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我每天凌晨融合自己,终成永恒 > 第322章 如果之路:校花未说出口的告白

第322章 如果之路:校花未说出口的告白(1/2)

目录

迷雾合拢的瞬间,时间的感觉变了。

回归之路、永恆迷宫、双生场域、102个宇宙……所有这些宏大的概念,都在林夜踏入“问號心之路”的剎那,被隔绝在了意识的最深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属於凡人的感官衝击——

阳光。

温暖的,带著初夏午后特有慵懒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

声音。

远处篮球场的拍球声、喝彩声,近处蝉鸣的聒噪,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自己急促的心跳。

气味。

青草、尘土、阳光炙烤大地微微焦灼的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属於女孩子的清甜香气。

林夜低头,看见自己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牛仔裤,帆布鞋。

手里拿著一本《高等数学》,书页边缘被翻得微微捲起。

他抬起头。

梧桐树下,站著那个女孩。

苏小小。

校花苏小小。

她穿著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被微风轻轻吹动,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她的长髮披肩,发梢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棕色光泽。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脸很红。

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林夜……我……那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林夜记得这个场景。

大三那年的六月三日,下午三点二十分,梧桐大道第三棵梧桐树下。

苏小小鼓起毕生勇气想要告白,而他——当时的他,那个刚获得系统三天、还在为体质翻倍而震惊惶恐的他——因为脑子里全是“我是不是成了超人”“我该怎么隱藏力量”“世界是不是要末日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完全没注意到女孩的心事。

他当时只是茫然地看了苏小小一眼,说了句:“啊什么事我赶著去图书馆。”

然后,就跑掉了。

留下苏小小一个人站在树下,眼泪无声地滑落,从此再也没有鼓起第二次勇气。

那是他大学时代——不,那是他成为“林夜”之前,作为普通人林夜的最后一个遗憾。

而现在,他回到了这个瞬间。

“如果之路”给他的第一个考验,就是这个遗憾的起点。

“林夜……”苏小小的声音终於衝破了喉咙的封锁,儘管依然颤抖得厉害,“我……我喜欢你。”

她说出来了。

这一次,她说出来了。

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终於把心底最珍贵的秘密捧了出来,不管接下来是接受还是拒绝,至少……她说出来了。

林夜看著眼前的女孩。

他的意识深处,那个经歷了亿万年、吞噬过永恆者、创造过宇宙、达到圆满的林夜,正在静静观察。

但这个身体,这个场景,这个瞬间……太真实了。

阳光的温度,风的触感,心跳的节奏,呼吸的频率,手心的汗水,数学书的重量,苏小小眼中闪烁的泪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一切都真实得不像是幻境。

“如果之路”的可怕之处就在於此——它不製造虚假的幻觉,而是打开真实的平行可能性。

在这个可能性里,苏小小真的告白了。

在这个可能性里,林夜真的站在这里,需要做出选择。

拒绝

像当年那样跑掉

还是……

“我也喜欢你。”林夜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平静,温和,带著一点点笑意。

苏小小愣住了。

她睁大眼睛,眼泪掛在睫毛上,忘记了下落。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囈。

“我说,”林夜向前走了一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跳动,“苏小小,我也喜欢你。”

手中的《高等数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苏小小没有去捡。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林夜,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小声啜泣,是放声大哭,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所有委屈、所有期待、所有忐忑,全都哭出来。

林夜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女孩在他怀里颤抖,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t恤。

阳光,梧桐树,蝉鸣,拥抱,泪水。

这个“如果”的起点,温柔得让人心碎。

---

时间开始加速。

“如果之路”没有让林夜一秒一秒地体验这个可能性里的人生,而是以某种精妙的方式,在他意识中流淌过关键节点的完整记忆。

他“经歷”著:

