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赛博永生？疑似要暴露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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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东收回目光，跟着千寻疾穿过展厅，走向楼梯口。
那个蓝衣男人一直跟在后面，毕恭毕敬，时不时用那种她听不懂的语言说几句什么，像是在介绍展厅里的展品。
楼梯很窄，只容一人通过。
千寻疾走在前面，比比东跟在后面，蓝衣男人走在最后面。
楼梯的墙壁上贴满了海报，每一张海报上都印着不同的人。
有的是年轻的男性，有的是年轻的女性，有的是中年人，甚至还有老年人——每个人都展示着自己被改造过的身体部位，有的是手臂，有的是腿，有的是脊椎，有的是眼睛。
“改造，不是放弃自己，是成为更好的自己。”
千寻疾念着，眉头紧锁。
二楼比一楼小一些，但更安静。这里没有展厅，只有一排排的隔间，每个隔间都用玻璃墙隔开，里面摆着各种比比东叫不出名字的仪器。有几个隔间里有人在接受检查——一个年轻的男人躺在金属床上，一个穿着白袍的女人拿着某种扫描仪在他的右臂上来回移动，扫描仪的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三维立体的肌肉和骨骼图像。
蓝衣男人带着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隔间前，敲了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白袍的老者探出头来，看了蓝衣男人一眼，又看了看千寻疾和比比东。
他的目光在千寻疾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侧身让他们进去。
隔间比比比东想象的要大。正中央是一张金属床，床的上方悬挂着复杂的医疗机械臂，墙壁上挂满了发光的屏幕，屏幕上滚动着比比东看不懂的数据和图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金属特有的、冰冷的气息，令人毛骨悚然。
老者示意千寻疾坐下，然后拿起一块平板，在上面写了几行字，递给千寻疾看。
千寻疾扫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比比东。
“你，过来。”
比比东皱了皱眉：“嗯？”
千寻疾淡淡道：“来到这里就要接受改造。我不想接受，就只能选择你了！”
比比东：(?`~′?)
你他丫的是真的狗啊！
迫于教皇的实力，比比东不得不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坐下。
医生开始说注意事项，千寻启用官脑进行翻译。
通过介绍，千寻疾得知，这座城叫做“钢骨城”，是在有灵金属出现后开始建造的。
也就是说，时间线在斗二后。
钢骨城的人发现，纯粹的血肉之躯是有极限的——无论怎么修炼，人体的骨骼、肌肉、神经都无法承受更高层次的力量。
于是他们开始用金属替代血肉，用机械强化骨骼，用AI辅助神经。
经过数百年的发展，钢骨城的改造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任何人都可以通过改造获得远超常人的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
但改造不是没有代价的。
每一次改造都是不可逆的，改造过的部位会失去知觉，会生锈，会老化，需要定期更换和保养。
改造的程度越高，身体对金属的依赖就越强，到最后，整个人除了大脑，几乎全部被金属替代。到那个时候，人和机器的界限就模糊了。
千寻疾看向老者。
老者的右手从手腕到指尖全部是金属的，银白色的金属手指在平板上滑动时，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声响。他的左眼也是一颗金属球，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在缓缓旋转，像是一只永远在转动着的、不知疲倦的眼睛。
“你不后悔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们在用金属替代血肉，是在抛弃人类的身份。但请你想想，什么是人类？是这身血肉吗？血肉会老，会病，会死，会被一把刀捅穿，会被一支箭射透。但钢铁不会！”
“钢铁比血肉更持久，比血肉更坚强。我们不是在抛弃人类，我们是在升级人类。”
“就算我死了，储存在我大脑里的芯片也会将我的意志永存！”
千寻疾听完，沉默了很久。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知道，这次考核的任务是什么……
“先给她进行指甲改造吧！”
既然这座城里的人把改造当做时尚单品，不改造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比比东坐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椅上，面无表情，但千寻疾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指节泛白。
老操刀师——那个右手和左眼都是金属的老者——站在比比东面前，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泛着银光的工具。他用那种千寻疾勉强能听懂的语言说了几句，大意是：指甲改造，小型局部手术，不需要麻醉，全程大约一刻钟。
千寻疾用光脑同步翻译给比比东。比比东点了点头，将右手平放在金属椅的扶手上。
操刀师的动作很熟练。他用那把银色的工具在比比东的指甲根部轻轻一点，一股肉眼可见的银色液体从工具尖端渗出，沿着指甲盖的边缘渗入皮肤。比比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银色液体渗入之后，她的指甲开始发生变化。从原本的肉粉色变成了一种淡淡的银灰色，指甲盖变厚了一些，边缘变得更加锐利，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刀片。操刀师又换了另一把工具，在她的小指指甲上点了三下，银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完成了。”操刀师退后一步，用平板上打出一行字，“试着伸一下。”
比比东微微用力，五根手指的指甲同时向前弹出，足足延伸了三寸有余，每一片指甲都薄如蝉翼，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寒光。她翻转手腕，指甲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她能感觉到，指甲内部有一层空腔，可以用来储存毒素。
千寻疾凑近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以后阴人方便多了。很适合你。”
比比东收回指甲，银灰色的指甲恢复成普通长度，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没有任何不适感，反而觉得指尖比之前更加灵敏了，但她总觉得，似乎有某一种东西在窃取她的信息！
就在这时，墙上的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闪烁，而是整个屏幕变成了纯黑色，然后一行白色的字逐字逐句地浮现出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书写：
「规则一：被改造者需在改造完成后对操刀师表达感谢。感谢语“感谢您让我成为更好的自己”。注意：不可省略！不可替换！不可用其他语言代替！」
千寻疾眼神一暗——果然，只有接受了改造才可以触发规则！
这座城，就是一个自定义探索的大世界！
“你看得到这行字吗？”千寻疾指着那一处，询问比比东。
比比东疑惑：“什么？”
居然看不到！
千寻疾有些震惊，那下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吩咐老者：“劳烦您再给她做一台手术，对她的眼睛进行改造。”
如果说，只有这个城市的眼睛才能看到关键信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