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功高，真的能震主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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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境关大捷，全歼辽夏五万狼骑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回了京城。

当加急的战报被送到曜帝案头时，这位执掌大曜王朝数十年的君主，看着奏折上那简短而又震撼的几行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全歼五万……俘虏为零……阵斩辽夏国师……”

曜帝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一下，又一下。整个御书房里，只剩下这单调而富有节奏的声音。

站在下方的内阁首辅李善，以及几位兵部重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也被这份战报给惊得不轻。

半个多月前，九皇子云宸以一人之力击溃三十万狼骑，已经让他们觉得像是听神话故事。

而这一次，在全城“爆发瘟疫”、守军“丧失战斗力”的情况下，不仅反杀了对方一个回马枪，还把人家五万精锐给包了饺子，一个都没放跑。

这已经不是神话了，这是妖法！

“李爱卿。”许久，曜帝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老臣在。”李善连忙躬身。

“你怎么看？”

李善沉吟了片刻，斟酌着词句说道：“回陛下，九殿下此战，扬我国威，打出了我大曜朝的赫赫声名。经此一役，辽夏十年之内，恐怕都不敢再窥伺我西境边关。此乃……天大的功劳。”

他说得很中肯，只谈功绩，不谈其他。

“功劳？”曜帝的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功劳确实是天大的。大到……朕都不知道该如何封赏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位大臣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他们听出了皇帝话语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是啊，功劳太大了。

大到了功高震主的地步。

一个皇子，手握如此神鬼莫测的力量，坐拥西境数十万铁军的绝对拥戴，这让身为皇帝的他，如何能安枕？

自古以来，帝王心术，最重制衡。

可现在，九皇子云宸这个棋子，已经强大到了足以掀翻整个棋盘的地步。他已经成了一个无法被制衡的存在。

“陛下，”兵部尚书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九殿下乃是您的亲子，皇室血脉。他越是强大，对我大曜江山而言，便越是好事啊。”

“好事？”曜帝瞥了他一眼，“若是他有不臣之心呢？”

兵部尚书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恕罪！臣失言！九殿下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御书房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李善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知道，皇帝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任何一个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都不会允许一个无法掌控的强大力量存在。

但他更清楚云宸的态度。

那个年轻人，是真的对皇位没有半点兴趣。他所求的，只是不被人打扰的逍遥自在。

可这话，他说出来，皇帝会信吗？

“都起来吧。”曜帝摆了摆手，似乎也觉得自已的话有些重了，“朕只是随口一说。”

他重新拿起那份战报，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欣慰，骄傲，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发现，自已这个儿子，他已经完全看不透了。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跪在地上禀报道：“启禀陛下，八……八殿下在殿外求见。”

“老八？”曜帝皱了皱眉，“让他进来。”

很快，八皇子云仲便快步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慌。

“儿臣，参见父皇！”云仲跪下行礼。

“起来吧。这么急着来见朕，所为何事？”曜帝淡淡地问道。

“父皇，儿臣……儿臣是为九弟的战报而来。”云仲站起身，语气急切地说道，“九弟以雷霆手段大破辽夏，实乃我大曜之幸！儿臣为九弟感到骄傲！”

他先是说了一通漂亮话，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父皇，儿臣心中也有一丝隐忧。”

“哦？说来听听。”曜帝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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