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997年4月15日(2/2)
下一星期就要考试了,我这几天采取的“政策方针”是晚上一放学就睡,以便清早早早起来复习(记读)。这不,今早上便如此,现在是早自习上课前。
今天大星期,真的很高兴。
今天晚上看了电视剧《窦娥冤》,原名《感天动地窦娥冤》,作者剧作家关汉卿。
晚上谈起妈妈的腿疼,爸爸说:“咋治不好?能治好了。咱穷。”又说:“好药材有钱也买不来。采来采药的就自己熬熬喝了,咱喝也喝人家的药渣子。“我想那一定是给当官的有钱的吃了。
说起好药的主贵,又说起茶叶来:“某某某从七岁上山采茶叶,十来多年一两也没采,还不够一两哩。家里穷,跑老远卖。小茶馆买不起,大茶馆才买的起,一泡跟人样,气起着往上跑那一丁点就能置万贯家财。“
妈说:“他爹不知道吗?“
爸说:“他爸咋会知道哩?“
我说:“咋采哩?一年才采还够一两!“
爸说:“一天才采一绺子呐!“
……
《赠别写给小西》
朋友啊,
朋友,
你可知道,
我,
多想把你的身影,
留。
怎奈,
你属于,
往日的岁月,
一去不回头。
你呀你,
为什么要,
留给我,
无限的离别愁?
朋友啊,
朋友,
你可知道,
我,
多想把你的身影挽留……
《时间》
我认为:“人生最公正的判官是时间,如果想胜诉,请先把时间的腰包填满。”
【注:写于晚上,在家里。】
《目光》
他很少抬头。
因为一抬头,看到的尽是盛满可怜的眼睛,那目光虽很善良,但他受不了他不想被别人可怜!
他走了,到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眼睛虽然可怕,但总不会使他心碎。
他被捕了。
他又碰到盛满可怜的眼睛,不同于第一次的是,长着那双眼睛的脸上存在法律的尊严,那种目光一次又一次使他离开绝望的边缘。
他开始感到自己确实很可怜,竟为了不被人可怜而选择了终究被人可怜的路……
1997年4月19日(农历3月13日),星期六,晴
今天挺暖和。
数小鸡儿真难,才数几个,就串了。它们可不管我干什么,只管自己悠悠转转。本来没母鸡领窝,看,满院子跑,小脚儿不大飞的倒挺快,真调皮!咦,这会儿怎么啦!都聚一堆了。哼,又不老实了!看它们这啄啄,那挠挠,饿了吧!
嘻,面条刚“噗“一声吐在地上,小鸡儿一窝蜂似的围上来了。又散了。对面条不感兴趣?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它们跑呀追呀大概只是逗乐哩。要不,为什么为一个干草叶撵来撵去,把干草叶传到最后,没谁来抢,便被抛弃了。可能它们太寂寞,便这样来打发时光吧!
哈,真有趣,那两个小鸡儿打起来了!哟,这个小黑鬼儿还不愿输呢!瞧,又和小白脸儿顶起架来。那俩在干什么?大概在挠痒痒吧!那个花翅儿的小鸡儿咋哩啦?就是叫哩!噢,原来同伴丢下它不管了。还挺要强呢,要搁我小时候,没准儿就淌泪滴了呢!别走,快等等花翅儿!不然……哎,它们可是都可娇贵,打不得,骂不得,真没办法不管它们!
你别说生气的话,这小鸡儿还蛮喜欢人呢!一个个肥嘟嘟的。
中午,我问起妈妈十里庄杀人的的事,妈妈说听说被杀的运输队运粮的,还说既然明知道是打死的还解剖干吗?
晚上,我上火姐家看电视,提起这事,婶子说是在打面房边那有个桥的桥边,火姐说解剖从头上一直划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