举报?”

“人保卫科就算把他抓了,那些鱼肉粮食也是充公,能落到你嘴里一口?”

“顶多给你发张奖状,能当饭吃?”

阎解成捂着脑袋,委屈地嘟囔:

“那也不能看他这么嚣张啊。”

“你懂个屁!”

阎埠贵压低嗓音,道出了藏在心底的终极算计。

“老易赔出去的那两间中院厢房,现在空在那儿落灰。”

“你也到了成家的年纪,咱们家这破倒座房根本住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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