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即将前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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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可爱的孩子啊！

比比东沉默了片刻，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不是一个擅长表达感情的人，但对舞柔，她心里是有愧疚的。

上辈子，舞柔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却杀了舞柔。

这辈子，她和舞柔走得更近了，感情也越来越复杂。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对舞柔的感情是不是亲情。

她只知道，如果没有舞柔把她像小孩一样宠着，无条件地兜底，她或许会和上辈子一样歇斯底里，彻底陷入偏执的疯狂中。

“我去看看雪儿。”比比东抽回手，转身往外走。

舞柔在身后喊了一声：“东儿，注意安全！”

比比东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千仞雪在武魂中学读书，十四岁的魂斗罗，是学院的风云人物。

比比东走进学院的时候，正好赶上下午的训练课。

站在训练场的看台上，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千仞雪。

十四岁的千仞雪，已经褪去了六年前的稚气，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训练服，金色的长发扎成一条高马尾，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眉眼间既有千寻疾的英气，又有古月娜的柔美，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融合成一种独特的、让人过目难忘的美。

比上辈子好看。

“雪儿。”比比东喊了一声。

千仞雪停下动作，转过头，看到比比东的瞬间，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惊喜。

“东儿姐姐！”千仞雪跑到比比东面前，微微喘着气，额角有一层薄薄的细汗，“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要出任务了？”

比比东点了点头，从袖口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递给她：“擦擦汗。”

千仞雪接过帕子，胡乱地在脸上擦了两把，然后抬起头，一双紫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比比东：“东儿姐姐，我听妈妈说，你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

“嗯。”比比东的语气依然淡淡的，但眼神柔和了许多，“所以来跟你道个别。”

千仞雪的嘴巴瘪了瘪，眼眶微微泛红，但她没有哭。十四岁的她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再像六岁时那样动不动就掉眼泪。

“东儿姐姐，你一定要小心。”

千仞雪的声音有些闷，“我等你回来，到时候我给你做好吃的。我的手艺比以前好多了，弟弟都说好吃。你一定会喜欢的！”

比比东伸手，轻轻揉了揉千仞雪的头发。金色的发在她的指间滑过，柔软而温暖。

“好。”比比东温柔地笑着。

要是上辈子，她和雪儿能行现在这样，和和气气地说话。

多好啊……

我们还可以坐在一起做甜点，包饺子，像孩子一样。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千仞雪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布袋，塞进比比东手里：“这个给你。是我求妈妈做的空间袋，里面连接着小空间，可以装活物。我在里面种了粮食，还放了几瓶疗伤药，还有……”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比比东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这个小姑娘，长大了。

“好了，我该走了。”比比东把小布袋收好，转身要走。

千仞雪忽然拉住了她的袖子。比比东回过头，看到千仞雪的眼眶里噙着泪花，但嘴唇抿得紧紧的，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东儿姐姐，”千仞雪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一定要回来。”

比比东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