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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到师叔家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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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方启协助四目道长将受惊的行尸重新归整列队,贴上新的定魂符,天际已隐隐透出些许灰白。

四目道长却没急着赶路,反而拉着方启在路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大石上坐下。

他掏出水囊递给方启,自已则从怀里摸出个扁酒壶抿了一口,目光在方启脸上逡巡,终于问出了憋了一路的疑惑:

“阿启啊,有件事,师叔得问问你。刚才那狐媚子摸过来的时候,你是咋知道的?还那么肯定地喊我小心。”

“不瞒你说,那东西敛息潜行的本事着实不弱,直到它放出白绫,搅动了气息,师叔我才猛然惊觉。可你似乎在那之前就察觉了?这感知力,可不一般呐。”

方启接过水囊喝了一口,清凉的水压下疲惫,闻言后笑道:

“师叔,说出来您可能不信。弟子好像在梦里见过这个场景。”

“梦里?”四目眉头一皱,扶了扶眼镜,“就是你师父跟我提过的,那个…祖师爷托梦示警?”

方启点了点头:“嗯,类似的梦做过一些,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方才青蛙乱跳,行尸失控,我脑子里不知怎地,就闪过一个画面…好像有白乎乎的东西从林子里窜出来偷尸。心里一急,就喊出来了。”

他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将“电影记忆”巧妙地包裹在“祖师托梦”这个已被九叔部分接受的解释里,既给出了缘由,又保持了那种玄乎其玄。

四目道长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仰头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波澜。

祖师爷托梦?

若是寻常弟子这么说,他四目多半要嗤之以鼻,觉得是小子胡思乱想或者找借口。

可眼前这方启,他亲眼见过那失传的六丁六甲符在他笔下初具雏形,亲身体会过他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心性,今夜更是目睹了他近乎预知般的预警和干净利落的斩妖手段。

这等表现,岂是区区一个“祖师爷托梦”就能解释得清的?

四目眼神复杂地再次打量方启。

月光与晨光交织,落在少年尚显青涩却已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这孩子身上,定然藏着连林师兄都未必完全清楚的秘密。那所谓的“命数混沌”,恐怕比想象中更加深邃。

不过,四目混迹江湖多年,深知有些事情刨根问底未必是福。

方启是茅山弟子,是林师兄视若已出的传人,更是他亲眼所见心性端正、道途光明的好苗子。这就够了。

于是他抬手重重拍了拍方启的肩膀,严肃的嘱咐道:

“阿启,你记住师叔的话。”

“关于你能梦中预见些什么这事儿,除了你师父,还有现在师叔我,往后对谁都不要再提,一个字都别提!哪怕以后回了茅山,见了掌门,或者其他师叔伯问起,你也只说天赋好些、用功些便是,明白吗?”

“这世道,人心难测。你身负的东西…怕是了不得。在你足够强大之前,藏锋敛锐,闷声发财…啊不,闷声修道,才是正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道理你得懂。”

方启迎上四目师叔认真甚至带着几分告诫的眼神,心头微暖。

他听得出,师叔这番话是真正为他考虑。

他收敛了笑容,郑重地点头:“是,师叔,弟子记住了。绝不再对第四人言。”

“嗯,记住就好。”

四目见他听进去了,神色稍缓,又恢复了些许平时的跳脱,站起身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

“行了,天快亮了,咱得赶紧回道场,把这些‘客户’安顿好,补上一觉。今晚可真是…刺激!”

他转身走向尸群,嘴里又习惯性地嘀咕起来:“唉,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方启看着四目师叔的背影,嘴角微扬。他将水囊挂回腰间,也起身跟了上去。

又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一座院落终于出现在山道尽头,正是电影里四目道长的道场。

“可算到了!”

