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0章 策反许大茂!傻柱摊牌:其实咱俩都被那个老绝户耍了

第30章 策反许大茂!傻柱摊牌:其实咱俩都被那个老绝户耍了(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进来!”

何雨柱手里提着那五斤五花肉,脚尖一勾,把门带上,隔绝了外面那些窥探的视线。

许大茂手里拎着两瓶西凤酒,另一只手还拽着俩油纸包,脸上堆着那招牌式的坏笑,缩头缩脑地钻进了屋。

“哟,何主任,您这屋里够暖和的啊!”

许大茂把酒往桌上一搁,搓了搓冻红的耳朵,那双小眼睛贼溜溜地往案板上瞟。

“霍!这么大一块五花膘?还有这鱼……这兔子哪来的?”

案板上除了刚才那五斤猪肉和鲤鱼,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剥皮洗净的肥兔子。那兔子肉质粉嫩,看着就新鲜。

“甭管哪来的,今儿你有口福。”

何雨柱把外衣一脱,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线衣,袖子一撸,那股子大厨的气场瞬间就出来了。

“大茂,坐那儿歇会儿,把酒醒上。”

“雨水,给你大茂哥倒杯水。”

“今儿哥露一手,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正宗的谭家菜底子,川菜的魂!”

许大茂一听这话,受宠若惊地想站起来,却被何雨柱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咚咚咚!

菜刀在砧板上跳起了舞。

何雨柱这手刀功,那是练了二十年的童子功。那只肥兔子在他手里跟面团似的,眨眼功夫就被改成了大小均匀的丁。

起锅,烧油。

一大勺猪油滑进热锅,滋啦一声化开,紧接着是一把红彤彤的干辣椒和青花椒。

轰!

那股霸道的麻辣鲜香瞬间炸裂开来,顺着门缝、窗户缝,跟长了眼睛似的往外钻。

大火爆炒,兔肉入锅翻滚,红油亮色裹着嫩白的肉丁,再撒上一把白芝麻和葱花。

“这味儿……绝了!”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那股子香味直冲天灵盖,勾得他肚里的馋虫造反。

还没完。

何雨柱紧接着把那五斤五花肉切成薄如蝉翼的大片,下锅煸出灯盏窝,那是回锅肉的标准形态。

豆瓣酱一下,红油一出,蒜苗一扔,满屋飘香。

最后是一道看似清淡实则讲究至极的开水白菜(简易版的),清鸡汤如茶水般浇在嫩黄的菜心上,那是功夫菜。

这三道菜一出,整个四合院彻底炸锅了。

……

中院,贾家。

那股子麻辣味儿顺着风就灌进了贾家的破窗户。

棒梗正捧着个拉嗓子的窝头啃,闻着这味儿,哇的一声就把窝头扔了。

“我不吃窝头!我要吃肉!那个傻柱家吃肉!我要吃!”

棒梗在地上撒泼打滚,踢得板凳咣咣响。

贾东旭阴沉着脸,看着桌上那碗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再看看那个空荡荡的饭盒,恨得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是人吃的吗?吃了会拉肚子的!”

贾东旭骂骂咧咧,心里却酸得像吞了一斤没熟的杏。

贾张氏坐在炕头上,那双三角眼绿油油的,一边吞着口水,一边恶毒地咒骂:

“这个绝户柱!丧良心的东西!有了肉也不知道孝敬老人,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孤儿寡母!”

“吃这么好,也不怕把自已撑死!烂肠子的玩意儿!”

她骂得起劲,可那不争气的肚子却咕噜噜直叫唤,这香味太折磨人了,比打她两巴掌还难受。

秦淮茹坐在桌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起刚才何雨柱那冷漠的眼神,再闻着这肉香,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以前,这时候她早就端着碗去何雨柱屋里盛菜了,哪像现在,只能闻味儿。

……

一大爷家。

易中海端着酒杯,就着一碟咸菜丝,也是食不知味。

“这柱子……太张扬了!”

易中海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脸色铁青。

这香味不仅是肉香,更是对他这个一大爷权威的挑衅。

何雨柱现在日子过得越红火,就显得他易中海越无能,越显得他以前那些“为了你好”的说教像个笑话。

一大妈叹了口气,把窝头递给他:

“老易,吃点吧,别想了。人家现在是主任了,咱管不了。”

“主任怎么了?主任就能脱离群众?主任就能不尊老爱幼?”

易中海咬着牙,腮帮子鼓起一块硬肉。

……

何家屋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昏黄的灯光下,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何雨水吃得满嘴流油,小丫头也是饿怕了,这么好的菜,以前过年都不敢想。

“哥,这也太好吃了!”

雨水嘴里塞满了兔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何雨柱笑着给她夹了一块回锅肉: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饱了回屋写作业去,把你那门关严实了,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吵着。”

雨水虽然年纪小,但也机灵,一看这场面就知道哥哥跟许大茂有话要说,麻利地扒完饭,抹了一把嘴,端着个大海碗回自个儿屋去了。

屋里只剩下何雨柱和许大茂。

两人面前的酒杯倒满了西凤酒,酒香混合着菜香,熏得人晕乎乎的。

“大茂,走一个。”

何雨柱端起酒杯,没摆架子,反而先把杯沿放低了一分。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受宠若惊,赶紧双手捧杯,把杯子压得比何雨柱更低:

“别别别,何主任,这杯我敬您!”

“您现在是领导,能赏脸让我喝这顿酒,那是看得起兄弟!”

两人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身子瞬间暖和了。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兔肉放在许大茂碗里,放下筷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许大茂,突然叹了口气。

“大茂啊,今儿也没外人。”

“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想跟你说说。”

许大茂正嚼着肉,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人精明,知道没有平白无故的宴席。

“您说,兄弟听着呢。”

何雨柱点了根烟,透过缭绕的烟雾,语气变得有些沧桑:

“咱们俩,从小在一个院里长大。”

“那时候我爸还在,咱们光屁股玩泥巴的时候,关系不差吧?”

许大茂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小时候的画面。

确实,那时候何雨柱虽然嘴损,但有人欺负大院孩子,何雨柱总是第一个冲上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