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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情意绵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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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正如王村对王冬说的那样,现在王村正在紧锣密鼓地做着两件大事,一件事是不择手段地赚钱,多多益善;第二件事就是不遗余力地对吴萍进行报复,对一切妨碍他的人进行毫不留情的报复。

首先,他还得从吴萍家乡的滦萍煤矿开始着手实施报复,尽管他已经失败过,但是他不甘心,他要东山再起。他要吴萍倒过来求他宽恕,以解他的心头之恨。于是王村用所谓做生意赚来的钱在家乡收购了一个即将破产的煤矿,给它起名叫“王胜煤矿”,意思是他王村要不做,要做就是“王”,而且是“无往而不胜”。王村知道煤矿赚钱容易,另外还可以和吴萍竞争,以决一雌雄。王村主意一定,踌躇满志,便开始四处行动了起来。

吴萍的滦萍煤矿有一个副矿长兼工程师,叫鲁勇,四十岁不到,他为人稳重,办事小心谨慎,深得吴萍的信任,是吴萍的得力助手,吴萍不在煤矿的时候,大小事务,都是有他拍板处理,除非特别重大的事情他才打电话请示吴萍。矿上吴萍是总经理兼矿长,子的工作,而鲁勇则抓全面工作,兼分管业务,所以其他的三个副矿长均以鲁勇马首是瞻。

王村想让鲁勇为自己所用,特地请他吃过一次晚饭。饭桌上,王村对鲁勇说:“鲁矿长,久闻大名,如雷贯耳,鲁矿长的《煤矿管理要旨》,我已经认真地拜读过,确实是非同凡响,字里行间处处体现了管理的哲理,令人佩服。特别是煤矿管理之魂这一章阐述了管理的要义乃掌握煤矿管理之规律,以员工为本,以煤矿的有效发展为本更是深刻精辟,真是煤矿管理之精髓。凭鲁矿长的才华当一个煤矿的副矿长真是屈才了。如果你能到我王胜煤矿来的话,我让你当矿长,我就当董事长。鲁矿长意下如何?”

鲁勇听王村如此过誉自己,又知道王村平时的为人人品底下,脸上略露不悦之色:“王兄,你也知道办煤矿是非常不容易的,我最佩服的人是吴萍总经理。她才是真正的帅才,而我充其量不过是个将才,将才如何能与帅才相提并论呢。”

听到这里王村打断了鲁勇的话说:“鲁矿长此言差矣,帅才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打仗还得靠将才,只有将才的浴血奋战才能为帅才打天下。”

鲁勇针锋相对地说:“王兄可知将将和将兵的典故?”

王村说:“愿闻其详”。

鲁勇侃侃而谈:“汉高祖刘邦与韩信之间曾有一段精彩的对话很能说明问题。汉高祖和韩信讨论各位将军的能力如何,认为各人有各人的长处和短处。汉高祖问韩信,自己能率领多少军队,韩信说他只能率领十万军队。汉高祖就问韩信能率领多少军队,韩信回答说自己率领的军队是越多越好。汉高祖笑着说你既然是越多越好,那怎么会被我所擒获呢。韩信回答他说,您不能率兵,然而善于统领将军,这就是我被您所擒获的原因。”

随即鲁勇又问王村:“王兄现在可知其意?”

王村回答说:“我知鲁矿长的意思了。你是个守信用讲义气之人,不愿意离开旧主,我从内心里钦佩鲁矿长的为人。但良禽择木而栖,我还是希望鲁矿长能慎重地考虑考虑,我王胜煤矿随时欢迎鲁矿长的到来。”

正说到此时,突然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来找鲁勇,一进来就焦急地对鲁勇说:“爸爸不好,妈妈忽然昏过去了,现在刚刚醒来,你快回去吧。”原来鲁勇的家就在附近,女儿知道他与王村在这里吃饭,所以就到这里来找鲁勇了。王村看到眼前这个女孩亭亭玉立,美丽大方,他惊呆了,她太像一个人了,王村尘封近二十年的记忆的阀门突然打开。鲁勇看到王村眼睛如此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非常地不悦,跟王村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匆匆地离去。

鲁勇一回到家看到妻子好好的,没有一点事,于是就奇怪地问女儿:“你说妈妈生病了,但你妈妈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婷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鲁勇的女儿名字叫鲁婷。

