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兵王初临都市，风云暗涌开篇（1/2）

兵王初临都市，风云暗涌开篇

祁风的后背重重撞在潮湿的砖墙上，肋骨处传来断裂般的剧痛。

他舔了舔嘴角渗出的铁锈味，隔着黑色卫衣都能摸到腰腹间渗血的绷带——三天前在边境被火箭弹碎片撕开的伤口，此刻正随着剧烈喘息不断抽搐。

新来的？戴着金链子的光头一脚碾碎他刚买的止痛药，玻璃碴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张老板的场子缺个压轴沙包。

六个纹身男堵死了巷口，最矮的那个正用蝴蝶刀削苹果，果皮连成长蛇垂到污水坑里。

祁风垂眸看了眼腕表，22：47分。

距离医生叮嘱的静养时间还剩五分钟，止痛药却在对方鞋底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我不打黑拳。他伸手扶墙，掌心触到霉斑滋生的墙面时，藏在袖中的玄黄战戟纹身突然发烫。

光头突然抓住他受伤的右臂反拧，撕裂声混着血腥味炸开：断了腿的沙包更值钱！祁风被拖出巷口的瞬间，看见自己滴落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金色。

地下拳场的声浪裹着汗臭扑面而来时，祁风正盯着八角笼边缘的暗红血迹出神。

这里和西伯利亚的死亡训练营太像了，连观众席上那些扭曲的面孔都如出一辙。

主持人嘶吼着扯开他的卫衣，露出绷带渗血的胸膛：今晚的活祭品！

对手是个两米高的俄国人，胸肌上纹着双头鹰。

当那带着指虎的拳头砸来时，祁风突然想起三小时前接到的加密邮件——玄黄战戟现世，九大国武者入境。

指虎擦着他耳畔砸在铁笼上，火星迸溅的刹那，战戟纹身沿着脊椎烧起燎原大火。

你在看哪里？俄国人膝撞顶向他腹部的伤口，祁风侧身避开时，后脑勺撞上铁网发出闷响。

观众席爆发出嗜血的欢呼，有人将啤酒泼进笼内，泡沫顺着睫毛流进眼睛。

俄国人突然压低重心，扫堂腿掀起腥风，那是西伯利亚格斗术里的杀招雪崩。

战戟纹身骤然在掌心凝成实体，祁风在千钧一发间握住戟柄。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见玄色锋芒如毒蛇吐信，俄国人的战术裤突然齐膝断裂，露出青筋暴起的小腿。

全场死寂中，祁风用戟尖挑起对手掉落的三星武师徽章，轻轻抛向观众席。

下一个。

声浪几乎掀翻屋顶时，祁风靠着铁笼慢慢滑坐在地。

玄黄战戟化作光点消散的瞬间，他咬破舌尖才咽下喉间腥甜。

观众看到的战神，此刻正用颤抖的手指按住腹部——绷带已被血浸透，战戟反噬的灼痛正沿着经脉啃噬五脏。

段瑶抱着古籍穿过凌晨的图书馆长廊时，闻到了铁锈味。

月光从穹顶洒在第五排书架前，那个倚着《孙子兵法》睡着的男人袖口沾着干涸血迹，脖颈处还粘着八角笼里的碎铁丝。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踢倒了角落的青铜香炉。

祁风睁眼的刹那，段瑶看清了他瞳孔里未褪尽的暗金色。

那不该是人类的眼睛，倒像博物馆里那柄战国青铜戈上的饕餮纹活了。

她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书页轻响——自己研究了半月的《天工开物》残卷，正被他随手翻开到冶铁章节。

万历年的仿品。祁风的声音还带着血腥气的沙哑，指尖拂过某处模糊的版画，真迹在东京国立博物馆。段瑶僵在原地，看着他起身时露出腰间渗血的绷带，那伤痕走向竟与书中失传的鱼肠剑锻造图完全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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