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颠倒(2/2)
“大胆!裘玉,就算你是隆庆国师,但在我北国容不得你大放阙词!”尉迟泫佑狠狠一拍扶手,冷面霜眉的却闪过一丝不易发觉的慌乱,连那金制的龙头反在手掌上的疼痛也顾不得,目光像是毒蛇般的危险看向裘玉。
“我一向大胆的很,但是你却比我更加大胆,比如——你并不是皇室血脉却霸占这皇位已久,如此该当问罪的却是你这个胆大之人罢。”裘玉神色淡淡,语调波澜不惊。说出口的话却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般的惹得在场的各位大臣不顾朝规窃窃私语起来。
“你有何证据证明朕非皇室血脉,你这是谋反!”尉迟泫佑紧紧捉住扶手面色白了几分,但还是压下眼底的惊慌,强自镇定声色俱厉的问到。
胡德何时见过陛下如此,见他神色转变,心知时态发展不妙,见他并没有注意到他,便悄悄从龙椅后的通道悄悄离去。
裘玉冷眼看着胡德的逃跑却不为所动,口气还是一派平静“我自然是有证据的。”
说完便击了击掌,就见一人从殿外徐徐走来,单膝下跪向着裘玉双手捧着一卷明黄像是诏书似得卷轴。
尉迟泫佑见此脸色一变,伸出手颤颤的,直直指着那人,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你是如何进来的,朕的御林军怎么没有把你拦住!来人啊,来人啊,把这擅闯皇宫的人拖下去!
但是无人回应他,众臣你看我我看着你看起来有些不知怎么回事,但面色具带着几分凝重。
裘玉神色讥讽的瞟了一眼尉迟泫佑“如今的皇上,还是好好看看我的证据吧。”皇上二字咬字极重,掷地有声。
说完裘玉便从那人手中接过卷轴,双手舀着两端,哗啦一声就将它展开便朗声诵读起来:
“予以薄德,祗承先皇册命,备位宫闱。前年,宣布预备立宪诏书,本年颁示预备立宪年限,万几待理,心力俱惮。幸予体心素强,尚可支拄。不期本年夏秋以来,时有不适。适年有孕,既怀胎十月终产一子,但此子瞳色异也,吾具朝堂后宫之慌,欲与先皇暗卫之子以换。及吾儿离,悲从中来,不能自克。回念五十年来,忧患迭经,兢业之心,无时或释。经年,病势增剧,遂至弥留极思念吾儿,复感愧疚,念及北国社稷应终由正统所承,特封此书与吾儿,咸使闻知。”
待裘玉逐字逐句念完,便抖了抖手中的卷轴将它翻转过来,但见下首印着一个赤红的方章,正是那历代皇后才能持有的凤印的样式!众位朝臣见此纷纷惊呼出声,各种不明的目光看向上首坐与龙座之上的尉迟泫佑。
此时尉迟泫佑的脸色已是苍白一片泛着青黑之色,双目赤红充血死死盯着裘玉声色俱厉道“这是你伪造的用来混淆视听,你意图颠乱北国超纲,好歹毒的意图!”
“我还裘玉不屑于作假。”眼神冷冷的回视着尉迟泫佑便将目光向周围的大臣们
,见此,有的人便是一个哆嗦。
“你若还是嘴硬,就看看这是什么。”裘玉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玄色令牌,举至空中。
尉迟泫佑的瞳孔集聚的收缩了一下,不脸上陡然生出几分不可置信之色“天卫令怎么会在你的手中!多年前朕已丢失,原来就是你这无耻小人偷拿了去!”尉迟泫佑忽的站起了身,神色带着笃定的大声说道。
“呵呵,是么,可这天卫令可是自小就带在我身上,你又是何从几年前才丢失了?真是笑话,如此重要之物历代皇帝都是贴身保存,可从未听闻有过丢失!”
嘲讽的看着尉迟泫佑,将他的慌乱尽收眼底。
“所以你只是一个杂种而已。”裘玉口气轻蔑的说道,尉迟泫佑的脸色几度变换,却还是坚持自己,却不肯落入下风还是坚持着“朕是这北国的皇帝,想要取下你的性命轻而易举,你若是肯承认你在说谎,朕就看在隆庆的面子上饶你一命!”声线却轻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