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王业的干预(1/2)
宴席散场,已是月上中天。王业婉拒了高大山要开车送他的好意,独自一人沿著前门大街的青石板路,慢慢踱步回南锣鼓巷。
夜风带著初夏的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
他需要这点清醒,来消化今晚的“成果”,也来思考接下来的棋局。
耿直的命运被强行扭转,高大山的家庭悲剧被成功规避,江德福的“红玫瑰”被提前修剪。
三条原本可能充满坎坷甚至悲剧的人生轨跡,被他用超越凡俗的力量,强行导入了看似更“稳妥”的航道。
这其中的伦理悖论和未来可能產生的微妙涟漪,王业並非没有考量。但在他心中,帝王的棋局之上,个体的悲欢不过是可被调整的参数。
只要最终的结果,符合他构建的“秩序”与“效率”,些许的“不择手段”,便是必要的代价。
他穿过寂静的胡同,来到95號四合院那扇熟悉的黑漆大门前。
院內一片漆黑,只有中院易中海家那扇小窗,还透出一点昏黄如豆的微光,在浓重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孤寂淒凉。
王业推门进院,脚步无声。经过中院时,他下意识地瞥向易中海家那扇透著微光的窗户。
窗户纸映出一个佝僂的、枯坐不动的剪影。易中海还没睡。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低沉而痛苦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那扇紧闭的门后传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绝望和一种被彻底掏空的悲凉!在寂静的深夜里,如同鬼泣,听得人头皮发麻!
王业脚步顿住,眉头微蹙。识海微动,《天运红尘经》无声运转。
易中海那原本就灰暗微弱、如同风中残烛的命线,此刻正剧烈地波动著,透出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死寂与怨毒!
那怨毒的目標,並非指向贾家或白新生,而是…指向他自己那具行將就木的躯壳,指向那无望的未来!
王业瞬间瞭然。贾家添丁的喜讯,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彻底捅破了易中海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他毕生所求的“养儿防老”,他视若亲子的贾东旭,如今正欢天喜地地迎接自己的血脉延续。
而他易中海,这个曾经的四合院“老祖宗”,却成了无人问津、被彻底遗忘在角落里的孤魂野鬼!
这份巨大的落差和绝望,足以將任何人的心智摧毁!
那呜咽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咳嗽,撕心裂肺,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来。咳嗽声中,夹杂著模糊不清的、充满怨恨的自语:
“报应…都是报应啊…”
“绝户…活该…孤魂野鬼…”
声音悽厉如鬼,在寂静的四合院里迴荡,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王业面无表情地听著。他心中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后的漠然。易中海的悲剧,源於他自身的狭隘、算计和对“血脉”的病態执念。
王业不再停留,转身走向东跨院那扇亮著温暖灯光的木门。
门內,秦淮茹或许已经睡下,或许还在灯下做著针线,等著他归来。那里有属於他的责任,也有属於他的港湾。
他推开东跨院的门。
“业哥回来了”秦淮茹温柔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嗯。”王业应了一声,反手关上门,將中院那令人窒息的绝望呜咽彻底隔绝在外。
屋內,灯光温暖。秦淮茹挺著大肚子,正坐在炕边,就著灯光缝著一件小小的婴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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