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2004年12月31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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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2月31日,星期五,晴(18周)
荒诞的一天。
身体和精神一样地晕眩、衰弱。
Spyac。
网络。耗在上面并且没实质上做什么事。
yahoo。jjwxc。sa100。eail。blogcha。
有时候觉得自己在为自己找借口。有时候觉得是自己心理的一种真实状态。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或者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做。慢慢地熬时间,熬过这一段,明天再开始。因为今天不完满,就让完全空白。
觉得自己在自虐,虐待自己的身体,虐待自己的精神,乃至虐待自己的灵魂。刚刚有所恢复的身体,在这一年多里,尤其是这半年多,快被我拖垮了。
一直是这样,隐忍,有基本的克制总不过激,但以把自己抽空的方式有一定程度上的解脱。我只能说是解脱,不能说发泄。让脑子一片空白。让身体成为空壳。脑子如此长久地空白,惯性地空白,反应,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的反应,变得十分迟钝;储量,无论是智慧还是营养的储量,被掏空了。只靠手里抓住仅有一条细细线索与过去,与周遭联系,简单粗糙的备忘录,借以勉强复原自己。
关于未来的职业生涯,已确有明确的规划,具体每一步却步步走得迟疑。不是为别方迟疑,为无方迟疑,为非任一方迟疑。把目光投向真空,随时都似要休眠。
似乎也不是需要再确立什么明确的目标,树立什么强大的动力,只是该慢慢地做一件该做的事,再二件,再三件,四件,五件,以至无穷,直到一个新的惯性。
昨晚的时候(好像是?)忽想到我若突然死去,说来叔叔竟是最近的人,要管我丧事,接收我遗产的!多么可怕!我是万万不肯的!当时就提醒记得在日记里记一笔,我若孤身一人时死去,所希望的身后事的处理方式,并祈祷法律上有遗嘱的效力-
《遗嘱》
若我死时尚孤身一人,一人一家,一人一室,尚未婚配,且未领养子女或认养父养母入籍别家,则处理我后事之余,若有遗产节余,定要充公或捐予“希望工程”。此吾遗愿。且无论如何不许将我个人财产判予我二叔或任何老家一干其他亲戚之一,不许老家诸亲戚与我身后事务或财产有任何沾染。且我死于何处,便葬于何处即可,不求一定与父母葬在一处。且或土葬,或火葬,或草草掩埋,或骨灰尽撒,等等等等,皆都无妨。
希望此遗嘱法律上确有效力,此我衷心所愿。
文大风
2004年12月31日-
而独死之后竟还要与老家牵扯不清的前景,让我颤栗之余,决心将来一定要给自己再找一个亲人。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惨事,我为何独对老家人事如此排斥竭力疏远,我也不能了了数语说清。老家让我痛,父母的去世是痛中之痛,从此再也没什么让我与老家联系起来,从此让我拼命地竭力地走远。老家让我寒冷。一种年深久远日复一日积累的寒冷,一个时刻让我原来告诉自己的温暖的纱面忽飞而去,原来一切浸冷。将来再也不会有机会有什么灾难让我痛苦怨恨恼怒,以前当然也没有但原本有可能有机会。我会一直温和一直平静。没有事情让我激动。这去不掉的风湿、阴寒则会伴我一生。无影无踪又无处不在。
那要找的亲人无疑丈夫是最好的选择了。但环顾周遭,始终深觉一个亲密的伴侣是如此难以得到。一个真正亲密的伴侣。一个让我亲切地接受的人。他接受我以至让我在他面前全然自在的人。他的一切也都让我感到亲爱的人。一个我可以想亲就亲想抱就抱的人。一个可以在冬夜暖热冷被的人。说话的人。同在的人。真的想要有一个亲爱的全心全意地拥抱的人。若有了这样一个人,我以爱他的身心来爱他,并要他以爱我的身心来爱我。
真的想要紧紧拥抱一个人。所以希望有一个可以拥抱的人-
2005年1月2日,星期日,晴(18周)
昨天从下午到晚上,去环水机房上网写了伦理学、科学社会学、人力资源管理三门课的作业:《对良心的一点伦理学思考》、《科学态度、科学精神、和科学发展观》、《我的个人职业生涯规划书》。存盘,存入邮箱。去打印时发现我的A盘在打印部的电脑上打不开,懒得改天再打印,多花了几角钱(上网下载:5角/张)。鼻子堵,嗓子干,头热,两块钱买盒维C银翘片来吃。复印尚春复印的社区社会学,为期末考试作准备。
昨晚另一事:回打电话给彭四古。尚春说是晚六七点时的电话。没想到电话说了很久,主要是我在说。因为这两天在想关于考研以来隐隐的心态,为何积极不起来,以及对被帮助被资助的境地的并不喜欢,和又无奈尴尬不争取也没拒绝,本性的懒惰,四年的苟且生活,某种希望一次失败一年时间冷却淡化淡掉现有关系的心思,以及不希望研究生阶段再这样的活,不要再接受任何资助额外帮助,尽力争取贷款,真正积极地勤工俭学打工。这种处境本身让我不愿去做一些我本愿积极主动去做的事。也有一部分不能、不方便。这些基本上都谈到了。卡里剩下的五块多钱打完了,电话是因为没钱断掉而非挂掉的。因为彭对一些背景事实不了解,更有我的叙述方式的问题,彭中间几次说我把他弄糊涂了,他不能理解我说的话,说我的话没有逻辑。说上次见我觉得我还挺好的,言下之意,这段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让我变得有某种不可理喻。我说我的想法、思维方式一直如此,你原来的印象是因为,原来我没跟你把事情说到这个层面上。我再次提到,我真的能维持自己的生活但你不信,在最后本想说一下怎么把他的500块钱给他打回去,电话断了没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