四目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轻松表情,但随即又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家乐那臭小子把家里折腾成什么样了。”

他领着行尸队伍,熟门熟路地进入后院专门停放“客户”的荫房,安置妥当,贴上符箓,这才带着方启往前院走去。

前院比后院宽敞些,但此刻也是一片寂静。院子里的公鸡倒是尽责地打起了鸣,为主人归来增添了几分吵闹。

四目走到主屋门前,门是虚掩的。他轻轻一推——

“吱呀。”

门轴发出轻微的呻吟。

就看见一张藤椅上,一个穿着皱巴巴里衣的年轻小伙子,正歪着脑袋,张着嘴,睡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怀里还抱着个鸡毛掸子——正是四目的徒弟,家乐。

看来是守夜等师父,结果自已先见周公去了。

考虑到方启这位师侄初来乍到,又是师兄林九的宝贝徒弟,四目觉得不能像平时那样“别开生面”地叫醒服务,那样太有损师叔的威严。

嗯,主要是怕吓着孩子,回头林师兄找他算账。

于是,他选择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大逼兜!

“嗷——!!!”

家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藤椅上掀了起来,原地转了半圈,踉跄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他双手死死捂住瞬间红肿起来的半边脸,睡意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谁打我?!师父?!有敌袭…哎哟我的脸!”

他痛得呲牙咧嘴,终于看清了面前那个面色黑如锅底的身影,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捂着脸的手都不敢放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师、师父!您…您怎么回来了?”

“回来?我再不回来,这家怕是都要被你睡塌了!”

四目叉着腰,唾沫星子这次真的喷到了家乐脸上,

“让你看家,你就是这么看的?睡得跟头死猪似的,流着哈喇子,抱着个鸡毛掸子,你是要给自已超度吗?!”

家乐被这一连串的训斥砸得头晕眼花,加上脸上火辣辣的疼,根本不敢还嘴,只能缩着脖子,小声哼哼:“我…我昨晚等您等到后半夜,实在太困了!”

“等?你等个屁!”

四目气不打一处来,懒得再听他狡辩,一把将身后憋笑的方启拽了过来,

“少废话!眼睛擦亮点!看清楚,这是你林师伯座下的开山大弟子,方启,你得叫师兄!你师兄以后要在咱们这儿住两年,跟着我学本事!”

家乐这才把惊恐又委屈的视线投向方启。

只见对方年纪似乎比自已还小些,但身姿挺拔,眼神清正,即便风尘仆仆也难掩那股沉稳气质,此刻正抿着嘴,嘴角有些抽搐?

他赶紧放下捂脸的手,胡乱用袖子擦了擦,再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歪斜的衣襟,然后就朝着方启就行礼:

“方…方启师兄好!师弟家乐,见…见过师兄!刚才让师兄见笑了!”

四目见他总算没忘了礼数,冷哼一声:

“还算没傻到家!现在,立刻,马上!给你师兄滚去收拾房间!就你隔壁那间堆杂物的,里里外外,角角落落,给我扫得一尘不染,擦得能照出人影!

被褥枕头全拿出去晒,晒足三个时辰!窗户门板都给我擦亮了!要是让你师兄晚上住进去闻到半点霉味,看到一只蜘蛛,你今晚就抱着你的鸡毛掸子睡院子里!”

“是是是!马上去!立刻!马上!”

家乐如蒙大赦,也顾不得脸上火烧火燎的疼,弯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鸡毛掸子,朝着四目仓促地鞠了一躬。

然后“嗖”地一声窜出了堂屋,直奔那间“杂物间”,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隐约还能听见他的嘀咕:

“完了完了,这下脸丢大了,还在新来的师兄面前…”

四目看着徒弟狼狈逃窜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回头看向方启时,脸上还有些许尴尬表情。

“咳咳,阿启啊,让你看笑话了。这小子,就是欠收拾。皮实,打两下没事。以后他要是敢偷懒耍滑,或者惹你不痛快,你直接替师叔教训他,别客气!当然,要是他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把他另一边脸也扇对称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你先坐,歇会儿,喝口水。等他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再过去看看。这以后啊,你就把这儿当自已家,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家乐说,或者跟我说都行。”

方启终于调整好表情,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师叔费心了。家乐师弟性子淳朴,以后还请师叔和师弟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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