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宋同学,又下雨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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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亲眼看到林屿川的小学生式追人,商砚礼和樊野都没把他放在心上。
当然,宋绪柏本人也没把林屿川放在心上。
直到周五的晚上,宋绪柏突然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混沌的梦里没有光,只有一片黏稠的暗。
宋绪柏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一股带着侵略性的熟悉气息就猛地压了下来。
他的唇瓣被另一个人的唇瓣强硬地覆上,那个人的吻带着极重的占有欲,重重地碾磨着宋绪柏的唇瓣,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
我去!!!
这是在干什么?!!!
宋绪柏瞬间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偏头想躲,手腕却被死死扣住,那个人的力气很大,抓着他手像是要嵌进骨里,宋绪柏挣扎的动作刚起,就被更强势的禁锢按在原地。
好熟悉的感觉。
宋绪柏拧着眉想。
电光火石之间,宋绪柏的脑子里突然就浮现出一张人脸。
几乎是同一时刻,眼前的那张脸慢慢清明起来,他有些愣愣地张着嘴,任由自已嘴里的呼吸被林屿川掠夺干净。
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宋绪柏终于反应过来自已在做什么噩梦。
他心里的慌乱与无措混着窒息感一起涌上来,伸出手,宋绪柏用力推拒,可林屿川的力道如同铁壁,纹丝不动。他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唇齿间全是林屿川的气息。
宋绪柏好想逃,却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他只能在无力的抗拒里,任由这场强势的吻将他彻底吞没。
亲完他的唇瓣之后,梦里的林屿川细密的吻又落到他的额头上、脸上、耳朵上、脖颈上,有些痒,但是他发现自已根本醒不过来,就像是鬼压床一样,一直到后半夜,身上的不适感全部消失宋绪柏才猛然惊醒。
他从床上坐起来,但整个人还陷在那股窒息的余韵里,宋绪柏的指尖微微发颤,唇瓣上像是残留着被用力碾过的灼痛感。
宋绪柏伸手摸了摸,确实有些疼,也有些肿。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呼吸急促又凌乱,宋绪柏慢慢从床上爬下去光着脚出了阳台。
透过皎洁的月光,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凌乱的自已,一时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方才那股无法挣脱的禁锢,真的在身上留下了痕迹。
还有。
宋绪柏冷着脸垂下头和小宋对视上。
他合了合眸子,有些卸力地背靠着墙,脚上和后背冰冷的触感终于让他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但鼻尖似乎还残存着一股干净清冽的雪松味。
自已怎么会做了一个关于林屿川的春梦?
要做,他做的也是和樊野的才正常吧?
宋绪柏有些怀疑地想。
难道是说,他的心里喜欢樊野,但是被林屿川亲过几次之后,他的身体喜欢上林屿川了?
宋绪柏的脑子现在很乱,在阳台待了没几分钟之后就又重新上了床,所以他没注意到他手腕上不自然的红痕。
那明显是被人抓出来的。
一墙之外,林屿川也背靠着他们寝室的墙,唇角带着笑地瘫坐在地上。
他的身体也很燥热,如果不是怕把寝室里面的人吵醒,他都想直接强上宋绪柏,不过既然能给他们全寝室的人下安眠药成功一次,他应该还能做到第二次。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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