大三暑假,他和苏小小第一次约会,去游乐园。她不敢坐过山车,但还是被他哄上去了。下来的时候她腿软站不稳,他背著她走了一路。她的头髮蹭著他的脖子,痒痒的,香香的。

大四毕业季,两人坐在学校天台上,看星空。她说想去国外读研,但又捨不得他。他说:“去吧,我等你。”她在星空下吻了他,生涩而热烈。

异地恋的第一年,每天视频,分享琐碎的生活。她那边下雪了,他这边下雨了。她实验失败了哭鼻子,他熬夜写代码赚了第一笔外快给她买了条项炼。

异国恋的第三年,她拿到博士学位那天,他飞了十二个小时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在异国的街头,他单膝跪地,掏出一枚不算昂贵但精心挑选的戒指:“苏小小,嫁给我吧。”她哭花了妆,拼命点头。

婚礼,简单的校园婚礼,就在当年那棵梧桐树下。室友们当伴郎,她的闺蜜们当伴娘。她穿著租来的婚纱,美得像一场梦。交换戒指的时候,她小声说:“林夜,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新婚夜,他们租的小房子里,她靠在他怀里,说著对未来的规划:想回国,想找份教职,想生两个孩子,一个像他,一个像她。他在她额头轻轻一吻:“都听你的。”

第一份工作,他进了家网际网路公司当程式设计师,996是常態。她回国在一所大学当讲师,工作相对清閒。每天晚上,不管多晚,她都会等他回家,热著饭菜,听他抱怨工作的烦心事。

第一次吵架,因为孩子的事。她想要孩子了,他觉得经济条件还不够好。吵得很凶,她摔门出去,在小区花园里坐了一夜。他找到她的时候,两人抱在一起哭。最后决定:再奋斗两年。

第一个孩子,女儿,取名林晨星。他说:“晨是早晨,是新开始;星是星空,是你当年在天台上看的那片星空。”她產后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抱著女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第二次怀孕,意外,是双胞胎男孩。经济压力一下子大了三倍。他咬牙辞去安稳的工作,跟人合伙创业。最艰难的时候,公司三个月发不出工资,他瞒著她去送外卖,被以前的同事看见,尷尬得想钻进地缝。

创业成功,公司拿到融资的那天,他回家,看见她在辅导三个孩子写作业,厨房里燉著汤,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满地金黄。他站在门口,突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孩子长大,女儿上了初中,开始叛逆,跟她吵架。双胞胎儿子调皮捣蛋,每天惹祸。他和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焦头烂额又乐在其中。

父母老去,他的父亲生病住院,她请假在医院陪护了整整一个月,端屎端尿,毫无怨言。父亲临终前拉著她的手:“小小,我们家林夜……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中年危机,他公司遇到瓶颈,整夜失眠。她也不轻鬆,评职称压力巨大。两人躺在床上,背对背,很久没有说话。但第二天早上,她还是给他煎了鸡蛋,热了牛奶。他出门前,抱了抱她:“对不起。”她说:“老夫老妻了,说什么对不起。”

孩子离家,女儿去外地上大学,双胞胎也住校了。家里突然空了。晚上两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著却没人看。她靠在他肩上:“突然好安静。”他说:“嗯,有点不习惯。”然后两人相视一笑,开始规划退休生活:想去旅游,想去学跳舞,想去把年轻时没做的事都做一遍。

退休,他真的带她去旅游了。去了她一直想去的冰岛看极光,去了他一直想去的埃及看金字塔。在金字塔前,她笑著说:“林夜,你看,我们真的走了一辈子。”

生病,是她先病的。乳腺癌,中期。手术,化疗,掉头髮。她对著镜子哭,他给她买了顶漂亮的假髮,亲手帮她戴上:“怎么样,还是大美女。”她红著眼睛打他:“老不正经。”

病情反覆,五年后復发,这次是晚期。医生委婉地说,时间不多了。她倒是很平静,开始整理相册,写回忆录,给孩子们录视频。

最后的日子,她躺在家里,瘦得脱了形,但眼睛依然很亮。孩子们都回来了,围在床边。她一个个交代,一个个告別。

轮到他的时候,她让其他人先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窗外是秋天的黄昏,梧桐树叶黄了,开始飘落。

就像当年,他们初见时的那个秋天。

“林夜,”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这一生……很幸福。”

他握著她的手,那只手曾经纤细柔软,现在骨节分明,布满针眼和老年斑。

但他依然握得很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