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赵佑南根本不在乎外头怎么嚼舌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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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怕毁形象?不怕落人口实?
糟了!这事要是闹大,陈海真要栽进去了……
“赵检察长!我以前是对你有亏欠,你要罚冲我来!别动陈海——滥用职权、公报私仇、打压干部,我要直接捅到最高检!”
“呵,罪名列得挺全。那你倒是说说,哪条是我滥用职权?哪处是公报私仇?哪个动作算打压下属?”
“你……”陈岩石咬牙,豁出去了,“陈海在反贪局干得好好的,凭什么调去市院?现在又让他管未检?未检是……”
话没说完,赵佑南“啪”一掌拍在桌沿,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未检是什么?是最高检亲自部署的重中之重!”
“没本事的人,连门都进不去!陈海要是现在站起来,当着大伙儿的面说一句‘我不行’‘我干不了’,行,立马调他去档案室——那儿清净,适合养老!”
“再说调动——他降级了吗?”
“院里人事调整多了去了,轮到他陈海,怎么就不行?”
“就因为他爸不守规矩、越权插手、滥用影响力?”
“我赵佑南被你针对,小事一桩;可你坏了规矩、伤了公信、寒了人心,这笔账,组织记着,人民看着!”
“你自已摸摸胸口——对得起党旗,对得起老百姓吗?”
“真对得起,你还在这儿嚷什么?”
众人默默点头。
可不是嘛。
没降职,有重托,还要怎样?
凭什么你儿子永远占着C位?
占了不说,还杀上门来撒泼?
简直目无纲纪,毫无分寸。
陈岩石气得手指发颤,脸色由青转白。
他知道,陈海这回怕是真悬了。
可他想不通——
赵佑南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脸皮撕得稀碎?
自已好歹是退休老同志,体面总该给一点吧?
他真不在乎政治影响?
怎么敢?
“你……你……我……我……”
猛地撑桌想站起来,身子却猛地一晃,脸瞬间灰败,腿一软,“咚”一声砸回椅子上。
全场一惊。
好家伙,这是要当场厥过去?
林建国立马冲周正吼:“快问120,车到哪儿了!”
“啊?哦!马上!”周正手忙脚乱掏手机。
林建国一边喊人围上去扶,一边掐人中、拍后背,忙活半天,才见陈岩石缓过一口气,胸口起伏不定。
不多时,救护车鸣笛而至。
陈岩石被半扶半架送上担架,全程没人伸手搀他一下。
赵佑南始终没挪过屁股,更别说送出门一步。
等林建国折返会议室,在赵佑南耳边低语几句。
“哦?气成这样都没咽气?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旁边几位副检察长耳朵尖,听得清清楚楚,脖子一缩,悄悄往椅子里陷了陷。
狠啊……
敢情您这不是吵架,是奔着送终去的?
赵佑南抬手“咚咚”敲了两下桌面。
全场顿时落针可闻。
“最后强调一遍:检察院姓‘检’,不姓‘陈’!老同志我们尊重,但胡搅蛮缠,照章办事,绝不手软!”
“还有——以后谁再随便放人硬闯会议室,一律从严追责!”
“行了,闲杂人等都散了。吕梁,会后立刻联系陈海,让他把他老子管严实点——老干部生活会不露面也就罢了,若再跑出来胡搅蛮缠、败坏名声,那可真是自已往火坑里跳。”
“明白,赵检。”
“嗯,会议继续。
陈岩石硬闯检察院,当场昏厥,被担架抬上救护车的事,转眼就在汉东官场炸开了锅。
不少人目光齐刷刷投向近来雷厉风行的市检察院。
也重新掂量起这位空降而来的赵佑南——到底是真有底气,还是愣头青上身?
接到程度电话汇报时,赵瑞龙正端着茶杯,听完直接笑得拍桌:“哈哈哈,活该!陈岩石不是总标榜自已是‘人民的喉舌’么?可惜没当场气背过气去!程度啊,他哪天咽气了,你立马通知我,我亲自带鞭炮去他家门口贺喜!”
李达康在办公室听秘书提了一嘴,挑了挑眉:“有意思。这赵佑南倒是一点不怵政治风险,还真是初生牛犊。”
田国富叹了口气:“早听说他手腕硬,没想到是这种硬法——刀锋见血,不留余地。”
高育良摇摇头:“唉,老陈啊老陈,躲着还来不及,偏要撞上来送脸,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检察院内部更是议论四起。
“赵检这气场,太压人了!”
“可陈老好歹是前任检察长,这么不留情面,会不会寒了老同志的心?”
“你刚调来的吧?怕是不知道赵检和陈岩石早年那笔旧账。我跟你讲……”
“我靠!原来陈岩石当年干过这事儿?赵检怼得太解气了!”
“打从赵检来了,案子才真正照着法律办。以前呢?梁家点头,陈家拍板,咱们连卷宗都翻不痛快。”
“啥?梁家退休了?你怕是忘了季昌明当年怎么坐上检察长位子的——没梁群峰撑腰,他能上得去?”
“没得说,赵检真敢干!”
“把陈岩石摁趴下容易,就看啥时候动梁家这块硬骨头了。”
吕梁听着这些话,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一声。
梁家?
呵,早被钉在案卷上了!
赵佑南根本不在乎外头怎么嚼舌根。
陈岩石这事,搁哪儿他都敢当面戳穿。
此刻他正坐在办公室,对面坐着祁同伟。
“祁厅长,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