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争执，处置（跪求订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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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互相看了看。

血龙看着小凤，小凤看着段峰，段峰看着小红，小红看着小雪，小雪看着裴雨双，裴雨双看着赵磊。

然后他们同时点了点头。

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商量，不需要犹豫。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必须要做的事。

七人一同觐见方清风。

那座灰白色的宫殿依然矗立在虚空中，高大巍峨，望不到顶。

那些铭刻着古老符文的柱子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那些跪拜在宫殿前的身影依然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但这一次，七人没有跪。

他们穿过那些跪拜的身影，穿过那些铭刻符文的柱子，穿过那座灰白色的大门，走进宫殿的最深处。

方清风高坐于王座之上。

他的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目光落在七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淡淡的声音：“有何事？”

赵磊无比激动，正要大步上前，却被裴雨双拦了下来。

她看着方清风，那双眼睛中满是复杂。

沉默了片刻，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方老大……我们如今还能够这样叫你吗？还是应该和那些人一样，叫你一声‘神’、‘吾主’？”

方清风沉默了片刻。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加难以捉摸的东西——也许是感慨，也许是无奈，也许只是单纯的疲惫。

“这并不重要。”他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闻言，就算是一向冷静的裴雨双也无法再保持镇定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眼中满是失望，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不重要？什么才重要？那些末世本源？那些被你镇压的世界？那些被你囚禁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方老大，你看看现在的医者协会，看看现在的诸天万界，看看现在的你，这还是我们当初一起创立的医者协会吗？这还是你当初说要医治的诸天万界吗？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方清风吗？”

方清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她，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血龙站了出来，他的眼中满是血丝，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老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们去做那些我们不愿意做的事。”

他顿了顿，握紧拳头，“但我知道，这不是我们当初说好的，你说过，要终结末世，要拯救诸天万界，要让所有人都能活下去，可现在呢？末世还在，诸天万界还在受苦，而那些被你压迫的人，比末世更加绝望！”

小凤也站了出来，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方老大，我们不是要反抗你，不是要背叛你，不是要质疑你，我们只是想问你一句——为什么？为什么要变成这样？为什么要让我们去做那些事？为什么要让医者协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段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方清风：“你控制我们，让我们去攻击那些并肩作战的盟友，你命令我们，让我们去镇压那些无辜的世界，你逼迫我们，让我们去收集那些末世本源，方老大，你告诉我们——这是为什么？”

小红和小雪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小凤身后，默默流泪。

裴雨双和赵磊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像。

方清风依然坐在王座上，面无表情。

他的目光扫过那七张熟悉的面孔，扫过那些失望的眼神，扫过那些颤抖的身体。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那七人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如水：“你们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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