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叶如娇的无力反驳(1/2)
韩振宇似乎等得不耐烦了,他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利落。他没管还躺着的“翁兰”,也没看叶如娇一眼,径直走到窗边,一把扯开了厚重的窗帘。
“哗啦——”
金色的、午前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刺了进来,瞬间充满了整个奢华的卧室。
光线太强,叶如娇下意识地紧紧闭了下眼睛,又勉强睁开,被强光刺激得泛出生理性的泪花。窗外,城市已经彻底苏醒,车流如织,高楼玻璃反射着耀眼的阳光,一片繁忙景象。
这阳光温暖,甚至有些灼热,但照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却只让她感到一阵更深的寒意。
韩振宇转过身,逆着光,他的面孔在明亮的光线中有些模糊,但那份冷硬和疏离却清晰得刺痛人眼。
他披上搭在沙发背上的真丝睡袍,随意系了下带子,走到叶如娇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叶如娇,”他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我再问你一次,签不签?”
叶如娇还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却让他的脸陷在阴影里,更显得冷酷而不近人情。他嘴里那支烟缓缓燃烧着,烟雾缭绕。
叶如娇愣愣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她费尽心机才嫁了的男人,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被水泡过的浆糊,沉重,黏腻,转不动。
昨晚的碎片,更早以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他曾经温柔的笑,他送她公寓时眼里的宠溺(或许是错觉?),他听说她怀孕时高兴得像个孩子(多么讽刺!),婚礼上他给她戴戒指时指尖的温度……所有这些,和眼前这张冰冷的脸,烟雾后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重叠,撕裂,碎成一地无法拼凑的玻璃渣。
“我问你话呢!”韩振宇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语气里的不耐烦像冰块砸在地上,清脆而伤人。“别跟我装傻。签不签?一句话。”
他弹了弹烟灰,灰白的烟灰轻飘飘落下,落在她身旁昂贵的地毯上。
叶如娇终于找回了点力气,也或许是喉咙被这冰冷僵硬的氛围冻得开了条缝。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我……我要见星瑜。”
韩振宇闻言,短促地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不行。”
“为什么?”叶如娇追问,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哀求。那是她的孩子,她怀了十个月,疼了十几个小时才生下来的孩子!三个月了,她被以“需要静养”为由隔离在那栋偏僻的别墅里,整整三个月没见到一面!她想孩子,想得心都揪着疼,梦里都是孩子软软的奶香和咿咿呀呀的声音。
“因为你不配。”韩振宇的回答干脆利落,五个字,像五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捅进叶如娇的心窝。他俯视着她,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厌恶和鄙夷,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滩令人作呕的污秽。“你这种人,不配做我儿子的妈妈。”
“我这种人?”叶如娇喃喃重复,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温热地划过冰凉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我是哪种人?振宇,我是星瑜的妈妈啊!亲生妈妈!”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踉跄着扑向他,想抓住他的手,就像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求你了,振宇,我求你了……让我见见孩子,就一面,远远看一眼也行!让我看看她好不好?他是不是长大了?会不会笑了?我……我三个月没见他了,我想他,我想他想得快要疯了……”
她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平日里精心维持的美丽和风情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母亲最卑微的乞求。
韩振宇在她碰到他之前,猛地一甩手,后退了一大步,仿佛她是什么致命的病毒。他的眉头拧成一个厌恶的结,睡袍袖子被她指尖碰到的地方,他下意识地掸了掸,虽然那里什么也没有。
“别碰我,”他声音里的冷意几乎能冻伤人,“我说了,你不配。从今天起,星瑜的妈妈叫翁兰。”
他抬手指了指床上似乎还在安睡的女人,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她,会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是星瑜法律上和事实上的妈妈。而你?”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像X光,穿透她赤裸的身体,只看到肮脏的内在,“你只是一个烂货,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卖的烂货,一个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的烂货。你跟我儿子,从今往后,没有半点关系。”
叶如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连眼泪都忘了流。耳朵里嗡嗡作响,韩振宇的话在里面反复冲撞、回荡、放大。
“星瑜的妈妈叫翁兰……”
“烂货……”
“没有半点关系……”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组合在一起,却让她完全无法理解。她的孩子,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要叫别的女人妈妈?那个女人,此刻正躺在她的床上,睡在她的丈夫身边,还要夺走她的孩子?
“不……不能……”她摇着头,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汹涌地流下来,这次是彻底的崩溃和绝望,“振宇,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星瑜的亲生妈妈,我怀了她十个月,我生了她,我疼了那么久……你不能就这么把她从我身边夺走,交给别人!你不能!”她哭喊着,声音嘶哑,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异常凄厉。
“我为什么不能?”韩振宇打断她的哭诉,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好奇,仿佛真的在探讨一个逻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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