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情核裂变(2/2)
傅红苦笑着对徐明说:“我就是这个意思,那就麻烦你尽快对王冬去解释一下,事情了结,我们还是好朋友哦。”
无巧不成书。他们俩即将谈完时,王冬正好有事经过那里,王冬看到他俩谈得起劲,心里的妒火不由得又从胸中腾腾而起,本来想要和傅红好好谈谈的想法,又被这嫉妒之火给燃烧得干干净净。爱情正是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使人乐,可以使人苦,可以使人生,可以使人死,可以使人智,可以使人迷,她可以折射出人生的千姿百态,它真是人生的一本百科全书。
徐明看到王冬的神态,知道又有文章可以做了,于是在傅红和他谈好话的当天下午,他就去找王冬谈心了。
徐明是部门的主管,所以他要找王冬是名正言顺,非常容易。他简单地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问题之后,就对王冬单刀直入地说:“今天傅红又找我谈过了,她要我把她的一些意思转告给你。她说,她和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关系,但你不像一个男子汉,根本不让她有任何解释的机会,她非常的不高兴。哦,这里我要插一句:我爱傅红,我会尽我的一切力量追求她,我不会输给你的。我要告诉你,我们那天是两情相悦,互相亲了对方,你有本事也可以用你的爱来阻止傅红不让其他人追,事实证明你做不到。傅红现在逐渐地看不起你了,认为你没有情调。所以,我早就说过了,你还是早点退出为好。今天我跟你说的,也就是傅红的意思,你自己掂量掂量着看如何办吧。”
王冬听了非常的气愤:“徐明,我的事情根本用不着你来操心,我自己会处理的。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你可以找我。其它的,你以后就不必找我了,也不要再跟我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我根本不想听,也不要听,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徐明也冷笑一声说:“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俩人的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其实这是傅红意料中的事情。
前面一段时间是傅红要和王冬谈而王冬不愿和傅红谈,现在这一段时间是傅红等王冬来谈而王冬迟迟没有去找傅红谈。爱情就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
王冬看到傅红和徐明谈话,而后自己又和徐明谈过话之后,情绪糟透了,他原来想找傅红谈话的,现在已索然无味。
六
王冬下班后约吴疆一起吃饭,想再和吴疆谈谈心里话,叹叹苦经,想不到吴疆这天正好加班,于是王冬就一个人去了饭店,自己叫了几个菜,坐在那里喝闷酒。王冬越喝越烦躁,于是他就打了个电话给刘月说自己心里烦躁,是否能来陪陪他吃饭喝酒。刘月一听到王冬这样说,心里非常着急,马上打的从家里赶了过来。这时王冬已经喝得半醉了,刘月劝他不要再喝了,但王冬根本听不进去还是继续喝。
刘月问王冬:“我们说好的事,你问过傅红没有?现在情况究竟怎样了?”
王冬苦笑着说:“我今天是想找傅红好好地谈一谈的,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找她,她又在和徐明谈什么了。我搞不懂,她不和我谈,专门找徐明谈,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他们到底谈些什么呢?”
刘月告诉王冬:“那是你前一段时间不愿意听傅红对你的解释,现在自己又不主动找傅红听听解释,所以事情越搞越复杂了。”
王冬对刘月说:“你不知道,还有更气人的事呢,那个徐明还对我说,傅红要他转告我,说她看不起我,说我没有一点情调,徐明还说要我早点退出呢。你说气人不气人?”
