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钟发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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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喝了三轮,墙上的时钟指针慢吞吞地挪过了凌晨十二点。
芬妮靠在沙发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摘了眼镜,揉着眉心,脸上写满了疲惫。
方启端着茶杯,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倒是没什么睡意。
突破地师之境后,他的精力比从前旺盛了许多,一两天不睡觉倒是没什么太大问题。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时钟的滴答声。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局长猛地睁开眼,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镜都差点甩出去。芬妮也是一个激灵,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方启看着这两人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局长,别紧张。是金麦基回来了。”
局长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方启指了指门外:“脚步声。两个人的脚步,一重一轻,重的那个是金麦基,轻的那个是孟超。还有第三个脚步声,很稳,是个练家子。”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金麦基的声音,气喘吁吁的,像是在跟什么人拉扯:
“道长!道长您别拽了!我真没骗您!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行了,别拽了,我自已会走。”
局长连忙整了整衣领,又把眼镜戴好,清了清嗓子,这才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
金麦基和孟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而在他们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棕色外套的中年男人。
那人四十来岁年纪,穿着一件棕色夹克,里面是白色汗衫,脚上蹬着一双黑布鞋。
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刮,整个人看起来不修边幅,像是刚从床上被人拽起来的。
方启的目光落在那人脸上,暗自点头。
果然如此。
那眉眼,那身形,那举手投足间的气质——
简直和千鹤师叔一模一样。
他愣神的功夫,金麦基已经跑到局长面前,气喘吁吁地道:“局、局长!人找着了!这位就是钟发白,钟道长!”
孟超也跟着点头,擦了把额头的汗:“找了七八家杂货铺,腿都跑断了,总算在郊区那边找到了。钟道长一开始还不肯来,我们好说歹说,又给他看了方启兄弟画的符,他才勉强跟来的。”
钟发白站在门口,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方启身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上下打量着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疑惑不已。
金麦基见状,连忙介绍:“钟道长,这位就是方启,茅山弟子!就是他让我们去找您的!”
钟发白没有立刻开口。他走上前几步,围着方启转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在他腰间那块令牌上。
那块乌黑的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茅山”二字,背面刻着“受箓”二字,边缘处隐隐有金色纹路流转。
看到此,钟发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伸出手,指了指那块令牌:“小兄弟,能否借来看看?”
方启笑了笑,解下令牌,双手递了过去:“钟道长请便。”
钟发白接过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他的手指在令牌边缘那金色纹路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其中残留的法力波动。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着方启,眼神里的审视变成了惊讶:“这是…茅山受箓令牌?真正的受箓令牌?”
方启点了点头:“正是。我叫方启,茅山弟子,师从林九,受箓于茅山掌门石坚。”
钟发白的嘴巴张了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捧着那块令牌,手指都有些发抖。
“林九…石坚…”
他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名字,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红,
“这两个名字,我小时候听师父提起过。说是茅山最后一代真正得了传承的高人,可惜…可惜后来…”
他没有说下去。
也许是因为太激动,他甚至没有怀疑为什么方启的师父会是林九。
方启也没有追问。
他知道钟发白说的是什么——茅山那场劫难,一夜之间,道场被毁,弟子死伤大半,许多传承就此断绝。
钟发白深吸一口气,将令牌双手递还给方启,然后退后一步,整了整那件皱巴巴的棕色夹克,郑重地抱拳行了一礼:“茅山旁支弟子钟发白,见过方师兄。”
(这里主角是正式弟子,这声师兄叫的不算违和哈,按辈份都应该叫祖师爷,大家别纠结)
方启连忙托住他的手臂,不让他拜下去:“钟道长使不得!您是长辈,我当不起这个礼!”
钟发白摇了摇头,语气认真:“辈分不论年纪,论传承。你受的是茅山正宗受箓,拿的是掌门亲传的令牌。我这一脉,不过是旁枝散叶,传了几代,本事也剩不下多少了。叫你一声师兄,是应该的。”
方启见他执意如此,也不好再推辞,只得受了这一礼,然后侧身让开:“钟道长,请坐。金麦基,麻烦倒杯茶来。”
金麦基应了一声,连忙去倒茶。
钟发白在沙发上坐下,接过金麦基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方启。
他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地问:“方师兄,你们大半夜派人来找我,说警署出了大事,有鬼作乱。我本来是不信的——这年头,哪还有什么正儿八经的鬼?大多是人心作祟。”
他接着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
“可我一进这栋楼,就感觉到不对了。这阴气,浓得化不开。我活了几十年,头一回见这么重的阴气。”
方启点了点头,正色道:“钟道长好眼力。这栋楼军官,死了几十年了,怨气不散,最近封印松动,跑了出来。”
钟发白的脸色变了:“几十个?封印松动?”
“不错。”
方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说了一遍——三宅一生如何咬死了蛇仔明,那具女尸如何起尸,警署地下如何镇压着当年那批倭国鬼,以及封印松动后可能带来的后果。
钟发白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看着方启,认真地问:“方师兄,你找我来,是想让我做什么?”
方启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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