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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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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喉结滚动,那句“是特意来寻你”几乎要脱口而出,却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因为裴璟那事,他不想吓到她,更怕唐突了她。

“我……”

江敛有些小心翼翼:“我是来……向你请罪的。”

他终于说出了那个盘旋心头多日的词。

不是解释,是请罪。

谢韫仪没有看他,只是将镇纸又放回了柜台原处,仿佛那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件。

“请罪?”

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江大人何罪之有?公堂之上,若非大人仗义执言,民女清誉恐更受损。民女感激不尽,何来请罪一说?”

她这般客套疏离的语气,像一根细针扎了江敛一下。

他宁愿她骂他,恼他,质问他为何隐瞒,为何逃避,也好过这般云淡风轻的说感激他。

“不是因为这个。”

江敛上前一步,离她更近了些,铺子里本就狭窄的空间,因他的靠近而显得更加逼仄。

他身上那种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春日的空气,丝丝缕缕地侵入谢韫仪的感官。

“是因为……我瞒了你,瞒了你我和裴璟的关系。”

他终于说出来了。

谢韫仪的心因他这句话一颤,她转过身正对着他,虽然隔着帷帽,但她能感受到他灼热而专注的视线。

“那江大人觉得,此事该当如何?”

她轻声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探究,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是觉得我愚钝不堪,不值得知晓?还是觉得此事无关紧要,无需提及?”

“不!绝非如此!”

江敛急急否认,冷峻的眉眼间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焦灼,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就伸手,似乎想去拉她的手解释,却在触及她衣袖边缘时猛地顿住,手指蜷缩着收回,只紧紧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艰涩。

“我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裴璟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这是我此生最不堪最想抹去的印记。裴家于我,是耻辱,是枷锁。我与他,虽血脉相连,却形同陌路,甚至……心存厌恶。”

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中翻涌的痛色。

“告诉你这层关系,无异于将我最不堪的一面剖开给你看。我怕……怕你因此厌弃我,怕你觉得我身上流着裴家的血,便也污浊不堪,更怕你因此疏远我,再也不愿见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带着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脆弱和自我厌弃。

“公堂之上,裴璟当众揭破,我当时脑中一片空白。我怕看到你眼中的鄙夷和憎恶。所以我逃了,像个懦夫一样逃了。”

谢韫仪静静地听着,心中那片因被隐瞒而产生的委屈,在他如此坦诚近乎卑微的剖白中悄然融化。

原来,他不是不信任她,不是觉得她无关紧要,而是因为太在意,太害怕失去,所以才选择了最笨拙的逃避。

她想起他那日在公堂上那决绝而孤注一掷的眼神,想起他转身离去时,那挺直却莫名透出孤寂的背影,想起这几日,他都杳无音信,却又在她出门散心时,又如此凑巧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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