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春风来(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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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的手捏住了衣角。
桥洞里的光线更暗了。头顶是石拱的穹顶,青砖上爬著厚厚的藤蔓枝条,垂下来,像一道暗色的帘幕。
船已经划进了桥洞最深处。忽然,縴绳到了头,绷直了。
船身猛地一震。
春儿没有防备,整个人往后一栽。
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
宽阔的胸膛,带著浅淡的沉水香和阳光的暖味,她整个人撞了进去,微微地疼。
桥洞里很暗。
暗到看不见彼此的表情。
可春儿听见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和她的一样。
————
“沈鹤云,究竟与你说的什么”
进宝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揽著她腰的手鬆开了。
“別以为,打马虎眼就能过去。”
春儿没说话,转过身。她的手摸索著抬到自己的领口,指尖捏住了那颗小小的扣襻。
一颗,两颗。
领口鬆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还有脖颈里钻出来的、春儿自己的甜。
进宝的喉头滚了一下。
咕咚。
春儿开了口,手没停。
“他说,他来救我,是与我扯平了。”
第三颗扣子解开。衣襟松松垮垮地敞著,里头的褻衣露了出来,素白的绢布,边缘绣著一圈细细的缠枝莲。
“但他口里说欠我那次,是我故意利用他的,我感觉自己有些坏。”
衣裳软软地堆在肩头,又滑下去,搭在进宝的手背上,像一层薄薄的、温暖的雾。
进宝没有动,只手指微微蜷了蜷。
“还有呢”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什么兽在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噥。
春儿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像是一边做一件寻常活计,一边和自己信得过的人说几句体己话。可她的指尖在微微地抖。
“然后我就想起您了。”
她抬起头,眼睛在桥洞的暗光里亮得像两粒星子,坦荡的不知道什么叫羞。
“都是您教坏的我。”
话音刚落,她的手抽开一段繫绳。外裙系带应声而散,厚实的布料哗地鬆了,堆落在船板上。
进宝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没有犹豫。一只手揽著她,另一只手探下去,抓住那件鬆脱的外裙,用力一扯。
他没扔,他把它扬起来,像展开一面旗帜似的,宽大厚实的布料在空中铺开,然后落下来,盖在春儿身上,盖在两人头上。
光线一下子暗了。
裙衫底下是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世界。
进宝往前逼了逼。
他的额头抵上了她的,鼻尖碰著她的鼻尖。两个人的气息混在一处,热烘烘的快要沸了。
他的手探去。
天还冷著,河面上的风还带著刀子似的寒意,赏景亭里的炭盆还没有撤,各宫的主子们出门还拢著手炉。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冷颼颼的午后,竟有一个宫女的外裙底下,再没有穿御寒的衣物。
他的手指触到春儿藏著的一朵迎春花。
花瓣是温的、滑的。在指尖底下微微地颤著。
进宝的手指在那片滑腻的花瓣上慢慢地、缓缓地滑了一下。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又恼又怜的意味,“是够坏的,不嫌冷”
春儿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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