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前方通往未知(1/2)
江暮云的脚步瞬间停住,手电光束照向黑黢黢的地窖入口。
“这里面全是农药化肥之类的东西,太危险了。”
林尽染的目光落在了入口的台阶上。
水泥台阶上有新鲜的脚印,沾着泥和干草。
鞋印宽大沉重,和之前村道上那个胖子留下的脚印,分毫不差。
林尽染说:“眼下,我们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江暮云又扫了一眼台阶上的新鲜脚印,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
“我先下去探路,安全了你们再下来。”
他把撬棍紧紧握在手里,又从救援腰包里摸出备用的强光手电塞给苏皎皎。
“你跟在姐后面,手电拿稳了。”
苏皎皎接过手电,重重点了点头。
江暮云没再多说,俯身按下手电。
光束直直扎进地窖的深处,他矮身踏上了下行的台阶。
水泥台阶湿滑,上面结着一层薄薄的霉斑,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鞋底蹭过水泥面的轻响,像有无数个脚步声跟在他身后。
越往下走,空气中刺鼻的农药味就越淡。
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铁锈味和血腥味。
混着地下常年不见光的阴冷潮气,呛得人难受。
“
江暮云的声音从黑暗里传上来,带着点空旷的回音。
“台阶到底了,有扇木门,你们慢点下来。”
林尽染立刻扶着苏皎皎,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台阶。
手电的光束压得很低,只照着脚下的路。
台阶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深褐色的划痕,像指甲抓出来的。
一道叠着一道,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十几级台阶很快走完,三人在地窖底部汇合。
眼前是一扇掉了漆的木门,门板上裂着巨大的豁口。
暗红的血渍从豁口边缘一直蔓延到门槛。
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水滴落在地面的滴答声。
江暮云深吸一口气,用撬棍顶开了木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手电光束扫了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同时僵在了原地。
这根本不是什么农药存放间,而是一间被改造过的产房。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老旧的铁质产床,白色的皮面早已开裂翻卷,上面结满了一层又一层黑褐色的血痂。
产床两侧的扶手上,缠着几圈褪色的红绳,红绳上也结着干硬的血渍。
产床对面的墙壁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孩童的面具,都是白胚的木质面具,用墨汁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
嘴角裂到耳根,眼睛的位置被挖空了。
血顺着面具往下淌,在墙面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血痕。
房间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排老旧的婴儿床,木框都已经发黑腐朽。
每一张婴儿床里都铺满了发黄干枯的稻草。
稻草上结着成片的血痂。
有的稻草里还有巴掌大的襁褓布,布上绣着歪歪扭扭的生肖图案。
苏皎皎的脸色变得惨白,她别过头去,死死捂住嘴,却还是发出一阵压抑的干呕声。
江暮云的手电光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生怕从哪个婴儿床里窜出什么东西来。
林尽染却没动,她的目光落在了产床旁的木桌上。
桌上摆着一盏灭了的煤油灯,灯旁压着一张泛黄的麻纸。
纸上用暗红色的墨水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标题写着《产婆挽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