这时鲁勇的妻子愤愤地对他说:“你不要怪小婷了,是我听她说你和王村在那里吃饭,于是就叫小婷去把你叫回来了。你知道王村这个人人品不好,他找你肯定没有好事。这种人,你还是少理睬为好。”

鲁勇奇怪地说:“我知道王村和我们总经理吴萍的事,那是王村太过分,从平时的接触我就知道吴萍确实是一个大好人。但老婆啊,青官也难断家务事,你也用不到那么生气的,我看你气得脸色都发青了,这是没有必要的。”

鲁勇的妻子向寒也不再说其它的了,只是追问鲁勇:“哪王村找你到底是为什么事?”

鲁勇回答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叫我离开吴萍滦萍煤矿到他的煤矿去做事,我没有答应。”

向寒马上接口说:“老公,你做得对,我支持你,吴萍确实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你一定要协助吴萍把滦萍煤矿搞得更好,我们可不能忘恩负义,这山看着那山高,更何况王村那里根本没有山,只有泥潭和沼泽。”

再说,王村等鲁勇走后他想起来了,那女孩肯定酷似她妈妈,而她妈妈也就是王冬的妈妈,他们应该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他们的妈妈叫向倩。此时王村忽然想起了吴萍结婚的那天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他为了和吴萍结婚抛弃了他们母子,向倩抱着儿子上门哭诉的凄凉情景,他忽然有一种负罪的感觉,但在电闪之间,他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人生哲学又占了上风,他又心安理得起来。他感到要鲁勇为他工作只要找到向倩,以她为突破口,事情便可以成功。他不知道他伤向倩伤得太深,向倩又如何肯帮他。

王村花了一番功夫,证实鲁勇的妻子正是向倩,不过现在向倩已经改名为向寒,又搞到了向寒的手机号码,于是他就开始给向寒打电话了。

“喂,你是向倩吗?”王村问。

“不,你打错手机了,我不叫向倩,我叫向寒。”说完,向寒便要挂电话。

王村知道向倩要挂电话了,赶忙说:“我知道你以前叫向倩,现在叫向寒。向寒,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你不要挂电话。”

向寒这时已经依稀知道是王村了,但她还是说:“我不认识你,你又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和我说呢?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王村对向寒说:“向寒,我是王村,我真有重要事情要对你说。”

“哦,你是王村大人啊,我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要二十年了,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重要事情?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们。”向寒忿忿地对王村说。

“向寒,我真有重要事情告诉你啊。你还记得我们的儿子吗?他现在长一米八的个子,在北京某大学读大四了,他想他的妈妈——你啊。”王村声情并茂地对向寒叙述着。

听到是儿子的消息,向寒动心默然了。她已经默默地忍受了二十二年对儿子的思念之苦,她痛恨王村的无情,但她想念自己的儿子。王村正是抓住了母子连心这个人所共有的心理特征,一步一步地让向寒就范。

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在一家茶室里,王村终于和向寒见面了。王村向向寒介绍了有关王冬的一些情况,说王冬现在各方面都很好,就是找不到自己的生母,他非常地想念自己的母亲,想要见自己的母亲。

王村的这一番话也倒并非是假话,王冬确实多次提到过自己的亲生母亲在哪里,想要见她。这一番话像一颗颗重磅炸弹一样击中了向寒的心,说得向寒的眼泪沾湿了衣襟。

看到向寒如此动情,王村进一步展开了心理攻势,他对向寒说,“现在是放寒假的时候,王冬现在去上海看望吴萍去了,她们现在的关系可好呢,等他回来,我想法让你们母子见面。”向寒很急切地点头答应了,并要求王村越快越好。这时王村内心得意地笑了,他感到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

这时,王村向向寒展开了更为凌厉的攻势,他要完全掌控向寒。

他进一步对思儿心切的向寒说:“小倩,其实我是非常喜欢你的,当时就是为了那个吴萍才使得我们夫妻分离。我太注重父母之命了,我和吴萍的这场婚姻完全是父母一手操办的,我当时也没有办法。”

王村开始向向寒施展开了他的如簧巧舌,想打动向寒,看到向寒默然不语,王村继续滔滔不绝地说开了:“小倩二十年来,我日日在思念着你,我的心里只有你。如果不是吴萍,我们今天一家三口,不,一家四口,我们肯定也会有一个像鲁婷一样乖巧漂亮的女儿的,其乐融融。现在我算什么?吴萍这个狠毒的女人和我离婚了,我倒是一个人孤苦伶仃了。小倩真的好想你啊,好想再和你在一起。”

