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樊野危险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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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砚礼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
宋绪柏这话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他知道樊野在追他,也默认了樊野在追他这件事。
四舍五入,就是宋绪柏在给樊野机会。
商砚礼和林屿川一开始还在窃喜,窃喜宋绪柏还没意识到他对樊野的感情。
但事实上,接受樊野的生日礼物,允许樊野给他买饭,宋绪柏已经在这些很小很小的事情上接受了樊野的感情。
也从这些小事中,察觉出了自已的感情。
宋绪柏说:“就算我和男生谈恋爱,我也只会和樊野谈,商砚礼,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商砚礼最后连早就给宋绪柏准备的生日礼物都没送出去就回了寝室,他抱着那把崭新的小提琴,坐在自已的位置上,垂着头看着他面前放着的画。
那是他给宋绪柏画的裸画。
他之前没见过宋绪柏的身体,所以画得有些瑕疵,商砚礼伸手在画上摸了摸,从宋绪柏的脸蛋,到胸,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宋绪柏的大腿内侧的地方。
这里应该是有一颗红痣。
心里的情绪翻涌,宋绪柏干脆把怀里的小提琴放在桌上,然后从柜子里扯出了张纸,拿起一旁的铅笔,垂下头用画纸和铅笔宣泄着心中的情绪。
商砚礼合上眼,脑子里的画面和面前的白纸渐渐重合,他没有打草稿,炭笔在纸上肆意游走,从宋绪柏脖颈优美的线条,到肩背清瘦的轮廓,再到他腰肢纤细的弧度。
一笔一划,都染上了商砚礼病态的爱恋和痴迷。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疯狂,商砚礼唇角那抹温柔的笑还挂着,可眼神却冰冷刺骨,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
他平日里干净整洁的书桌,此刻被炭粉染得微微发黑,商砚礼毫不在意,他的指尖不经意蹭上炭灰,也只是漠然地移开。
画纸上的宋绪柏裸着身形,商砚礼在他的大腿内侧点了颗痣,商砚礼和纸上清冷孤傲的宋绪柏对视上,指节微微动了动,拿着炭笔重新加了几笔。
他先是在宋绪柏纤细的手腕处,画出两道细细的、泛着淡红的镣铐,金属的冷光被他用炭粉细细晕染,死死锁住那截白皙的肌肤。
然后是脚踝,同样的镣铐紧扣,商砚礼把宋绪柏牢牢困在画纸中央。
就像是困在他身边一样。
耳畔响起樊野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商砚礼掀起眼皮朝樊野看去,樊野正抱着手机在回消息,笑得一脸春心荡漾。
樊野越高兴,商砚礼的心越冷。
樊野这副样子,不用动脑子就知道他是在和谁聊天,商砚礼被黑炭笔染得发黑的指节动了动,他五指微微合拢,心想。
樊野现在还没追到宋绪柏,只是让宋绪柏对他有一些好感而已,他随时都能截胡。
所以还不及。
他喜欢宋绪柏,自然是想让宋绪柏全心全意地和他在一起,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用什么极端的方法的。
商砚礼去阳台洗了手,然后重新回寝室把那幅画收好,抬头,樊野还抱着手机,只是没再打字了,应该是在回味刚刚和宋绪柏的聊天内容。
事实也确实如此。
宋绪柏吃完饭之后就给樊野发了消息,还是简短的两个字。
【好吃。】
宋绪柏现在给樊野发消息也不仅仅只是随便发个“1”了,他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感觉心里痒痒的,樊野有些得寸进尺地问。
【你看了我给你写的手写信了吗?】
他那天写的时候完全是心血来潮,写的一字一句都是自已最真实的想法,毫无保留。
黄的白的红的他全部都写了。
所以,樊野还蛮好奇宋绪柏看到那封信的感受的。
好几分钟那边都没回,樊野靠在墙上微微叹了口气,心里不失落是假的,不过他很快就把自已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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