刘月冷静地帮王冬进行了分析说:“第三者说的话,一定要冷静地进行思考,要去伪存真,不能照单全收的。更何况徐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你的情敌,巴不得你早点撤退,他可以趁虚而入。所以,冬哥,你必须要考证清楚这话到底是傅红说的,还是徐明自己的意思,而假借傅红的名义呢,冬哥千万不能受骗上当。”
王冬听了刘月说的话,感到很有道理,但此时他感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重。其实他已经是酩酊大嘴,不省人事了。刘月拼命地摇他喊他,但都无济于事,刘月又心疼,又着急,她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先送他到他爸家里去吧。于是刘月就搀扶着王冬向饭店门外走去,准备叫出租车回去。
刚走出饭店大门,一阵微风吹来,王冬似乎清醒了一点,朦胧中,他感到是傅红在搀扶着他走在大街上,他的头好痛,但是他的感觉好舒服,他仿佛闻到了傅红身上淡淡的清香,他也仿佛感受到了傅红如兰的鼻息,他陶醉了,他紧紧地抱住了傅红的脖子,脸紧贴着她的脸,生怕她离开自己而去。而刘月则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王冬这样搂着靠着他,刘月是又羞又恼又喜欢,但她不能推开王冬,因为他现在是一个令她爱怜的醉汉,她别无选择,她必须要负责地把他送回家。
七
再说,傅红看到徐明找王冬谈话之后,王冬铁青着脸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连正眼也没有朝自己看一看,心里也非常气恼。她看到王冬一下班连招呼也不打就自己走了,更是不舒服。这时,她突然想到了吴疆,她和吴疆因为由于王冬的关系,他们之间有缘见过几次面,她知道王冬和吴疆之间的关系胜过亲兄弟,于是她决定找吴疆谈一次,把是非曲直,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地告诉吴疆,让吴疆来评判一下是非,让王冬能清醒清醒,不要辜负了自己的一片苦心和真情。想到这里,傅红马上拨通了吴疆的电话,想不到吴疆今晚正好要加班。
傅红就问他:“那你要加班到几点钟才结束呢?
吴疆回答说:“到晚上八点整。”
傅红想了想说:“那好,我等你,我们晚上八点一刻准时在上岛咖啡见面。”
八点刚到,傅红就已经在上岛咖啡等吴疆了。八点十三分,吴疆匆匆赶到。此时傅红已经替吴疆叫了一杯咖啡和若干点心,她一见吴疆赶来就拉开凳子请吴疆坐下。
吴疆气喘吁吁地对傅红说:“傅红啊,哦,以后我应该叫你嫂子的。这么十万火急地把我召来,究竟有何事啊?是不是为了我们冬哥的事?”
“不要耍贫嘴,否则以后我不帮你介绍女朋友了。”傅红嗔怪地对吴疆说。“你真聪明,我确实是为王冬的事来找你的。他真是一头犟驴,一点儿也不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于是傅红就把邀请王冬去拜见她父亲的事和为何约徐明的事都对吴疆叙述了一遍,然后自己分析道:“要王冬和我爸爸见面的事,我是操之过急了一点,还没有到火候。至于第一次约徐明见面,我也是太轻信徐明了,我误认为我对他说了我只爱王冬一个人之后,他会就此收手。我后来仔细思考了一下,其实他是有心计的,他看到王冬要来,故意让我中他的圈套,让王冬看到后吃醋,破坏我和王冬之间的感情,他好从中渔翁得利,徐明真是一个狡猾的无耻之徒。事后,我想把我的分析和事实真相都告诉王冬,但他就是不理睬我,真是气死我了。”
吴疆听了恍然大悟地对傅红说:“嫂子,果然不出我们所料,不瞒你说,冬哥前几天是饭不香,觉睡不熟,在我的追问下,他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烦恼,这证明冬哥心里也只有你嫂子。我们也谈到了你和徐明的事,我认为按照嫂子的为人,这里必定有隐情,王哥也同意我的分析,他原本是今天要好好找你谈一谈的,现在看来你们今天还是没有谈过?”
