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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与陈小阳的回忆是那么美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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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振宇强调着主被动关系,仿佛在宣告他才是这一切的主宰。

叶如娇没有反驳,甚至点了点头,轻声重复:“是,你选了我。”她顿了顿,目光再次变得空洞,投向窗外灿烂得过分的阳光,声音轻得像叹息,“原来,从始至终,我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我只是……一件货物。被挑中,被使用,然后……被丢弃。”

说完,她不再看房间里的任何人,也不再看那个让她肝肠寸断的孩子。她转过身,迈开脚步,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又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沉重。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勾勒出她纤细却僵直的背影。

阳光从她身后的大窗户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虚幻的金边,却照不进她空洞的眼睛和冰冷的心。

她走得很慢,但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

袁丽抱着孩子,看着她赤裸着双脚、穿着单薄睡裙、一步步消失在卧室门口走廊阴影里的背影,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

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扩散开来,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那背影,太决绝,太安静,安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失去一切的女人,倒像是一个……走向刑场的囚徒。

韩振宇似乎也察觉到一丝异样,但他很快就把这归结于叶如娇最后的、无用的硬撑。他嗤笑一声,收回目光,转而看向袁丽怀里的孩子,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即被一种属于“拥有者”的满意取代。他伸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孩子细嫩的脸颊。

“我们的儿子。”他低声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袁丽依偎着他,脸上挂着完美无缺的幸福微笑,轻声应和:“嗯,我们的星瑜。”她低头,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锋芒。

我们的?不,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这孩子,是扳倒你的关键之一,韩振宇。你在算计别人骨肉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被算计得断子绝孙(虽然不是亲生的)、一无所有的一天?

周阿姨无声地叹了口气,跟在叶如娇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履行着先生“送她离开”的指令。

书房在走廊的另一头。厚重的实木门开着,里面那张宽大的书桌上,早已摆好了文件。离婚协议,财产分割协议,还有一支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钢笔。

叶如娇走进去,没有看四周豪华的装饰,也没有看墙上的名画。她的目光径直落在桌上那份文件上。白纸黑字,最上面是加粗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字。

周阿姨无声地退到门外,轻轻带上了门,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叶如娇自己细微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她走到书桌前,没有坐下,就那样站着,低头看着协议。条款清晰,韩振宇那边已经签好了名,字迹凌厉霸道。留给她的位置空着。旁边还附有一张支票,金额处那一长串的零,在灯光下有些刺眼。

五百万。买断她的婚姻,她的青春,她的痴心妄想,还有……她的孩子。

叶如娇伸出手,指尖冰凉,微微颤抖。她没有去拿笔,而是轻轻抚过那支票,抚过那些零,然后,抚过韩振宇的签名。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不是和韩振宇的。那些所谓的甜蜜、温柔、宠溺,此刻想来都虚假得像泡沫,一戳就破,只剩下令人作呕的算计和利用。

画面是和陈小阳的。

那个有着双开门般宽阔肩膀、肌肉结实漂亮、笑起来有点憨又有点野的陈小阳。

第一次在福满楼的孙老大见到他,他正在看书,她将水杯中的水故意洒在他身上。那时,他只是韩振宇的司机兼保镖,一个她计划里需要“攻克”的跳板。

后来,在她租的那个小小的、但被她布置得很温馨的出租屋里。她穿着清凉的吊带裙,故意在他面前弯腰。陈小阳起初总是红着脸躲闪,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转。

后来,他力气很大,能轻易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亲吻,呼吸粗重,带着年轻的、蓬勃的欲望。他的身体是滚烫的,充满力量,和韩振宇那种养尊处优的精致截然不同。

他在她耳边喘息,叫她“娇娇”,声音沙哑又性感。他也会笨拙地给她做饭,虽然做得很难吃;会在她抱怨累的时候,用他那双能拧断人脖子的手,小心翼翼又力道适中地给她捏肩捶腿。

再后来,在韩振宇送给她的那套豪华公寓里。陈小阳有时会偷偷过来。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在宽敞的阳台上看夜景,在柔软的沙发里依偎着看电影,在那个超大的按摩浴缸里胡闹……公寓里的许多小装饰,墙上的挂画,茶几上的摆件,甚至阳台上的几盆绿植,都是他们一起挑的,陈小阳出主意,她拍板。

他说:“娇娇,等以后……等以后有机会,我们也弄个自己的小窝,不用这么大,温馨就好,我天天给你做饭,虽然难吃,但保证熟!”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着对未来的、朴素的憧憬。那时她心里想的是韩振宇太太的宝座,对他的话只是敷衍地笑笑,摸摸他硬硬的短发,说“好啊”。现在想来,他那时的眼神,或许有几分是真。

他的身体,他的温度,他得知她“成功”怀上韩振宇孩子时那一瞬间晦暗复杂的眼神……所有这些碎片,此刻疯狂地涌入叶如娇的脑海,清晰得可怕。

原来,在她精心编织的、攀附豪门的迷梦里,唯一真实存在过的体温,唯一可能带着些许真心(哪怕最初目的不纯)的触碰,是来自这个被她当作棋子、当作跳板、当作工具人的年轻男人。

而她,却亲手把这份或许能抓住的真实,推开了,践踏了,用来做了垫脚石。

多讽刺。

她以为自己在走一条通往天堂的捷径,却不料每一步,都把自己更深地钉进了地狱的棺材。

毁了。全都毁了。被她自己,被她那可笑的野心,被她那不自量力的算计,彻底毁掉了。

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干涩得发疼,却再也流不出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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