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就想抱抱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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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选择什么都没说，她隐隐猜到玉烟凝是有些话要单独和杜濡聖说，于是她也很识趣地选择不当电灯泡，招呼也没打就出了玉烟凝的休息间。

玉烟凝余光瞥见顾歆苒出了房间，一下就把杜濡聖推开了。

杜濡聖还沉浸在玉烟凝主动抱自己的快乐里，看见玉烟凝冷着脸把自己推开，有些慌了，他想去触摸玉烟凝的脸颊：“烟凝，怎么了？”

玉烟凝退后几步，和他拉开距离，她的眼神在杜濡聖的满是关心和疑惑的脸上停留了很久，才沙哑着声音问他：“为什么要王琛给你做事？”

她没有问在背后控制王琛的人是不是他，而是直接问了为什么他要王琛给自己做事。玉烟凝的心情其实也是很复杂的，对于她来说，杜濡聖对自己实在是很好，不说之前做的事情，就这段时间在科察组里，在自己面前，他没有一秒钟不是细心妥帖的。他会照顾自己的感受，会名言因为玉烟凝依赖他而开心，但同时又不会逼她太紧，对于玉烟凝选择不回应，他也从来都仿佛是不在意一样，他只是微微笑着看着你，暗示你：我会一直等你的。

但是玉烟凝心理的第六感实在是太强烈，她在看到那串电话号码的时候就在心里把所有可能的人都列出来。所有人都被排除了，玉烟凝甚至把顾歆苒都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才不情不愿地去思考杜濡聖在这件事里是否有加入。

其实也不用太思考，只要玉烟凝愿意承认，所有的证据几乎都指向了杜濡聖——这个自己一度最相信的人。

玉烟凝凝视着杜濡聖，看见他的神色逐渐慌张了起来，而后有些磕磕绊绊地对自己解释：“你……你怎么知道的。”

话一说出口，杜濡聖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明明有那么多反应，或许还可以挽回，但自己却用了最烂的一种……他不敢去看玉烟凝的眼睛，那里面有她不能承受的东西。

玉烟凝长长叹气：“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对我还算是坦诚？或者说要责怪你，太过于明目张胆的欺骗？”

杜濡聖不敢接话。

玉烟凝又说：“我怎样我不管，但你要是真的在意我就不要伤害顾歆苒，她是为了我才进的这里，花了这么多的功夫也只不过是想要保护我的安全而已，她的目的和你的其实并不冲突……你别伤害她。”

虽然到了这一步，玉烟凝也依然可以感受到杜濡聖对自己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如果他想对自己动手，那在科察组的这段时间里，自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也不会到了这个时候由着她来发现杜濡聖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能答应我吗？”

本以为这是一个很容易回答的问题，但杜濡聖的反应却和玉烟凝设想的不同，他走到玉烟凝背后去，不直面她：“我会注意……”

注意什么？听见他这样的回答玉烟凝就知道他不能保证不会对顾歆苒下手。如果顾歆苒会因为杜濡聖而受伤害……玉烟凝倒吸一口凉气，她根本想象不出来那个画面。

他这样逃避问题，究竟是因为什么？

还没等到玉烟凝发作，杜濡聖突然靠近了玉烟凝，在她身后揽着她的肩膀：“你放心，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我之后的生活，我不会伤害一个无辜的人，也不会放过伤害过你和我的人，相信我，烟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