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001年5月24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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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阎焱的《黑馒头》这篇文章。我想,换成我,我也会迷茫的。
绝对的对错,有时候真的很难说。当然,只是有时。
又想起今年的成招,那些中专生虚报成老师什么的参加成招本已可恶,还进一步弄虚作假更是可恨,与此文中人实不可同日而语,那才是不可饶恕的。可羞啊,年纪青青好年华,心思都花在偷懒投机上了!-
2001年5月30日,星期三
在本子上列出老师们的名字,愿记住他们,也顺便录上几位初中及小学时老师。初中小学时有五位老师是我最喜欢怀念的,只是安老师已不在了,想起来徒增伤心。算了。还有弓虎老师,安老师嘴里的“虎子”。
而依我的感觉,在感情上最觉得亲近的几位老师,清一色是数学老师,我想这是为着安老师的缘故,让我对教数学的先入为主地就觉得亲切。而我对几位语文老师也是感到十分亲切的……所以,追究到底,根本原因是我对这两门课的爱好,碰巧老师们又都那么好。像我小学四年级时教我们数学的老师,绝不能说喜欢她是因为安老师的缘故(安老师教五年级)。
让我亲切的老师未必跟我熟悉,有些实在只是因为他们有让我尊重赞赏之处。而那些气味相投混得熟的就不必再说了,亲切是自然而然的-
2001年5月31日,星期四,晴
坚守正直,善良和爱,学会冷面无情。
不在困难上摔跤,也不在热情上摔跤。
无论如何,不以私人感情的变化影响公事。
公事绝对公办,恨和爱都应该由正确的程序来执行。
(可是,需说明的是,有时候符合条文,符合规定,固然是正确的,但不是最正确的。我要最正确的。)-
2001年6月2日,星期六,晴
哈,穷透了,早晨打稀饭竟还要从花可那儿借一大角。
晚上呢,因为考虑到缺那买稀饭的一角,晚饭免了。但月玉从桌斗里翻出一个馍馍,那是我早上说要留着当晚饭的,我竟把它给忘了!没话说,啃!三下五除二就啃光光了。
肚里火火的,我想是我那些饥饿的细胞引火自焚了。真没种,只不过少吃了半顿饭就自杀。不过在烈火中永生也不错。想起某减肥药的广告,被采访的某小姐称,用了那种减肥药,好像肚皮在燃烧,细胞在燃烧中缩小,脂肪,烧掉了。我现在享受的滋味可与之媲美了-
2001年6月7日,星期四,晴
我不能否认我内心深埋着恐惧。
家里的一切,人,和事,村人,亲戚,以及……都时或让我感到险恶。
平时总是欢笑,却总有某时一个激灵上来,就被恐惧攫住了。
无论如何,我尽可能地远离,而且我要更谨慎些,心中总存些警惕-
我的恐惧都是事后的恐惧。在当时,不管来了多大多难的事,我都能尽力稳稳当当地去把它应付好,撑住局面,但事一过便禁不住要深深恐惧而虚脱了。我的恐惧来得很晚很晚,一般都是过了很久很久,一切风平浪静了,并且也已风平浪静好久好久了,它才来,以致我总以为自己没有恐惧,总得等上几个世纪才晓得它就在心底下捱着。
不只是恐惧,悲伤也是这样,弄得我常常以为自己没心没肺,好冷血。那悲伤密封得那么好,几百年几千年后一瞬才逸出一丝在空气里,我还没嗅清楚它的味道,它便扩散开去,渺渺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