向寒听王村说到这里,思绪从思念儿子的亲情又回到了现实。她言正词严地对王村说:“王村,不错,我是思念我的儿子,因为他的血管里也流着我的血液,他是我十月怀胎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我对他有一种无法割断的亲情。我愿意为我的子女做任何事。但王村你错了,你的谎言能欺骗二十年之前的我,但再也不能欺骗二十年之后的我了。吴萍姐是我儿子的恩人,也是我向寒的恩人,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她的大恩大德。我的丈夫鲁勇待我也很好,我们一家人生活得很幸福。我看在你是儿子爹的份上也不去计较你以前做的那些不道德,没良心的事了,只是希望你不要让儿子失望,我真的希望你好好地反思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重新做人。”

王村听了向寒的一番话后,心惊肉跳,感到向寒的每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里,但是,他是王村,他怎么能听进向寒的话,更不要说按照向寒的话去做了。

他愤怒了,他对向寒说:“你们女流之辈,懂什么啊。我自有主张,以后你会佩服我并且会后悔的。我现在明确对你说,儿子是我们两个的,这是事实吧?现在除了我和你知道这个秘密,想来你家里人还都不知道这个秘密,这也是事实吧?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联手才能保持这个秘密,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两个条件,我才能答应和你一起保持这个秘密,你看如何?”

王村的这番话确实又击中了向寒的要害。向寒确实想保住现在这个幸福的家庭,但鲁勇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会怎样想,这个家庭是否还能维持,这个问题向寒连想也不敢想,她感到了极大的无助和恐慌,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于是她就紧张地问王村:“你说,是哪两个条件?只要合理,我可以答应你。”

王村心里冷笑着说:“很简单,一是你我有一个共同的儿子,你应该继续和我保持关系,先做我的情人;二是你必须设法让鲁勇离开吴萍的滦萍煤矿,到我的王胜煤矿来工作,我是不会亏待他的,我会给他最优厚的待遇。你看怎么样?”

向寒想了想,对王村说:“要我做你的情人是不可能的事,我不能再做对不起鲁勇的事,要我这样我还不如去死。第二件事不是为了儿子和鲁勇,我也是不会答应你的,但去不去你那里,这还是要由鲁勇说了算。”

听到向寒这样说,王村心里想,我是为了控制向寒,进而再控制鲁勇,只要有钱找情人还不是很方便的事,于是王村就对向寒说:“做不做情人随你便,但是你得设法让鲁勇到我这里来工作,这是最底的要求了。”

向寒忿忿地对王村说:“鲁勇愿不愿意到你那儿来工作,我怎么能替他作主?”

王村说:“这个我就不管了,但我知道鲁勇非常爱你,我想你自然是有办法的,我静候你的佳音。”

王村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向寒后,就先走了,留下了向寒一个人在那里冥思苦想,在发呆,到底该怎么办?向寒在想,现在看来只剩下让鲁勇去王村煤矿工作这一条路了,否则王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她太爱鲁勇了,她怕发生意外,她不想鲁勇离开她,但怎么去跟鲁勇说呢?她不久前还对鲁勇说要他少答理王村,坚决反对他到王村煤矿去工作,现在又要他去,怎么才能自圆其说呢?向寒正是伤透了脑筋,一筹莫展。忽然她想到了吴萍,为何不找她来商量此事呢,或许吴萍有好办法的。于是向寒设法问到了吴萍的手机号码,并马上和吴萍进行了联系。

吴萍听了向寒的叙述,既为向寒现在的归宿感到高兴,也为王村的卑鄙无耻感到愤怒,她想了想,也感到这件事比较棘手,她要和林涛好好地商量一下,再作决定,于是她对向寒说让她考虑清楚了,过一两天她会把想法告诉向寒的。后来俩人又聊了聊二十年前分手后的各自经历,又谈到了王冬的近况,俩人哭哭笑笑,久久不愿把电话放下,最后有人有要紧事来找吴萍,她们才互道保重,挂了电话。

忙完手头的工作之后,吴萍当天晚上就约林涛见面商量向寒所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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