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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宴请贵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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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质朴的乡村,办喜事那可是全村人共同参与的一场盛大庆典。一旦哪家有喜事将近,这消息便如同春日里轻盈的柳絮,乘着微风,迅速传遍整个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办喜事的前几日,主人家只需与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辈简单商议好婚礼的大致流程和人员分工,无需大费周章地筹备,因为整个村子的人都会自发地忙碌起来,那份热情与默契,就像一家人一样。瞧,村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主动齐聚在主人家的院子里。他们热烈地讨论着如何搭建喜宴的棚子,随后便干劲十足地行动起来。只见他们扛起一根根木料,熟练地挖坑、立柱、架梁,那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力量感。在他们的齐心协力下,用不了半天的时间,一个宽敞又结实的大棚就稳稳当当地立了起来,仿佛是一座为幸福搭建的殿堂。

妇女们也不甘示弱,她们忙着清洗从各家借来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一群人围在水管旁,欢声笑语回**在空气中。她们手中的活计十分麻利,不一会儿,一排排桌椅就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亮光,似乎也在为这场喜事而欢喜。

临近中午,大伙正热热闹闹地忙着开饭,忽然,大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其中还夹杂着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尖锐的刹车声。

“贤侄,贤侄在家吗?”随着车门缓缓打开,一位老者从车上走了下来。只见他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留着整齐的背头,系着精致的领带,身着一身名牌服装,举手投足间尽显不凡,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公司领导。他步履稳健,夹着公文包,一边大步往里走,一边高声呼喊。

正在屋内忙碌的他,听见喊声赶忙出来查看。只见从大门外走来一人,正是多年未见的“胡子叔”。“哎呀,‘胡子叔’,您怎么来了?”他快步上前,紧紧握住“胡子叔”的手,满脸笑意地问好。

“贤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大的喜事,怎么都不通知我呢?莫不是看不起老叔了?”“胡子叔”佯装生气,脸上却带着一丝嗔怪的笑意。

“哪有啊,叔,您可误会我了。我是担心您平日里事务繁忙,年纪大了行动不便,所以才没敢打扰您。等这阵子忙完,闲暇了,我就让圆圆开着车拉着我俩专门去看望您。”这时,小芳也走了过来,连忙附和道:“是的,是的。”

“不管你俩怎么说,不叫我就是不对,看你怎么向老叔赔罪。”“胡子叔”站在门口,像个调皮的孩子般耍起了无赖。

“那好说,叔,请屋里上座,咱俩今天好好喝几杯,大战三百回合。”他热情地邀请道。

“哈哈哈……算你识趣。”“胡子叔”爽朗地大笑起来,与他寒暄着,手牵着手走进了屋内。

外面的一帮村民见状,纷纷议论起来。“我说老哥,这来的是谁啊?看着眼生,不过这派头可不小。”“我也没见过,好像听子晨说过,是他父亲的结拜兄弟。听说当年他到李岗卖簸箕,碰上地痞流氓和收税的刁难,就是这位‘胡子叔’出面摆平的。还有圆圆那次住院病得厉害,没钱交押金,也是他给交的。唉,没想到子晨运气这么好,碰上贵人了。你还别不服,‘人走时气,马走膘,兔子走时鸟枪打不着。’这就是时也运也命也。”众人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小芳赶忙让人腾出一间上房,精心摆上一桌酒菜。“胡子叔”盘腿在炕上居中而坐,子晨则坐在炕沿。小芳将两人的酒杯斟满酒,自己也倒了一小口。

“叔,没提前告知您结婚的事,我们自罚一杯。”子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小芳则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

“行了,行了,侄媳你去招呼别的客人去吧。别都在这,冷落了其他人。”“胡子叔”笑着说道。

“好的。”小芳应声离去,临走时还不忘热情招呼:“叔,您吃好喝好,有事就让子晨叫我。”

“嗯。去吧,去吧。”“胡子叔”挥挥手,脸上满是和蔼的笑容。

支走小芳后,“胡子叔”和子晨你一杯我一杯,畅饮起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的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娶的是哪儿的媳妇?”“保定王家的,她父亲是长顺贸易公司的总经理。”“胡子叔”仰头望着房顶,思索了片刻后说道:“嗷,想起来了,不错,名门望族,有所耳闻。”

“当初我就说,一看这孩子就有出息。唉……”“叔,您叹什么气呀?”他察觉到“胡子叔”似乎有些醉意了。“不瞒贤侄,当初我一眼就喜欢上圆圆了,恰巧我有个女儿,年龄和他相仿,本有意结为连理,后来你婶子不愿意,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叔,您喝醉了。”子晨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赶紧转移话题。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闲聊了些家乡的变化,以及各自的家庭状况。不知不觉,天已过晌午,“胡子叔”起身告辞。他从公文包中取出500元现金,递给子晨,说道:“叔给你一份礼,可别嫌少哟。”“叔,哪能呢,您太客气了。”他再三挽留,无奈“胡子叔”公司事务缠身,实在无法久留,只好作罢。

“贤侄啊,今日一别,不知何年再相逢,也许这是最后一面。”“胡子叔”说着说着,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

“叔,您这是什么话,您是大好人,是我的恩公,上天一定会保佑您的。”子晨深受感动,紧紧握住“胡子叔”的手,声音也有些哽咽。

“唉……”“胡子叔”长叹一声,欲言又止。(书中暗表,“胡子叔”由于常年应酬,酗酒无度,此时已身患肝癌晚期。没过多久,便与世长辞了。子晨得知后,特意前往京城祭奠。这件事让子晨难过了很久,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沉默寡言,郁郁寡欢,沉浸在失去恩人的悲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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