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陈海干,就是自投罗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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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肖钢玉却听成了信号弹。
只见他双眼放光,喉结一滚。
天呐,这是暗示?不,根本就是明示!
只要我铆足劲干,省院的大门,已经朝我敞开了一条缝!
还是赵检懂我!
以前季昌明也好,高育良也罢,谁给过我这么实在的许诺?
画饼可以,你得敢画;你画了,我才信!
你不画,我信个啥?
赵检——忠!诚!
【叮,下属肖钢玉激活忠诚不二,忠诚度强制满值】
“赵检,您放心!我就是您手底下一颗钉子,您往哪钉,我就往哪钉!”
赵佑南原本还想再压一压,可这眨眼间拉满的忠诚值,让他愣了神。
这肖钢玉的脊梁骨,到底软成什么样了?
底线怎么跟橡皮筋似的,说绷紧就绷紧?
要不是系统能锁死满值且永不下滑,这种人,他真不敢用。
不过既然满格了,马屁精也有马屁精的用处——
至少,听着顺耳,看着解压。
“肖检察长,京州市院的行动,我拭目以待。”
“赵检您只管放心!我肖钢玉今天就在这儿立军令状——省院和您的每一项要求,我们照单全收、件件落地!完不成?我肖钢玉亲自摘帽走人!”
哗——
除了赵佑南,全场愕然。
这也太狠了吧?
这还是那个油滑世故、专爱占小便宜的肖钢玉?
要不要演得这么刚正不阿?剧本拿错了啊!
“好,肖检察长,我等着看结果。”
“一定!一定!赵检,要不先去我办公室坐坐?我给您单独汇报下近期重点工作?”
“好。”
从踏进市院大门,到结束调研离开,
赵佑南自始至终,没给陈海一个正眼。
肖钢玉办公室里,他忙活得像只陀螺。
烧水、沏茶、递烟、捏肩,样样抢在前头。
忠诚没改他的底色。
他仍是那个爱钻营、图实惠、见风使舵的肖钢玉。
“行了老肖,歇会儿吧。待会儿有人进来,你这检察长的威严可就碎一地了。”
肖钢玉一边嘿咻嘿咻给他揉着肩膀,一边咧嘴直乐:
“哎哟,在您面前,我哪有什么威严?我就是您手底下一名兵!”
噼里啪啦——
捶背敲肩,力道刚好。
别说,还真舒服。
这人八成私下苦练过,不然就是跑得勤了,琢磨出门道来!
“老肖啊,陈海调到你这儿,你倒挺上心嘛。”
肖钢玉脸一僵,手底下的动作立马绷得更紧。
“这个……领导,我之前确实拎不清。”
“想着两边都不得罪,图个安稳。”
“您放心,现在我全明白了!回头就开班子会,重新安排陈海的分工。”
“您看,让他主抓档案整理和公、法、检三方督察联络,行不行?”
见赵佑南闭目不语,肖钢玉心头一紧,赶紧收住话头,换了个轻声细气的腔调试探:
“那……民事、行政案件的把关复核呢?”
真别说,肖钢玉脑子转得就是快。
提的这两个活儿,一个清汤寡水没人惦记,一个又重又糙还难出彩。
若不是沙瑞金在背后杵着,赵佑南早拍板了——往死里压,压垮算数。
可陈海有个当省韦常委的哥哥,这事就得裹上层“正当”外衣。
既要让陈海喘不上气,又得让沙瑞金挑不出半点毛病。
“老肖啊,去年最高检发的文,要求各地试点成立未成年人检察机构,尤其对涉未案件多的基层院。你们京州市院嘛,不妨先打个样。”
肖钢玉一怔,眼珠滴溜一转,顿时通透。
高!
太高了!
不愧是赵检。
未检工作重要不?当然重要,这几年孩子的事,哪次不是舆论哗然、高层点名?
可文件写得再硬,终究没划下死线——谁先蹚,谁就扛雷。
等上面真下红头文件了,再跟风也不迟。
干好了,是本职;干砸了,全省通报,全国唾骂,妥妥的烫手炭团。
“领导,我懂了!陈海是谁?那是陈岩石老检察长的亲儿子啊!”
“老检察长一身正气,他儿子还能差得了?”
“这未检,上头盯着、百姓看着,正是锤炼干部的好平台,您这是给他压担子、搭梯子啊!”
“您放心,我马上让他领头筹建,第一时间报省院,树标杆、作示范!”
赵佑南微微颔首。
孺子可教。
他赵佑南做事,向来凭规矩、讲依据。
至于有人坐不住、跳脚喊冤——那得问问自已,心里到底有没有鬼。
有鬼才慌,没鬼怕什么?
“嗯,陈海毕竟是副检察长,未检从筹备到运转,都得他牵头。当然,民事、行政案件的审核复查也不能落下——能者多劳嘛。”
好家伙!
肖钢玉肚子里直冒凉气。
这是要榨干陈海最后一丝力气的节奏。
“那个……领导,我还得向您坦白一件事,我过去……有过受贿、索贿的嫌疑……”
赵佑南前脚刚走出京州市院大门,
肖钢玉后脚就拉响了紧急会议铃。
既要传达省院最新精神,也要分解各项硬任务——其中一条,赫然是“率先组建未检机构”。
满屋子人低头喝茶、翻文件,谁也不接话茬。
最后,肖钢玉点名:“陈海同志,这项工作,由你牵头。”
众人齐齐松了口气。
明眼人都看得明白:这是借刀磨人。
陈海也懂。
心里堵得发慌,嘴上却半个字不敢蹦。
官大一级压死人?赵佑南比他高两级。
自家老爷子早退了,如今缩在养老院连门都不敢出。
怎么办?咬牙顶上。
反抗?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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