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架构重组,千万级并发的入场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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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的车,今晚早点睡。账上的钱够撑到年底,对赌的下一阶段目标我已经发你了,自己好好看。”
第二天清晨,出租车在酒店门口等着,她拖着行李箱出来,上海的冬天有点阴,风大,冷。
她在车里给罗汶发了条消息:
“我今天回去,晚上到家,让妈给我留饭。”
三秒后,罗汶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又多发了一条:
“茅台今天涨了6块,姐,你快回来,这股票我快算不过来了。”
罗熙缘看着这条消息,把手机揣进外套口袋,闭上眼靠在车窗上。
快算不过来了。
她差点笑出声。
……
罗汶在班上的处境很微妙。
他不是那种招摇的人。自从姐姐去了上海,他每天早上七点进教室,上课,回家,再去农场那边帮刘爷记数据,然后把四条线的日流水汇总成一张表格,发给姐姐。
他没跟同学主动提过家里的事,但村子太小,消息比蒲公英还跑得快。
全校都知道罗汶家里养猪暴富了,在县城买了整栋楼,姐姐还去上海谈生意。
这导致了一件麻烦事。
班里有个叫钱宝生的,父亲是镇上的包工头,一贯嚣张,见罗汶家里有了钱,反倒来找茬——他用一种有技巧的方式挑衅罗汶。
上周数学课,老师让大家在草稿纸上验算,罗汶做完了,钱宝生就大声说:“哦,有钱人就是有钱,连题都做得比别人快,不会是提前看答案了吧?”
周围几个人笑了一下。
老师在黑板上没听到。
罗汶坐在原位,没动,头也没抬,把那道题重新看了一遍,在旁边又验了一次,确认没错,把草稿纸翻面,做下一道。
他不是不清楚钱宝生什么意思,只是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期末考试前一周,他们班搞了个联合自习,数学老师王老师点名让几个平时成绩靠前的学生上黑板讲压轴题。
被点到的两个同学,上去之后都卡住了,一个写了两行停下来,一个在黑板上修改了三遍,越改越乱。
然后王老师点了罗汶。
罗汶走上去,接过粉笔,把题干从头看了一遍。
他做过这道题,上周姐姐寄回来的习题集里有个类似的变体,他当时做了三遍。
他开始写,一边写一边讲,节奏慢,每一步都说清楚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转化,转化完之后再往下走。
底下开始有人拿起笔,跟着记。
王老师靠在讲台旁边,看着黑板,把书翻开,对照罗汶的思路,低头做标记,偶尔点一下头。
讲完,罗汶把粉笔放回托槽,转身走回座位。
经过钱宝生那一排,没往那边看,但余光里,钱宝生的课本挡在桌子边缘,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抄了一堆字,全是他刚才讲的那个解题步骤。
罗汶回到座位,坐下,把铅笔放好。
王老师站起来,对全班说:
“同学们,家里条件好了,不一定是坏事。但有些人条件好了会变,有些人不变。我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今天,我想说,罗汶没有变。”
全班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鼓掌,一开始是最前排一个人,慢慢往后蔓延,变成大半个班。
罗汶坐在那里,一时不知道往哪看。
他低下头,看着桌上那本习题集。
封面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有两页角落折了又折。
这是姐姐上次回来时从县城买的,说是市里高中生在用的题目,让他提前学。
他当时盯着那本书犟了两天,嫌太难,不想做。
姐姐把书拍到他面前,说了一句话:“你现在觉得难,等你初中还觉得难,那才叫真丢脸。”
说完直接走了,饭都没留下来吃。
他对着那封面憋了整整两天,最后还是翻开了。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天气晴,太阳大,学校门口有摆摊卖烤红薯的,热气往上冒。
陈伯骑着那辆旧自行车停在校门口,车后座绑了个帆布袋,里头装着罗新德让带来的红薯。
“阿汶,考得怎么样?”
“还行。”
“你姐今天回来。”
罗汶步子一顿,然后走快了,往车旁边走,侧身坐上后座。
帆布袋里的红薯硌着他的腿,他往旁边挪了挪,掏出手机给姐姐发消息:
“陈伯来接我了,你到哪儿了?”
等了大概五分钟,回复过来:
“快到了。让妈多做两碗饭,我带东西回来了。”
罗汶把手机揣回口袋,又掏出来,发了一条:
“茅台今天又涨了。”
对面回得很快:
“我知道。”
然后是一个字:“香。”
罗汶绷着脸,把手机屏幕扣到腿上,没让陈伯看见。
陈伯骑着车,前头的路是土路,有几处坑,颠得厉害。
傍晚的风把路边的草压平了又弹起来,田里有人在收晚茬的东西,远处的炊烟是直的,没风。
罗汶坐在后座,想着那道期末压轴题,又在心里把它验了一遍。
确实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