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杀人诛心!宁给路边狗,不给贾家留一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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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婶子当场就吆喝开了,嗓门大得恨不得让全四合院、连带着隔壁胡同都听见。
“以前是谁说柱子不懂事的?我看这院里就属柱子最敞亮!”
“这么好的肉都舍得送邻居,这才是实在人!”
“不像某些人,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可不是嘛!有些人啊,平日里装得人五人六的,真到了事儿上,一根葱都舍不得拔。还得是咱们柱子!”
风向变了,彻底变了。
仅仅几碗肉,舆论的天平就彻底倒向了何雨柱。
院里充满了对何雨柱的赞美声,大家伙儿一边吃着酥脆流油的炸肉,一边数落着某些人的不是,那话里话外,全是冲着中院那几位去的。
何雨水送完这几家,端着空托盘,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大摇大摆地穿过中院。
她路过易中海家门口时,脚步都没停,甚至哼起了小曲儿;
路过贾家时,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仿佛那是空气;
至于后院那个号称“老祖宗”的聋老太太,更是被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种无视,这种区别对待,比指着鼻子骂娘还要让人难受,还要让人抓心挠肝。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屋内光线昏暗,透着股腐朽的气息。
老太太坐在炕头,手里拿着个干硬的二合面馒头,怎么也送不进嘴里。
空气里那股子霸道的肉香,顺着门缝往里钻,像带钩子的虫子一样,拼命往她胃里钻,勾得她胃酸翻涌。
她听着中院的欢声笑语,听着邻居们夸赞傻柱的声音,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颤抖得厉害。
曾几何时,这何家的第一碗肉,永远是端到她屋里的。
那个傻柱会笑呵呵地掀开帘子,喊着“老太太,尝尝孙子的手艺,专门给您做的软乎肉”。
然后伺候她吃得满嘴流油,还得给她倒上一杯热茶。
可今天,别说肉了,连个热乎味儿都没闻着。
老太太看了一眼旁边空荡荡、落了灰的桌子,又看了看自已那根孤零零的拐杖,心里那股子悔意,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心智。
为了帮易中海那个伪君子站台,为了算计傻柱给贾家拉套,她把这个真心对她好、把她当亲奶奶的大孙子,彻底弄丢了。
“作孽……作孽啊……”
老太太浑浊的眼里挤出两滴泪,吧嗒掉在干瘪的手背上。
这回,她是真觉得自已是个没人要的孤寡老太太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凄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此时的中院贾家,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爆炸。
棒梗哭着跑回来,一进门就躺地上打滚,四肢乱蹬,把地上的灰尘扬得到处都是: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何雨水那个赔钱货不给我!妈,你去给我抢回来!你是死人啊!”
秦淮茹坐在床边,听着儿子的哭闹,看着空荡荡、连只老鼠都不光顾的碗柜,心里那个苦啊,跟吞了黄连似的。
她透过窗户缝,看着何雨水给别家送肉,那一个个冒尖的大海碗,金黄酥脆的肉块,看得她心都在滴血,眼睛都红了。
要是以前,这些肉肯定有贾家的一份,甚至大半都是贾家的,何雨柱那个傻子肯定会屁颠屁颠地送过来,还得问一句“够不够”。
可现在,何雨柱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仿佛她们是什么脏东西。
“哭哭哭!就知道哭!丧门星!”
贾张氏猛地把手里的破碗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碎片飞溅,吓得棒梗一哆嗦,哭声都噎住了。
“傻柱这个杀千刀的!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做给咱们看的!”
贾张氏那张胖脸因为极致的嫉妒而变得扭曲狰狞,鼻翼一张一合,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是一头即将发狂的野猪。
“宁可给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穷鬼,也不接济我们孤儿寡母!”
“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他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这是要饿死我大孙子啊!”
贾张氏越说越气,越想越觉得亏。
在她那奇葩且扭曲的脑回路里,何雨柱的东西就是她的,何雨柱不给她,那就是抢劫,就是大逆不道,就是犯了天条。
“妈,您少说两句吧,人家不给咱们也没办法……”
秦淮茹红着眼眶,弱弱地劝了一句。
“我凭什么少说?”
“他何雨柱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这是欺负我们贾家没男人!”
贾张氏猛地从炕上跳下来,那一身肥肉跟着乱颤,震得炕席都响。
“不给我吃是吧?行!那就都别吃!我掀了他的摊子!”
贾张氏披头散发,那双三角眼里闪着恶毒的绿光,像一头饿红了眼的恶狼,一把推开想要阻拦的秦淮茹,嗷唠一嗓子冲出了房门。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狗杂种!你给我出来!我不活了!”
这一嗓子,尖锐刺耳,瞬间盖过了院里的欢笑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锯在人心上。
对门的易中海,正坐在屋里生闷气,手里端着的茶缸子都凉透了。
听着外面对何雨柱的赞扬,他觉得自已这个一大爷的脸皮被人扒下来扔在地上踩,又狠狠碾了几脚。
什么“仁义”,什么“敞亮”,这本来应该是形容他易中海的词儿!
现在倒好,他成了那个“一根葱舍不得拔”的小人,何雨柱反倒成了大善人。
这要是让何雨柱继续这么收买人心,以后这大院里,谁还听他易中海的?他的养老大计怎么办?
这队伍,没法带了!人心散了啊!
正当易中海愁得脑仁疼,琢磨着怎么找回场子的时候,贾张氏那一声怒吼,让他浑身一震,原本阴沉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来了!终于来了!
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不怕闹,就怕没动静。只要贾张氏闹起来,把水搅浑,他就有机会插手,就有机会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把这股歪风邪气给压下去,重新树立他一大爷的威信。
“不像话!简直太不像话了!大过年的吵什么吵!”
易中海黑着脸,背着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痛心疾首的架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