“是啊,今天我是故意去找徐明谈的,看看他是否光明磊落,是否实事求是,我还把我们之间的谈话录了音。”傅红回答说。“可能是王冬看到我和徐明在谈话,他又不高兴了。还有我在想,徐明肯定又对王冬编造了什么谎言,使王冬更是火上加油,怒火万丈,所以他和徐明谈好话之后回办公室脸都发青了。所以我想找你聊聊,也好让王冬彻底了解事实的真相。”
傅红说完,还把她和徐明的谈话录音放给吴疆听了一遍。
听完之后吴疆说:“好的,回去后我会问问冬哥的,那个徐明今天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话?害得他如此生气。”
傅红和吴疆俩人谈好告别时已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八
事情也凑巧,当傅红乘出租车回家时,正好看到刘月搀扶着王冬,而王冬正搂着刘月,脸贴在刘月的脸上,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傅红就叫司机停下车,想回过头去,问个究竟。傅红下车还没有走几步,只见那女的已经搀扶着王冬上了一辆出租车,往她前面飞驰而过。傅红忙上了自己的出租车,急急地对司机说:“麻烦你跟着那前面的那辆出租车,出租车里是我的朋友。”于是傅红的出租车一路就尾随着刘月、王冬的出租车而去。
刘月她们的出租车到了王村的家门口就停了下来,然后刘月就搀扶着王冬进了这所豪宅。看到刘月姣好的面容,高挑的身材,对王冬体贴入微的举动,傅红的心酸酸的,里面在滴血。
此时,吴疆也已经回到了宿舍,看到王冬还没有回来,就打王冬的手机,过了一会儿一个女的接了吴疆的手机,她就是刘月,她和吴疆见过几次面,彼此也熟识。
刘月告诉吴疆:“疆哥,冬哥他喝醉酒了,今晚就睡在他爸爸家里,不能回宿舍睡了。”
吴疆说:“那好吧,等他明天醒来,麻烦月妹告诉他,我有要紧事找他。”
刘月回答他说:“好的。”
谁知王冬一直昏昏沉沉,直到第二天上班前也没有醒来,刘月只好替他请了假,留了一张纸条给王冬,再请盛梅阿姨照顾他,然后自己就上班去了。
纸条上写道:“冬哥,你昨晚上喝醉酒了,是我把你送到这里来了。今天上班我已经替你请假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上班去了。另外,疆哥说今天有重要事情找你,你醒了之后,不要忘了和他联络。”署名是月妹。临上班之前,刘月又打了个电话给吴疆,告诉他王冬现在还在昏睡,她已经帮王冬请了假,并留条告诉了王冬,醒来和他再联系。
九
王冬这一睡,直睡得是天昏地暗,一直到上午十点半才醒来,他看到了刘月留下的纸条,于是马上打电话给吴疆,吴疆把整个事情的来弄去脉详细地告诉了王冬,又询问了王冬昨天徐明找他谈话的内容,王冬如实地向吴疆作了叙述。
吴疆在电话里就高声喊道:“这徐明果然阴险,果然被傅红言中。”
王冬问吴疆:“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呢?”
于是吴疆又把昨天傅红去找徐明的真正目的给王冬阐述了一遍,王冬听完之后,大叫自己糊涂。挂了电话,王冬匆匆地吃了几口早中饭,就和盛梅阿姨打了声招呼去上班了,他在心里想,他必须要尽快地见到傅红,要当面向傅红道歉,并向她诉诉自己的衷肠。
王冬到了公司之后,遍找傅红不着,心里非常着急,有人告诉他,傅红已经辞职。王冬问人家:傅红辞职到哪里去了?公司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下落。又有人说,傅红可能辞职去国外了吧,王冬问人家:“哪一个国家?消息可靠吗?”那人也摇摇头,说只是猜测而矣。
这时候王冬心中的焦急,心中的疼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他捶打自己,后悔拥有的时候没有好好地珍惜。王冬打电话给傅红,傅红手机关机了,王冬打电话到傅红家里问傅红的消息,正好是傅红爸爸傅达接的电话,傅达顿时火冒三丈,斥责王冬道:“我正要找你算帐还我女儿,你现在倒好,自己打电话找上门来了。你真是个扫把星啊,我们傅红没有认识你之前,无忧无虑,一家人也和睦相处,甚至从来也没有脸红过,现在倒好,你弄得我们傅红整体愁眉不展,弄得我们父女不和,家庭不睦。我正要问你要女儿呢,你还好意思打电话来?”王冬问傅红的消息没有问着,反而碰了一鼻子的灰。
傅红好象突然之间从人间蒸发了。
十
在没有傅红的日子里,王冬常一个人偷偷地流泪,也常常一个人去酒家喝闷酒,他开始沉默寡言起来了。吴疆和刘月看到他自己封闭自己,在感情的旋涡里不能自拔,非常着急,就经常陪他,劝他,但是不起任何作用。吴疆也深感奇怪为何昨夜和傅红还说的好好的,怎么就过了一个晚上,傅红就变卦了,而且还不辞而别,他真是百思而不得其解。
刘月更是着急,一有空就去找王冬,安慰他,恨不得这受情感煎熬的是她,而不是王冬。这正应了一句爱情名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但是情感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喜欢的最好的也不适合自己,喜欢的即使不是最好的,自己也会认为是最好的,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刘月无论从人品,外貌,身材还是工作都绝对可以和傅红匹敌,王冬也知道刘月非常喜欢自己,他也试图能接纳刘月,但心里想的却只是傅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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